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她就是骂我二傻子!潘姑姑,我不是傻子,我不是!她才是傻子,她们全都是傻子!告诉母亲,治她们的罪!哼!”
他双手叉腰,一脸的不服气,欧阳妮则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金佳根在一旁轻轻扯了扯启泽权的袖子,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启泽权用扇子挡着脸,小声说道:“二哥想把荷花送给欧阳妮,结果被欧阳妮拒绝了,二哥伤心离开,谁知欧阳妮是个毒嘴恶婆娘,骂二哥是二傻子,好巧不巧,被二哥听见了。这不,就有了这场面。”
金佳根:“这个欧阳妮,先前是说我哥哥,现在又骂二表哥,真希望贵妃娘娘能赐她几个大嘴巴子!”
启泽权无奈的摇摇头:“这下欧阳妮可就惨咯!”
金佳根:“怎么?你还同情她?”
启泽权:“同情谈不上,只是这欧阳妮的祖父是三朝元老,父亲又是从龙功臣,义父都要给他们欧阳家几分薄面,你说贵妃娘娘能随便惩治她吗?”
金佳根:“照你这么说,她这次什么事都没有?那你还说她惨!”
启泽权用扇子轻轻点了点金佳根的脑袋,说道:“不开窍啊!贵妃娘娘这么个睚眦必报的人,怎么会放过她?只是不会明面上惩治她而已。”
金佳根:“那如果她不承认骂了二表哥呢?你看她现在就在否认呢!”
启泽权:“她有没有骂,找人一问便知,更何况我都听见了,想必潘姑姑肯定也听见了,潘姑姑可是一直跟着二哥呢!”
金佳根:“我知道了,这场荷花宴,是贵妃娘娘给二表哥准备的!”
启泽权又用扇子轻轻点了点金佳根的脑袋,说道:“终于开窍了!”
金佳根:“莫非二表哥看上了欧阳妮?他怎么这么没眼光,竟喜欢这个毒嘴妇!”
启泽权:“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他摇着扇子远离了这场闹剧。
金佳根看了看这场闹剧的主人翁,男主角正要拉着女主角到母亲面前对峙呢。
潘姑姑也不知该如何做,二殿下的尊严要维护,欧阳家也不敢得罪。正不知所措时,启泽荣突然说道:
“不如请欧阳小姐到扶清殿坐坐,向贵妃娘娘道个安,如何?”
金佳根瞪着启泽荣的肚子,怎么全是坏水?
潘姑姑就像遇见了救命恩人,忙道:“三殿下所言甚好,欧阳小姐不妨去向贵妃娘娘问个安。”
欧阳妮骑虎难下,不去,就是拂了贵妃娘娘的面子,去了,还不知前面有什么坑等着自己呢!
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现在了结了自己!
她突然起身,撞向了柱子,头上流了好多血。
有人叫了起来:“出人命了!”
潘姑姑:“快来人拦着她!去叫太医!”
几个侍女抓着欧阳妮不让她乱动,欧阳妮大哭起来:“我要回家,我要爹爹!”
潘姑姑:“都散开,欧阳小姐怕是撞坏脑子了!”
欧阳妮:“我没有撞坏脑子!我很清醒!溪玥,救我!”
柳溪玥也手足无措:“欧阳姐姐,还是等太医来了为你看看吧。”
不一会儿,太医便来了。
潘姑姑:“这里人多,不方便诊治,还烦请李太医和欧阳小姐移步扶清殿。”
欧阳妮就这样被她们拖走了。
傍晚,金佳根正准备入睡,却听见醉轩阁一阵哄闹,派金柔去打听了才知道,是三殿下在发脾气,将一屋子的玉石瓷器都打碎了。
“因为今日无一人给三殿下送荷花,殿下正气着呢!”金柔道。
三表哥那么自恋的一个人,终究是让现实上了一课,真有趣!
只可惜了那些玉石珍宝。
“咕咕......咕咕......”
金佳根打开窗,看见白灼在院子里,便穿上衣服出了门。
她走到白灼身边,问道:“小家伙,你怎么在这儿?”
“咕......咕......”
白灼的小脚一跳一走,金佳根跟着它,竟来到了翠漪湖。
漆黑的夜,四下静悄悄的,金佳根打了一个寒颤。
白灼忽地一飞,飞去了假山里面,金佳根也跟了过去。
只见白灼立在启泽权肩上,低着小脑袋顺着自己的羽毛,启泽权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抖肩,又让它飞了下去。
“是你让它引我来的?”金佳根问道。
启泽权点点头:“嗯。”
金佳根:“黑灯瞎火的,来这里干什么?”
启泽权:“有东西还给你。”
“什么?”
启泽权从衣袖拿出两截粘好的玉簪。
金佳根:“我原以为掉了,结果在你那儿!”
启泽权:“上回你突然跑开了,两截玉簪掉了出来,于是我找匠人把它们粘好了。”
金佳根把头往前凑了凑:“帮我插上吧。”
启泽权上前一步,作势把玉簪插进金佳根的发髻。
金佳根的脸贴近启泽权的胸口,她突然发现他们的距离太近了,顿时红了脸颊,心口“砰砰”直跳。
“好了吗?”金佳根问道。
“还没有,你的头发好像打结了。”启泽权说道。
“是吗?”
她伸手摸了摸发髻,碰到了启泽权的手,心跳更快了,马上把手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