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着就不靠谱,我也……的确很不靠谱,但是没关系,手握五七万歌四大奶妈的我,就算只是弹弹小曲也是清风拂面,救死扶伤的。
是时候拿出我美丽大方温柔善良的花姐了!
给哥谭一点奶妈震撼!
其实是最近搞事搞太多了良心有点疼了,在游戏里做做好事给自己攒点赛博功德。
敲木鱼ing……
三天之后,我拿着大包小包的药丸,在哥谭唐人街的推拿理疗店旁边摆了个义诊摊子,开始义务劳动。
跟无人问津的小秃驴不同,美丽的花姐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抢着排队看病。
我装模作样地把脉,望闻问切,实则暗暗让系统人脸识别,调出对方的医疗档案。
“医生医生,我的腿为什么这么疼啊?”
“因为你腿断了啊。”我冷汗着给了他一个提针,不愧是哥谭啊,上来就是外科手术。
“大夫,我心跳得有点快啊!”
我看了看他头上的恐惧毒素buff,快速给了他一个驱散。
“医生,我孩子不爱吃饭怎么办?”
“带去隔壁美食街治治,下一个。”
“漂亮的小姐姐,我肚子吃撑了有药治吗?”一个刚从美食街过来的游客也凑了过来。
“隔壁药店有健胃消食片,或者做点家务运动一下,也可以按摩一下肚子,正反画圈,手部也有一些穴位可以按。”说着就教了她一套手部按摩操。
系统感叹:“宿主你好熟练啊。”
只能说一切都是有理由的。
基本遵循着外伤提针,重伤听风,buff驱散,奇葩滚出的原理,我看诊的效率慢慢提升。
随着我治疗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闻讯赶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渐渐地,我开始接手一些疑难杂症。
一对中年夫妇带着被他们五花大绑的儿子犹犹豫豫地坐在了我面前,围观的人或惊恐或不忍地别过脸去。
那个年轻人脸上有着一张熟悉的夸张笑脸,是用刀割出来的,眼神中透着疯狂与痛苦,头上还顶着小丑病毒的buff。
他们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听说医生您可以治被恐怖毒气影响了的人,所以我们想来试试,治不好也……”没关系,他们只是不死心,怎么都想试试而已。
我试探性地用清风驱散,又给了个春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用减伤,可能是死去的小丑还在攻击我吧,最后用长针慢慢补血。
他身上的外伤完全消失了,有眼尖的小弟快速打了一盆水过来给他洗脸,看着终于恢复正常的儿子,夫妻俩相拥而泣。
我表面温柔宁静,实则在脑子里大开香槟:哦耶!玩家就是无所不能的!
系统跟着我欢呼了一阵,然后发现事情不妙,“宿主,检测到有一大批病患正在朝唐人街过来了。”
我还在沾沾自喜,“没事,今儿个我心情好,来多少治多少。”
“可是来了有两千人啊!等等,两千五、两千八、三千,人数还在增加!”
我猛地站了起来,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只好借口说坐太久太累了,站一会儿休息一下。
“怎么回事?哥谭有这么多人吗?”
“不知道啊!”系统紧急查询,“遭了,刚刚有网红把刚刚那一幕直播出去了,现在除了哥谭人,还有一大批外来人士正在向哥谭出发,甚至还有宗教人士要来瞻仰神迹!”
我脸上带笑,提针一针一个,脑子里疯狂嘶吼:快关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