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墨进屋,端着药碗递给萧景焕,偷偷看看萧景焕在看看叶瑾安,总觉着这屋里很热,气氛额怪怪的。
“阿瑾你淋了雨,又有些发热,先把药喝了。”萧景焕把药吹凉了才递给叶瑾安,神色温柔。
叶瑾安接过,一口喝完,皱了皱眉。
萧景焕见状,侧身吩咐侍墨:“去拿些蜜饯来。”
“王爷,这里只是个小村庄,不是王府,哪里会有蜜饯,就是糖恐怕都找不到。”侍墨无言道。
萧景焕瞪了侍墨一眼,问:“找到去锦官城的路了吗?”
“找到了。”侍墨忽然福至心灵,猜想萧景焕是不是同叶瑾安表明了心意,回答时语气都轻快起来,“属下去查看过了,村子里有一条小路,可以绕过山崖这段,直通前面官道。”
“阿瑾受了风寒不能再吹风淋雨,你先去备马车,在官道上等我们。”
等侍墨走远了,叶瑾安轻轻睨了萧景焕一眼,好整以暇看着萧景焕:“从前我还没发现,王爷如此贴心,不过只是点风寒,王爷未免小题大做了。”
萧景焕还没来得及开口,外间突然传来一阵呼救声——
“你们干什么,我不要去,你们这是强抢民女,难道你们眼里就没有王法吗?”
“官爷,求求那你们了,民妇就这一个女儿,你们不能带走她啊!”
两个官兵一把将那名妇人推开,叶瑾安一进屋就看到和场面,几步上前扶住妇人:“大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大娘低头默默抹了把泪。
目光落在叶瑾安身上,待看清叶瑾安的脸,嘴角裂开,双眼放光,眼神定定黏在叶瑾安身上:“姑娘是外乡人?”
“关你何事!”叶瑾安上前一巴掌甩在那官兵脸上,转头问,“姑娘,你没事吧。”
田姑娘悄悄拭去眼角泪水,低声说:“多谢,我没事。”
随后,这位田姑娘拖着脚步,不动声色挡在叶瑾安面前。
叶瑾安拍拍田姑娘的肩膀,笑着说:“没事,别怕。”
若说叶瑾安是张扬明媚的好看,那田姑娘就是清水出芙蓉,轻轻柔柔让人有保护欲那种好看。
美的各有千秋,端看个人喜好。
官兵“呸”地吐出一口血沫,横了叶瑾安一眼,骂道:“娘的!给脸不要脸,竟然敢打我!知道我在哪里当差吗?我可是蜀中太守王大人的手下。”
“原来你是王大人的属下。”叶瑾安淡淡地说。
官兵见叶瑾安接话,还以为叶瑾安被吓住了,下巴抬起,眼神向下,把狐假虎威发挥到极致:“识相的乖乖和本大人走,若是被选中送入宫里,指不定还能捞个娘娘当当,皇宫里的富贵可是你们这些下等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富贵!”
“哦?”叶瑾安微微挑眉,不屑地说,“若是我们不肯呢?”
两名官兵同时拔刀,面露凶光:“刀剑无眼,那就被怪我们不客气了!”
刀剑出鞘,持刀者双双抬手,对着叶瑾安和田姑娘就要挥刀劈下,“呼!”刀破空扯出风声,田姑娘已经闭上眼,瞬息间刀已到脸侧!
“铿锵!”
“啪嗒!”
“你是谁?!竟敢同我们动手!”
“唰唰唰——”萧景焕抬手对着两人比划了一通,两人胸口、腰腹、手肘等重要部位全部被划伤。
“我是谁?”萧景焕拿帕子轻轻擦拭剑尖血迹,冷眼一瞥,“你们再不走?我不介意当一次阎王,送你们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