还有那个歹人,事发之后就布控了城门,他不可能逃出去。
只要还在城里,就一定会找出来!竟敢毁他纳采礼,真是可恶至极!
人马行至巷口,一名男子突然跑了出来,满脸焦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来往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不、不好了!巷子里失火了!”
男子使足了劲仰头大喊,他手忙脚乱,随手拿起了眼前的盆,拔腿就跑。
“快来人救火啊!”
金嘉祁超右边一看,只见巷子深处一股浓烟直上云霄。
“金铭,快回去叫人,剩下的人跟我走!”
“是!”
几人下马,拿起街边的桶和盆就朝巷子深处跑去。
这里的房屋一处挨着一处,火若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跑到火场,几名壮年男子正在扑水救火,一人推着一个大水桶,其余人用盆从桶里舀出水往火上浇。
可火势越来越猛,这座宅子已经烧没了,火焰正翘着苗向两边的房子烧去。
浓烟越来越大,巷子里的百姓都跑了出来,拿着盆朝这里聚拢。
不行!这样太慢了!
金嘉祁吩咐道:“你们两个去疏散百姓,把他们带外面去,保持巷道畅通!你去找水,就在百姓家里找,由近及远,从外面找来不及了!”
“是!”
他又对那几个救火的男子说道:“先把这里跟两边的房子隔出来!朝这里扑水!”
金嘉祁指挥着百姓将火势固定在了一个范围内,这时,京兆府的人也来了,他将人分成四组,供水、扑火、控制范围、疏散百姓。
忙了几个时辰,火终于被扑灭。
眼前的房子已经被烧得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框架,还好里面没人,火势也没有向周边蔓延。
一行人脸黑黑的,靠着墙坐了下来,气喘吁吁。
金嘉祁抬头看了看门匾,“张家”。
他起身朝院里走去,四下找了找,从灶房背后找到一个火把。
火把已烧得焦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
他将火把交给金铭。
今日是有人故意纵火,这是物证。
金佳根听闻城西张家起火,不断地庆幸早先就将张氏母子送走了。
这案子还查什么查?就是秦非干的!
她跑去找了哥哥。
“据我所知,秦非现在还在家里躺着,他怎么去纵火?”
“他可以找人去啊?这种事情他怎么会亲自动手!”
“可那火把上又没写‘秦非’二字,你怎么就说是他?证据呢?”
“证据是没有,可你派人盯着他,总会找到破绽的!”
金嘉祁笑了笑:“放心吧,我会派人盯着他的!”
金佳根这才放了心。
秦非此人太狡猾,好几次都没抓到他的尾巴,要怎样才能让他露出破绽?
*
鹏来客栈,画师将盒子递给了厨师。
“这是新制的货,辛苦二叔伯了!”
厨师打开看了看:“怎么少了一根?”
画师喝了一口茶,说道:“半路杀出个陈咬金,折断了。”
他将怀里的两锭银子掏出来交给账房先生:“赔的!”
账房先生问道:“几个意思?这也要入账?”
画师:“当然了,所有进项都入账。”
厨师:“几个意思?被人发现了?”
画师摆摆手:“那倒没有!就算被发现了,他也打不过咱!”
“谁?”
“谁?”
厨师和账房先生异口同声问道。
画师:“除了高贵的府尹大人,还会有谁?”
账房先生:“我早就说,上回该一刀把他咔嚓的!”
画师笑道:“没事儿!他也未见过琉璃针,最多只是猜测。就算他知道了,我也不怕!”
厨师:“上回是我们六个打他一个才占了上风,若你跟他单挑,不一定是他对手呢!杉儿啊,你也太莽撞了!”
画师坐直身子,说道:“两位叔伯,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店小二刚收拾完一桌,急忙走过来问道:“什么抓紧时间?我早就不想干这个了......”
画师说道:“现在金嘉祁已经开始怀疑,若他深查下去,我也保不准不会出现什么破绽!所以我想......腊月二十八,二皇子大婚时行动!”
店小二:“我赞成!得好好计划计划!”
厨师:“不可!那日人多,不好动手!”
账房先生想了想,说道:“也许可行!人多,我们就制造混乱,越乱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