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摸一下你吗?”我真诚地发问。
这就是我见到擎天柱的第一反应。
咋了,唐门机甲要是能实装,我就不用眼馋变形金刚了。
好吧,还是会馋一下的。
真的好想坐在机甲上面cos一把“曲云肩膀上的小女孩”啊。
擎天柱婉拒了,我遗憾退场,默默围观变种人们把剩下的基地士兵五花大绑。
唔?
“不跑吗?”我磨蹭到X教授身边问。
按照惯性,不是被抓,逃跑,躲起来解决问题,再回学校吗?
X教授依旧和颜悦色,但我感觉哪里隐隐有杀气。
“总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而且……”X教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背后的巨型汽车人们。
哦,有现成的打手在呢。
原来是直接跳到解决问题这一趴啊。
那没事了,既然不着急走,我就从背包里掏出点心来安慰自己还没平静下来的心情。
为了赶路,我可是足足好几分钟没吃东西了!
有熟悉的小变种人双眼放光地看着我,更熟悉的直接就上来要了,对哦,可怜的娃们,本来这个时候都该上完至少三节课然后吃午饭了。
我当场摆了桌宴席,还掏出了点小铁送给变形金刚们当材料,没有机油也不知道他们爱吃啥,就随便送了。
吃饱以后,变种人们感觉自己的攻击力都上升了。
不是错觉来着,这小宴就是为了补攻击力来着。
两大阵营的领袖还在谈话,我拉着高年级学生在一边给没上过紧急疏散课的低年级生补课。
现场气氛一片祥和。
如果我没提议回去以后每人写500字报告的话。
所有人(包括老师)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
咋了,你们变种人学生就没有秋游以后写作文的体验吗?
文学课很重要,这样以后你们被无良人类坑害了至少还可以上网络平台写小作文控诉。
就算平台会封号,pdf也可以永久流传,要相信文字、八卦和政治正确的力量。
我正在积极地科普现代流量秘密,冷不丁地听到有人呼唤我。
哦,原来是因为不能读心我所以不方便在脑子里叫我过去的X教授。
我过去以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三个排排坐的被绑人士。
我一看,好嘛,一个九头蛇,一个斯克鲁人,还有一个变种人头号公敌崔斯克。
以防万一有人不认识他,这就是哨兵之父,变种人多次危机甚至是灭种危机的制造者。
谁能想到他的初衷是为了制造变种人,消灭人类战争呢?
和九头蛇可以说是背道而驰,却又异曲同工了。
人类在为了世界和平上走过的弯路也太曲折了。
当然也可能他就是个纯变态。
我拿出我的半人高弯刀,是的,此时的我还是喵哥装扮。
嘶——你说这会不会就是擎天柱拒绝我感受他坚强的胸膛的理由呢?
回头用本体再试试。
我拿着刀热情提议,“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让我片了吧?”
可惜人体不能用解刨术。
咦,等等,真的不能吗?
算了,现场还有孩子呢,还是保留一点san值吧。
已经通过读心知道了他们身份的X教授却不着急,象征性地拦了拦,然后问,“这几个人还有用,我是想问一问,如果把他们冰冻起来的话……”
哦,放进背包是吧。
“没问题!保证拿出来的时候和刚放进去的一样新鲜!”我拍着胸脯保证。
哎?好眼熟的一句话啊。
冰人鲍勃当场冰制了三支人形冰棍,我把他们收进了背包里,感觉自己似乎充当了一个空间系的作用。
变种人的能力种类还是太贫乏了,啧啧。
X教授叹了口气,周围的变种人都围了过来。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他说,“斯克鲁人和九头蛇联手。”
不是?这俩什么时候?养蛊啊?
似乎是为了安抚我,X教授继续解释道:“他们的合作应该很早就开始了,甚至就连某一任神盾局的局长都是……”
“九头蛇?”我忍不住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