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小林哲也眉毛一挑，不服气地瞪向降谷零。

“别吵别吵！”诸伏景光一左一右拉开他们两个，然后非常偏心地站到了小林哲也那边，“Zero，你干嘛总是惹阿哲呀？”原先也有点，‘重生’后愈发明显了。

降谷零注视着小林哲也，眼神认真得让他有点头皮发麻。

“我没惹到你吧？”小林哲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还是说，降谷零这家伙，因为自己吸引了太多诸伏景光的注意力，所以不高兴了？

“……没有。”降谷零轻飘飘地答了一句，移开了视线。

“喂！你倒是把话讲讲清楚啊？！”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最让小林哲也感到恼火，可能就是那种话说一半的谜语人了……会让他情不自禁想要研究，猜来猜去又时常猜错。

降谷零笑了下，似乎蕴含些许挑衅的意味，然后转身离开。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小林哲也求助般看向身边的诸伏景光。

“这个，”诸伏景光琢磨了下，Zero在亲密关系中，除了温柔、依赖、保护欲之外，其实还会有点任性……“我感觉，是傲娇吧？”没想人为制造矛盾的诸伏景光，还是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傲娇啊……”小林哲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升入国中后，有些事情悄悄发生了变化。

小林哲也原本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几分自傲的，同时也对两位好友的水平有一定的认知……但他着实没有想到，在人才济济、以升学为最终目标的私校里，降谷零居然还能在全年级400多号人中，数次大考小考都遥遥领先、稳居断层第一？！

甚至是德智体美劳毫无死角的那种优秀！

多出一辈子考试经验的自己，也才堪堪前十而已！

“他开挂了？”小林哲也悄悄和诸伏景光讨论起来。

“唔，是没关吧？”诸伏景光无比配合地打趣道——Zero一直是酱紫的，只不过，重来一回，有必要和一群小孩子们较真么？他自己为了不要太显眼，都有悄悄改错几道小题。

“在嘀咕些什么呢？”降谷零皱着眉，看向他们，“哲也，你这道题怎么都能错？”

“阿哲已经很棒了！整张数学卷子，只错了这一道小题……”诸伏景光替他辩解道，“下次注意就行，对吧？”

小林哲也对诸伏景光苦笑了下。

“他这可不是粗心，而是错在这个知识点掌握得不够扎实，应该balabala……”降谷零却格外认真地分析着原因。

小林哲也瀑布汗，“是、是！”连忙奋笔疾书，记下要点和诸多关联考点，然后咋舌，“你的系统性思维也太强了吧，零酱！”

“你再深入思考下，也能做到的。”降谷零淡然地道，无形之中散发出大佬气质。

“……不能吧？”小林哲也觉得这种思维差距，就是普通人和天才之间的壁垒，之一。

“我说你能，你就能。”降谷零盯着小林哲也，眼神里仿佛有着很多东西。

小林哲也一时语塞，垂眸看了自己握笔的右手几秒，接着抬眼，发现降谷零还在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自己……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