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系统点头，“那要是他输了呢？”

我摸着下巴思索，“那就把他的戒指借来玩两天，就当是赌注了！”

“好啊好啊！”

我们一拍即合。

一无所知的绿灯侠和绿灯戒指：这一局游戏到底，和我有XX关系？

而另一边的连环杀手大战也终于落下了帷幕，德克特的男主光环胜出，佛爷一脚踩空，跌倒在地，德克特抓住机会，手起刀落，一个割喉就收走了老登的命。

好耶！今晚就去唐人街放烟花庆祝！

系统也很上道地打补丁给了我一个小小成就，“未雨绸缪”：任务还没开始你就已经杀死了目标，你也太厉害了吧，奖励是一个万家灯火烟花。

芜湖！为统统打call！

系统也很给面子：给宿主打call！

我们就是双向奔赴！

明天就去偷哈尔的灯戒！

这时，我突然发现周围有些安静，仔细一看，嗯？德克特为什么盯着我这边看？

哦，原来是我隐身时间到了忘了续啊，哈哈，你看这事闹的。

德克特已经摆起了拼命的架势，但是收到系统提示确认佛爷已死的我心情大好，完全没有打架的意思。

“安心，安心，我会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的，今夜，你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见过你，至于这个家伙，如果你不想处理的话我也不介意帮你一把火烧了他。”

或许是我神秘莫测的打扮震慑住了他，也或许是我比人还高的弯刀让他收起了别的心思，总之德克特忽略了我，自顾自地开始拖动尸体，打算把人带回他的塑料小屋分尸。

太血腥！太暴力了！啊啊啊啊！！！！

我捂上眼睛，最后给了他一句忠告，“FBI很快会去迈阿密警局调查一桩案子，海湾屠夫的案子可能会被重新翻出来，如果你不想见到你的家人知道真相时候的痛苦表情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回去了，他们和你以往遇到的警探不同。”

德克特拖动尸体的身影停顿了一下，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继续着他的事业。

“莉塔会死，你们的孩子会倒在她的血泊之中，你的妹妹会为了你背叛原则，放弃事业，最终也被你牵连而死。”

我留下这句警告，原地隐身，消失在了他眼前，

我不管他的选择是什么，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平心而论，我并不讨厌德克特，他已经尽力了，母亲的被害令他心灵扭曲，他是个天生的反社会，是养父的一番教导让他勉强控制住了嗜血的欲望，只杀罪有应得的人，他在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哥哥、丈夫和父亲，他甚至做得比很多正常人都好得多。

如果放在剑三的世界里，他会是一个有原则的恶人，会有很多人喜欢他。

但是在法律的世界里，他和我，都是应该下地狱的人。

唯一不同的是，我可以死很多次，但他不行。

“统统啊，你说没有了他，莉塔和摩根的日子会变好吗？”

系统仔细运算了下，“会的，她们都是坚强的女性，即使日子再难过，她们也都会挺过来的。”

真相很残酷，但人们总得学会接受。

为了舒缓一下心情，缓释一下严肃的氛围，我回到哥谭，和系统一起在滴水兽的上方放起了烟花。

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和一只小动物突然出现在了我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