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苟富贵勿相忘,那时候你别把阿姐忘了就行。”
赵云逸开始还有点感伤,被这番话语也激起了少年意气,胸廓起伏不定。
掷地有声。
“不会,宋阿姐,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于那日阳光下,带我们走出那个地方。”
跟着她走是犹疑的、担忧的,但最后才发现那是他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或许雪儿也早就发现了,所有从一开始就亲近于宋阿姐。
赵云逸怀揣这重如千金的一纸契约,心怀感激,谁家买人会想着给工钱、赎身、还买一带一,这种种条件加在一起也不能成为宋阿姐买下他们的缘由,尤其近日他也发现了铺子人手不足,买下雪儿年纪小,也不能做些什么。
这份恩情他赵云逸铭刻于心,永世不忘。
当赵雪儿揉着眼睛进来时就见自家亲哥正若有所思的站立不动,时而苦笑,时而开怀。
她走近拉了拉亲哥的衣摆摇了摇,卷长的睫毛上下舞动。
还是不动,她用力一扯,布料撕拉的声音传来,她抬眼一瞧。
布块斜斜垂落下来,上下已然分离,她惊得松了手,双手急的摆动。
“阿兄,我不是故意的,你不理我,我就稍稍用了点点力,真的只有点点。”赵雪儿伸出大拇指比了比,意思是她只用了指甲盖大小的力气,真不多。
“这布料也太不结实了,哎……阿兄,你怪我吧。”
赵云逸回过神,笑着揉了揉赵雪儿头上的小圆髻。
“没事,阿兄空了缝缝便是,雪儿不必担心。”
“真的?”
“当然。”
“雪儿,你在哪儿?”如意的清脆的童声在门外响起,正左顾右盼,四下张望着。
这一打岔,赵雪儿也就忘记了刚刚要问的事,急急回应:“如意,我在这儿!”
宋如意进门就发现一向面无表情的少年,嘴角挂着笑,颊边酒窝若影若现。
还有酒窝,还挺稀奇?
不过还挺好看。
如意、雪儿手牵手蹦蹦跳跳走远了。
只余赵云逸留在原地还在心潮澎湃激动着,他被那句我命由我不由天震撼住了,如今都还留有余波,心神晃动。
。
宋甜甜拿了桌帕正把桌椅板凳统统擦洗,还用自制的皂角覆盖了一遍,又用清水刷洗了两次,连地板也没放过,直到饭堂内地砖泛光,桌椅板凳一尘不染才做罢。
她叉着腰,挺着胸膛,颇为自豪的巡视着自己的战果。
不错不错。
忽自言自语道:“吉祥入官学,可需要提前准备什么不?”像后世初入学哪个不是大包小包提着,背上背着。
但她又没经验,还不知古代的入学有何不同呢?
“问我呀,我知道需要些什么。”
男声从宋甜甜身后传来,男子身上带着清冽好闻的草木香传入鼻腔,看着蹙眉的她,面上微微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