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可恶!”
启泽荣将屋里所见之物全摔碎了,连椅子也不放过,搬起就砸!
青女不敢上前,问一旁的富贵公公:“殿下这又是怎么了?前几日还好好的!”
富贵哭丧着脸,说道:“小的们本来将消息封地死死的,谁都不敢提,可不知怎么,殿下还是知晓了......”
青女问道:“什么消息?”
富贵:“殿下曾经在宫外有一处宅子,殿下甚是喜爱,结果被陛下没收了回去,充了国库。现在四殿下出宫任职,陛下便把那座宅子赐给了四殿下。”
“殿下气啊......四殿下将那座宅子重新翻修了一遍,殿下知道了以后,就、就这样了......”
启泽荣怒吼:“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好东西都是你的!就连琼林玉也要分你一半!”
气撒完了,又突然哭道:“父皇!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啊......”
富贵急忙上前说道:“殿下啊......殿下息怒啊......不就一座宅子吗?咱不要了,不稀罕,咱们殿下什么好东西没有啊,咱们殿下要什么有什么......”
启泽荣又开始摔东西:“滚!你们都滚!本殿下不想看见你们!”
富贵躲在门外,对青女说道:“你去劝劝?”
青女勾起嘴角,说道:“我人微言轻,殿下从不在意。况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富贵:“这......也不是这个理啊......”
摔吧!将这屋里所有东西全都摔了才好!将这里的一起全都毁了才好!
启泽荣闹腾了一阵,屋里突然没了声音。
富贵走进去查看,启泽荣正瘫坐在椅子上,地上满是碎片。
启泽荣无力地说道:“本殿下累了,去,给本殿下弄点吃的!”
富贵不敢有任何懈怠,赶忙去了膳食房。
青女见这场发泄结束,转身欲走,启泽荣却突然叫道:“你!过来!”
青女走进屋,启泽荣指着地面:“将这里打扫干净!”
“是!”
青女咬牙、拿起一旁的扫帚,将地上的碎片一点点扫拢。
启泽荣盯着青女的侧脸,她鬓角的一缕头发垂落,正好落在侧脸处,显得有些楚楚动人。
在本殿下面前倒是会装?背地里干了什么本殿下一清二楚!总有一天定会揪出你的同伙!本殿下要看着你跪在脚下求饶!
他将扫拢的碎片踢乱,青女隐忍着心里的怒火,又将碎片重新扫拢。
窗外有人影一闪而过,启泽荣瞅了瞅青女,吩咐道:“扫干净!没有本殿下的吩咐,不许出这间屋子!”
“是!”
启泽荣出了屋,在对面廊下拐角处看见近身侍卫来福,快步而去。
“殿下,这几日小的发现一些新情况!”来福低声说道。
“什么?”启泽荣问道。
“小的发现青女去了几次膳食房!”
“她去哪儿干什么?本殿下没有任何吩咐!”
“说是殿下喜欢吃鸡蛋羹,要给殿下挑选最新鲜的鸡蛋。”
启泽荣想了想:“这几日本殿下没吃鸡蛋羹!”
来福:“后来小的一打听,才知道,青女自入宫以来,每月逢五,都会去膳食房!”
启泽荣:“每月逢五?是什么日子?”
来福:“是光禄寺采买食材之日!”
难道她的同伙在光禄寺?
启泽荣:“你继续盯着她!特别是她去膳食房的时候,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本殿下汇报!”
“是!”
启泽荣进了屋,青女已将地面清扫干净,碎片都装进了竹笼。
他将竹笼踢翻,碎片“哐啷啷”又散了出来。
“殿下!你......”
青女握拳,如果他再敢踢,她保不准这一拳会不会打上去!
“怎么?这就没耐心了?不想干滚啊!”
“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这就扫干净!”
青女拿着扫帚将碎片扫进竹笼。
杂种!总有一天,老娘会亲手宰了你!
*
傍晚,顺德大街上灯火通明,往来商贩便宜叫卖着今日余下的货。
沿街小摊陆续熄了火,收好了桌凳。
鹏来客栈今晚请了胡姬跳舞,销魂的舞姿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正堂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