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我也在其中吗?“搜噶,原来是大学同学呀,幸会幸会。”不过也有道理,那个金发黑皮的学生代表可是以第一名的成绩入学的,也就是说考试成绩比原身那个东大学霸还要高。
“我们高中也是同学啊,小林桑!”猫猫眼变成了半月眼。
“啊,这样吗……”完蛋,还是熟人吗?不过之前住院时,探病的亲友中好像没有见过他们,所以应该也不是很亲密的同学吧?我一边想着,挂上尴尬的笑容,“红豆泥私密马赛,3个月前我被人打到了脑袋,然后很多记忆都没有了,所以……还得请教一下你是?”
芜湖,接下来尴尬的人换成了猫猫眼帅哥。
入学仪式结束后,我自然而然地和金发黑皮的降谷零同学、黑发猫猫眼的诸伏景光同学——还是有种熟悉的既视感,但是我始终想不起来为什么,只能暂时归因于毕竟是高中、大学至少7年同学的缘故——一起前往教室,路上还接受了两位同学的关心,不过日本人敬语中那一长串的套辞和语法听得我两眼发直,只能再三道歉说我除了失忆症之外,还有点语言功能障碍,复杂的话有点听不懂、说不出。
完蛋子,怎么这两个人表情好像更抱歉了?
“总之,很感谢诸伏桑和降谷桑的关心,真希望我后面能多回忆起来一些内容。”我抓了抓头发,“真好呢,本来对于警校这边都是陌生人,内心还是有点害怕的。”不,其实我更希望没有人关注我,让我顺利混过这6个月!
“小林桑不用客气,有需要帮助的直接找我或者Hiro就行。”降谷零笑得很阳光。
诸伏景光点头,看我的眼神中还带有些许同情和理解,“没错,我和Zero都会帮你的。”
Hiro和Zero吗?他们互相有专属的昵称,但是叫我却是小林桑,看来我之前的判断没错,其实关系仅限于眼熟的同学罢了!我连连点头。
但是,环视四周,总感觉时不时有些异样的眼神飘过来……
哎,你们日本人,真的好奇怪、好难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