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管挠挠头老实回道：“不是不能问，就是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我想想怎么回你，怎么说呢他们不是人也不是鬼，是怪谈。”

何苗雪诧异，“怪谈？”

“是……这不我们超市不也是叫午夜怪谈超市嘛，所以怪谈组成很正常。”

见大家都沉默了，周主管也跟着沉默了下，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你们总不会以为我们只是为了氛围才取这个名字的吧？”

众人再次沉默，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何苗雪：“这也没有觉得全部啦，只不过以为会有除怪谈以外的。”

周主管：“怎么可能！”

二虎：“一楼外包员工也是吗？”

周主管：“当然是啊！这么跟你说午夜怪谈整栋全是怪谈，额除了偶尔会有鬼怪来兼职。”

几人恍然大悟，周主管立马有些得意地昂了昂头。

姜池池盯着周主管看了好一会，突然趁着几人不注意冷不丁地问了句。

“他们一般是可循环利用的吧”姜池池好奇问了句。

毕竟那大块头敢吃，说明肯定是可以复生的，怪谈和鬼怪和人不一样，只要有人信，只要有人口口相传，那就会一直存在。

[《可循环》]

[这还是进口员工]

[真进口]

周主管顿住了。

尴尬地笑了声，“老板你这话说的，说得好像我们都把他们当商品似的……”说到一半对上姜池池的视线，笑容僵住了，头低下去了，“这不额这不，哎好吧确实，但是也是少数的时候，再说了他们不会死的。”

“你定的那个相亲相爱也太难为我们了。”周主管小心翼翼地瞥了姜池池一眼，接着低头小声嘟囔。

“你们平常都是靠吃同事存活的？”

“当然不是！”周主管这句说得特别大声，“我们怎么可能是吃同事存活的呢，你真是误会我们了，只是嘴馋就咬一口……”

周主管擦了擦汗，看了看周围，不知道为什么姜老板问个话周围人就全围过来了，把他围在中间，乌压压得怪吓人的。

“那你们出现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茶安忍不住出声问。

“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个说来话长，嗯大概是三年前吧，三年前壹方区泗水街道突然起了黑雾，第一个怪谈出现，弄得人心惶惶的，但是人类胆子小又胆子很大，很难说清，他们怕是怕但还是要传，传就算了，还喜欢编，这不就越来越多了。”

“多了闹得也厉害，民间就弄了个组织叫什么嗯怪谈管制协会。”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周主管一听，连忙摆手，“什么厉害啊，就草台班子。”

说着有些难受地摸了摸喉咙。

茶礼这时候递了杯茶过去，周主管接过喝了一口，继续回答。

“谁搭理他们。”周主管嫌弃地耸了耸肩，“他们啊一个个可神气了，本事不大，心眼子比天还高。”

“比如说？”

“比如说有一回，我们外出探访，通俗易懂就是找乐子吓唬吓唬人类，好继续稳固我们的存在，结果碰上他们了，我们还没干什么呢，非说要被我们吓得人类和我们是一伙的。”

“说着就要把那人抓回去，或者杀掉。”

二虎皱眉，“还有这回事？”

“可不是！”

“把我们都给整无语了，也不知道谁是怪谈。”

二虎听了立马拿本子把这记上了。

姜池池思考了一会，把之前找到的传单递到周主管的面前，“你知道这个报纸吗？”

周主管拿起看了眼，摇摇头，“这不知道，按理来说没记者敢来我们这啊。”

“好吧，那你能给我一张地图吗？”

周主管立马拿出一张地图递给姜池池，姜池池看了眼朝他道了声谢随后又问了句，“你们有什么仇家吗？除了那个民间组织，有没有其他仇家或者对手？”

周主管挠了挠头，想不出来，把前老板叫过来了。

前老板现总裁一开始过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这话仔细思考了下，有些踌躇，“那应该还挺多的，毕竟我们老爱吓人。”

“也时不时有组织来调查我们，铲除我们。”

“频率最多的是那几个。”

小白想了下，突然和周主管一起肯定地异口同声说道：“是学校。”

“哪所学校？学校叫什么？”

小白摇摇头，“没名字，就叫学校。”

“要是真要算什么名字的话，在壹方区那应该可以称为壹方小学。”

壹方小学！

听到这个名字姜池池的眼睛亮了瞬，太熟悉了这个名字，全知的小学名，对了全知，他的技能可是百科全书啊。

何苗雪有一事想不明白，“可是既然是学校而且还是个小学，怎么会和你们有仇呢？”

“因为那所学校也想变成怪谈……”

“古书记载，非怪谈者想要变成怪谈，必须得吞噬够数量的怪谈，以此来改变自己的定位，我想应该是这个原因。”

“可是那所学校的学生应该想变怪谈得不多吧。”姜池池有点疑惑，全知曾在壹方小学上过学，他是鬼怪，而且看上去不像是想变成怪谈啊。

这话一问出姜池池就见小白和周主管的神色变了，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眼神很是疑惑地看了过来，那表情很怪异，几人都被吓了一跳，都快速地握住了自己的武器，神色警惕地挡在姜池池面前。

周主管和小白并未攻击，只是说了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老板你怎么会觉得学校里有生物的呢？”

“壹方小学在三年前就废弃了呀，正好是黑雾出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