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甜见到青松手势,连连点头,这才是关键,也是她一直想问而不便开口的。
她默默给青松点了个赞。
“夫人,这是何意,莫不是怀疑为夫脑子出了问题,连自家娘子都认不出来了,夫人若想逃避倒也不必如此。”
看着不住点头的宋甜甜,陆渊眼含冷意,嗓音却温柔低语。
宋甜甜头皮发麻,身体瞬间僵住,睁大了圆润双眼,不敢出声,她莫名心虚得暼了眼青松,见他比她还震惊,脸部肌肉扭曲着,略显狰狞。
青松不会认为她对他家公子做了什么事吧。
青松眨了眨呆滞的眼,默默左右转头看一声不吭的两人,咽了咽口水。
他敢拍胸腹保证公子爷脑子绝对出问题了。但他见公子爷瞥向自己的眼神,眼含警告,吓得立即噤声。
他还是保持沉默吧,一个爷,一个灶爷,谁他也惹不起呀!
青松抬眸与宋甜甜无语对视一眼,拉着何大夫走到门外小声耳语:“我家公子明明尚未婚配,这一觉醒来张口就找夫人,如今居然把宋娘子当成了夫人,这可如何事好?”
他急的原地打转,他还在想从哪里找位夫人,没成想爷自己就找好了,还是个熟人。
青松:“……”
何大夫:“……”
门内门外静默无言,
何大夫瞥了眼屋内气氛怪异的两人意味深长的笑道:“你家公子这情况确实怪哉,或是余毒未清导致的,随时注意观察,若有变化找老夫诊治即可,不比担心。”
“啊,那这以后怎么办。”
“需顺着他来,切记情绪不可过于激动,以防余毒再次扩散。”
青松:“……”
最后他哭丧着脸送走何大夫,
他有点不想回到房间去面对两人。
宋甜甜见青松出去了,脚步也慢慢往外移,很快一只脚已踏出门外。
“夫人,你这是要走哪里去?”
宋甜甜回头,发现陆渊嘴角含笑,双目温润如水,正静静看着她。
虽然她也未曾想过在这个朝代结婚生子,但也不曾想过这么快喜提一个夫君,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她还不曾谈过恋爱,就直接被人唤夫人,也就是“老婆”了。
站在门外,留意他们这边情况的青松哭丧着脸,垂头丧气地走过来。
见过来的青松宋甜甜不停使眼色,期盼他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或者他给陆渊解释清楚。
她不是他的娘子!
青松不自在躲避宋甜甜的视线,他也不知该如何给宋娘子说。
想到何大夫说的话,嘴唇动了动,总是没说出口。
只得抬眼祈求回望过去。
陆渊扶着床沿,不时咳嗽几声,雪白的脸连带着微粉嘴唇都了无血色,此时眼含委屈,泪眼婆娑的看向她迈出房门的那只脚。
宋甜甜在原地手足无措,看着不停对她摇头表情祈求,欲哭无泪的青松,无奈地叹了口气:“陆郎君,我就住在隔壁院子,不去哪里,能否先让我回家看看。”
他沉默不语,只是宋甜甜动他就动,她停他就停。
宋甜甜见陆渊油盐不进,颇为头疼,他总不能跟着自己回家吧,陆郎君这错乱的记忆不晓得还能恢复不?何时恢复?
说了半响,陆渊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宋甜甜,微笑着,脚下却不曾移动过分毫,表明了其态度。
一旁的青松看不下去了,
拉着宋甜甜来到西边墙角,两人相谈许久。
不时看一眼陆渊。
一会儿叹息,一会儿高兴,丰富生动的表情惹得陆渊饶有兴致的看向角落里那清丽活泼的女子。
不亏是他选的“夫人”,真是活泼呀!
。
“走吧。”
“嗯,夫人,听你的。”
来到宋家门前,宋甜甜余光暼了眼陆渊,深深叹气,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