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有一条街的时候,季桉给丁乐回短信:‘丁老板,我马上到了。’
丁乐收到消息,感叹他终于要到了,站起来准备悄悄出去接他。
一冒头,就被谢老师喊住了,“欸,丁二,你干嘛去?”
丁乐第一次觉得谢老师眼神太好也是个毛病,心里暗骂了一声,转身笑着说:“我去躺卫生间。”
“包厢不是有吗?”陆知疑惑补充。
陆知这话一出,众人都转过来看着丁乐,连萧淮也狐疑地看了他两眼。
丁乐无语地看了一眼陆知,暗道此人是猪队友,还是解释说:“我顺便出去回个电话。”
丁乐的言行都有点奇怪,丁老大一看就知道他有事,沉声问他:“谁的电话?”
这话一出,无聊了一晚上的谢老师可就找到热闹看了,他立即在旁边煽风点火挑拨离间:“丁老大,后院起火啊,某人这是要红杏出墙。”
丁乐“嘿”了一声,先顺了顺他哥的毛:“一会儿跟你说,你也认识。”然后指着谢老师就开始骂:“你可消停一会儿吧,活该你找不到对象。”
这可刺激不到谢老师,他得意洋洋地说:“那是本少爷不乐意找,追我的人绕渝州两圈好吗。”
“是,你厉害你让人给甩了。”谢老师这么多年就大学那么一段,还是网恋。面都没见过就对人掏心掏肺,有求必应,当时他们都在打赌谢老师会不会被骗去噶腰子。最后腰子还在,但是被人拉黑删除断联三件套,挖地三尺都没有找到人。
这段往事,一直被谢老师奉为黑历史,谁提跟谁急,所以丁乐这话就是纯纯戳心窝子报私仇了。
谢老师指了指丁乐,又望了望丁老大,最后看了看萧淮,硬生生咽下一口气,咬着牙说:“你赢了丁二,今天老萧生日,你给我等明天,我们俩单独约个地方决一死战。”
“切,谁怕你。”
按他俩的性格,这么说下去没完没了,丁老大打断他们,对着丁二说:“不是要打电话,快去吧。”
这么一耽误,丁乐估计季桉都要到包厢门口了,赶紧拿起手机就出去了。刚走到门口,‘叩叩叩’的敲门声就响起来了。得,这下不用接了,人自己到了。
菜早就上齐了,这个点敲门的不能是服务员,陆知问萧淮:“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萧淮生日向来都是比较私密的亲友局,从来不会大操大办。
丁乐勾着笑,回头意味深长地对着萧淮说:“老萧啊,你今晚的生日惊喜来了。”
萧淮:“什么惊喜?”
“丁二你还搞啥了?”谢老师站起身,伸着脖子往门口看。
丁乐先是拉了个门缝看了一眼,确定门口站的人是季桉后,小声对他说了句:“桉桉,稍等我10秒钟。”然后合上了门。
“谁啊?”谢老师问。
丁乐清了清嗓子,端正仪态,用非常正式的语气说:“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今晚的压轴嘉宾——季桉先生。”说着,缓缓拉开了门,露出了站起口提着蛋糕抱着花的人。
萧淮一时间还有点微愣,他确实没想到季桉会出现在这,下午联系的时候,季桉都还在拍摄现场,一转眼就到跟前了。
季桉走进来,笑着把花递给他,说:“萧总,生日快乐!”
萧淮接过,又把季桉手中的东西接了过去,“不是说回不来吗?”
季桉眨眨眼,给了他一个wink,“所以才是生日惊喜啊!”
“哎哟喂,这是谁啊?”谢老师夸张地开口,“这不是我们季老师嘛!”
“怎么还叫萧总啊?”
季老师微笑着打招呼:“大家晚上好啊!”
“季老师晚上好!”老魏早在季桉进门的时候就招呼服务员加了个位置,站起身招呼:“来吧,既然季老师到了,咱们再走一个。”
刚来就在喝,萧淮怕季桉胃难受,低声让他赶紧吃两口垫垫,季桉轻捏了下他的手,说没事。
萧淮还是给他盛了碗汤,让他先喝两口暖暖胃,又给他布了菜。
季桉边吃边小声跟他说回来路上太堵了,又是堵车又是追尾的。
萧淮知道他这次拍摄安排很紧凑,时间周期又长,为了赶回来,肯定提前压缩了很多工作,估计明天又得赶回去,“不回来也没事的。”
季桉知道萧淮这是在心疼他,但是生日这种事情,一年就这么一次,况且这次他回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神秘地对着萧淮说:“萧总,一会儿跟我走,给你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好啊!”萧淮挑眉,他还真的有点期待了。
“你俩这交头接耳干嘛呢?有什么话让我们也听听。”真不愧是老师,谢老师一张口,就像学生上课讲小话被逮到了。
“你受什么刺激了,今天话这么多?”自从上次得知季桉是温卿时的师弟后,陆知有意无意地都会护着季桉一点,毕竟是自家娘家人,没准以后还得靠季桉说话。
“咋的,不让说啊?”谢老师这个状态很明显是有点喝多了,这人一喝多就话多。
这个点也不算早了,萧淮也惦记着季桉的礼物,于是干脆让大家散伙,自己跟着季桉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