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她确定了尸体消失。
难道是尸体被人发现?还是江竹转移了尸体?
若是前者,自己会不会被牵连进去?
人不是温似练杀的,但她还是觉得烦躁不安,怀揣着一肚子疑惑将土重新填好离开。
为避免被人发现,她鬼鬼祟祟不走寻常路,于是瞥见了转角处一片绿色衣角。
“江竹?”
所有的疑惑仿佛一瞬间有了答案,她未作多想,即刻跟上,待绿衣背景完全出现在视线中,温似练确定了,就是江竹无疑。
她跟着江竹来到一僻静树深之处,当江竹从袖中拿出一把铲子填土后,温似练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江竹转移的尸体。
想不到他如此谨慎。
温似练等了半个时辰有余,江竹才带着铲子离开。
她确定江竹不再回来后,上前查看被杂草掩饰的埋尸位,摸摸杂草,她感叹一声:“你真是个可怜人呐!”
不敢放供品,她对着杂草胡乱讲些超度往生的话后,起身深深鞠躬,以作祭拜。
“等我发达了,一定将你转移出宫,给你光明正大立个坟!”
或许是因最初打算占用他的身份以及想过草草埋尸,当紧迫的危机过去,温似练心中愧疚升起,此时许下重诺后,方转身离开。
她没有发现,从始至终,有一个绿色身影折返,在葱绿的树木之间,将她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江竹抬脚,将插入土中的铲子狠狠踩入地下,直视前方的眼睛是深不可测的黑。
双生妹妹?为兄报仇?
他面上有冷笑之意,一届平民,孤身一人,如何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