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一无所获,金佳根有些丧气。
“四殿下、二小姐,你们怎么在这儿?”
两人齐齐看去,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剑眉星目,环手抱剑在胸前,咧嘴笑着。
启泽权:“秦统领,你怎么也在这儿?”
秦非,秦贵妃的侄儿,父亲死后被秦贵妃接进宫里养育,现任皇城禁军统领。
秦非:“我自然是为了姑母而来,向泉真大师讨要一道护身符!谁知道大师竟然下山了,我就只好在这儿等咯~”
金佳根疑惑:“什么样的护身符值得贵妃娘娘如此大费周章,竟然派禁军统领跑这么远的路只为求一道符纸?
秦非:“主子的事做奴才的怎敢打听?主子吩咐了做便是了!”
金佳根从衣袖里掏出秦贵妃给她的平安符:“是这样的符纸么?”
秦非定睛一看:“姑母怎么把平安符给了你?”
金佳根:“见面礼咯!”
秦非:“可恶!若不是给了你,我也不用跑这么远来重新求一道符纸!”
金佳根瞧了瞧手中的符纸:“要不把这个给你?你就当是重新求的,回去好交差?”
“你!”
秦非握拳欲上前,启泽权挡在了金佳根身前说道:
“我们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澎城的灾民祈福,听说这里的神仙很灵,试一试。”
秦非勾起嘴角冷笑:“是吗?那我可要好好拜一拜!”
金佳根扯了扯启泽权的衣袖,小声说道:“我们走了吧!这个人,我不喜欢!”
启泽权:“秦统领,我们神仙也拜了,斋饭也吃了,就不留在这儿叨扰佛门清净了,你请自便。”
秦非歪歪脑袋挑着眉:“请!”
他咬着后槽牙,盯着金佳根的背影。
金佳根感觉后背火辣辣的,转身瞧,正好对上秦非的眼神。
她鼓着大眼睛瞪了对方一眼。
一行人往山下走,金佳根闷闷不乐。
启泽权:“佳根,你可知泉真大师本名叫什么?”
金佳根摇摇头:“不知。”
启泽权:你可还记得上京曾经的世家大族之首,李家?”
金佳根:“略有耳闻。”
启泽权:“这李家没落后,最后这一代的长孙,李清泉,便出家当了和尚,从此上京再无此人消息。”
金佳根:“你是说,这位泉真大师就是李清泉?”
启泽权点点头,他突然邪魅一笑,继续说道:“我听说,李清泉和秦贵妃在幼时定过亲!”
金佳根张大嘴巴:“啊?!”
这么大的瓜,还是第一次吃!
“你怎么知道?”金佳根问道。
启泽权:“这上京名人世族的风流雅事那可是口口相传,一打听便知!”
金佳根:“还打听?你真八卦!”
启泽权:“我这不是看你闷闷不乐逗你开心嘛!”
金佳根:“拿别人的闲事逗人,岂是君子所为?”
启泽权:“好好好!我不说了好吧!但话又说过来,你说秦贵妃找泉真大师讨要护身符,是不是也是寻找一份寄托呢?”
“你说,是泉真大师先出家当和尚,还是秦贵妃先入宫啊?”
金佳根:“......”
她加快步子往山下走,“无聊!”
启泽权:“佳根,你等等我嘛!小心点,路滑,哎呀佳根,我也是想逗你开心嘛!”
金佳根突然停下转身,启泽权一个急停差点没刹住,连忙后退一步。
金佳根双手叉腰:“四殿下平日里温文尔雅,喜欢的也是逗鸟吹箫这样的雅事,我还以为四殿下是从天上下来的神仙呢,没想到也是这般俗气。”
启泽权:“那你现在开心了么?
金佳根:“哼!更生气了!”
启泽权:“别生气嘛!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佳根,你等等我嘛!佳根?”
金佳根没有理会他,继续大步下山。
可转念一想,既然泉真大师所出的护身符对贵妃娘娘那么重要,她又怎么会轻易的给了我呢?
上一回去扶清殿,我提到了姐姐。
难道是因为姐姐?
姐姐的死,跟她有没有关系?
几人回到县衙,金嘉祁较往日回来的早些。
金铭将今日所见一一向自己的主子汇报。
“到最后下山的时候,四殿下和二小姐走的好快,我们差点儿都跟不上,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听见四殿下说什么‘想逗你开心’之类的,然后我们就回来了。”金铭说道。
金嘉祁低头皱眉,这两人现在是毫不避讳了。
良久,他开口说道:“知道了,你也累了一天,去歇息吧。”
金铭:“公子,明日还要盯着他们么?”
金嘉祁:“不用了。”
金铭:“公子,还有一件事,今日在福灵寺,我们还见到了秦非!”
金嘉祁:“你是说那个皇城禁军统领?”
金铭点点头:“嗯,他说他来找泉真大师要一道平安符。”
金嘉祁:“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