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统统？统哥？”我试图找出缘由，“你最近看啥了？”

“没什么，也就是刷了几千本晋江的马甲文找找思路……”系统终于回过神，感觉刚刚的自己好像遭受了不知名代码的攻击。

“理解理解。”我一边跟蝙蝠侠他们解释计划，一边安慰系统，“看文上脑了是这样的。”

但是这样做风险太大了，我有17个小号，但我没有17个人格，普通人是没有那么好的演技的，和聪明人接触得越多，说得越多，他们能够猜到的也就越多。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少说，少做，然后快跑。

万一真的运气不好被发现了，大不了就死遁，反正换个捏脸就行了。

从炮哥的脸上大屏幕那一刻开始，这个小号就注定要死一次了，最好是死得其所，跟小丑死一块儿虽然恶心了点，但也不是不可以。

“唐暮现在在我的管辖之下，我们还需要用他来吸引小丑，等抓到小丑后，我会给你们，还有哥谭警局一个满意的交代。”如果没死成的话。

不知道蝙蝠侠有没有相信我说的话，但我想他总有自己的计划。

大不了切道姑给绿名们一个镇山河然后把这地儿全炸了哈哈。

“喂，”罗宾试图插入大人们的对话，“你把整条街都清场了，小丑要怎么混进来？”

我早有准备，拿出一摞邀请函，“承蒙惠顾，一万美金一张。”我总得稍微回点本吧。

蝙蝠侠毫不犹豫地拿了一张，罗宾也是，黑蝙蝠犹犹豫豫地也拿了一张、

我直接整摞递给她，补上了一句，“蝙蝠家族成员免费。”

黑蝙蝠数了数，加了句，“还差三张。”

我瞠目结舌，不好意思啊，低估了我们哥谭姑获鸟的实力。

我补上了正确的数目，目送三人消失在黑夜中，结束了这短暂的会面和对话。

临行前，罗宾再次向我发出了切磋邀约，这一次我终于可以拒绝了，微笑着对他说：

“下次一定。”

当夜，几份十分金贵的邀请函在哥谭黑市悄悄流通，据说是近距离观看蝙蝠侠最后一战的专属座位VIP门票，哥谭各大反派纷纷一掷千金，一度炒出十倍的天价来。

听说红头罩不知从哪儿搞来了好几份邀请函，还在冰山餐厅弄了一场拍卖，参与拍卖的人都很有牌面，叫出的数字也都是天价，然后被突然闯入的蝙蝠侠一网打尽，有不少阿卡姆的落网之鱼也再度被抓了回去。

红头罩则悠哉游哉地收回了没卖出去的邀请函，因为老头子不许太多人去唐人街，总得留下一些人看着哥谭或者进行后备计划，所以这些东西就多了出来，正好用来钓鱼顺便赚笔外快。

天上掉钱的感觉真好，比这更赞的是还有人抢着要来给你送钱。

与此同时，我正在和系统紧张地核对剧本。

“人员清场？”“Check.”

“擂台布置？”“Check.”

“邀请函发放？”“Check.”

一切就绪，切小号，检查奇穴，检查装备，完美。

“系统，准备开启帮会模式。”

“检测到宿主已满足帮会建立条件，帮会区域选择完毕，请注意，帮会模式开启后，只有受邀帮会成员才能进入帮会领地，宿主可带领帮众一起建设帮会任务，积极参与帮派活动，增强帮会凝聚力。”

现在想来，系统的最后一句话，其实是个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