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其中一个刚刚爆体而亡的观察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看，虽然失败率很高，但每一次失败都能提供宝贵的数据。很快，我就能找到最稳定的稀释比例和增效剂。到时候，续命香将不再是奢侈品，而是可以推向市场的革命性产品！”

安润柯终于明白了！薇薇安的野心不仅仅是控制他制香，她是要破解续命香的秘密，甚至不惜用无数人命来填！而她抓自己来，不仅仅是为了成品香，更是为了得到一个稳定的、高质量的香源样本，以及……可能逼问出配方！

自己竟然还妄想与她合作？！简直是愚蠢透顶！

“你休想！”安润柯双目赤红，嘶声吼道，“我死也不会再帮你制一柱香！”

“这恐怕由不得你了，安先生。”薇薇安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忍，“看到了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合作。如果你不愿意体面，我不介意用一些不那么体面的方式。比如，让你也体验一下那些‘志愿者’的待遇？”

她的话音刚落，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身材高大的护卫就走了过来，眼神冰冷地看着安润柯。

安润柯感到彻骨的寒意。他知道，薇薇安绝对说得出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