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降谷零在自己办公室里工作的时候，角落里放着的电视机一直开着，音量调到最低，但定格在法治新闻频道上。

到了傍晚，终于从繁重的工作中稍稍脱身，降谷零看到播报的重磅新闻居然是……找到了最近失踪的那名受害者的遗体？

没再犹豫，降谷零拨打了伊达航的电话，“班长？你现在有空吗？”

[嘛，其实……不过你可不常找我啊，是有什么急事吗？]

“是关于哲也现在办的案子，舆论形势现在对他很不利啊。”

[噢，你是在关心这个。怎么，警察厅居然这么快就要开启内部调查了吗？]

降谷零无奈，不就是所属机构不同，怎么被同期当成‘洪水猛兽’了？“不是，如果是为了那个的话，我直接让风见他们办就好了……是我个人想要了解一下。你知道内情吗？”

[涉及案件机密，我们还是面谈吧。]

“其实，这个案子一开始是我在办。”

抵达伊达航指定的、警视厅内的碰面地点后，降谷零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伊达航抬头把手中的黑咖啡罐头一饮而尽，继续道，“受害者都是未成年的中学女生，今天发现的是第5具遗体，4天前失踪的。失踪当天接到家属报案后，我们就把这系列案件串并侦查了。”

“你知道的，我们系里会切分成好几个组，同时侦办不同的案件。因为一直努力到昨天，我们组都没能找到凶手，所以我求助了哲也。哲也很给力，通过失踪点和抛尸点附近的监控视频进行了地理侧写，再加上受害者研究之类的，锁定了嫌疑人今井。”

伊达航捏扁了空罐头，心情显然不是很好，“其实哲也有建议我们先蹲守观察、寻找破绽，但我想到那个失踪的女孩，根据之前几起的解剖结果……留给她的时间恐怕不多了。所以，一个没忍住，提前把人抓了回来。”

班长恐怕是联想到了自己的女儿……降谷零安慰道，“你也是为了早点救出受害者。”

“哲也也是这么说的，而且还作为长官，帮我顶在了前头。”伊达航苦笑了一声，“都是因为我的鲁莽，搞得大家现在很被动——好在，在抓捕现场、嫌疑人的车里，发现了几位受害者的毛发，所以尽管家属提供了之前某起案件的不在场证明，但这些毛发至少能证明他肯定是关系者。”

“那么，目前有什么侦查方向吗？”降谷零追问，“既然你能有空出来和我聊，说明案情暂时还在掌控中吧。”

“不愧是你啊，Zero。”伊达航把罐头投进远处的垃圾箱里，“哲也根据最新发现的遗体伤痕情况，判断出这系列案件中应该存在第二个凶手，目前正在加强审讯，希望能在48小时、最多不超过72小时内，找到那个共犯！”

“原来是双人协同作案，所以其中一个嫌疑人在被羁押的同时，另一个还能进行抛尸、干扰警方侦查。”降谷零若有所思，“不过嫌疑人本身就是律师，应该很难突破、取得口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