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结束后,纳西莎松开贝拉的手,一个旋转跳到了普莱西恩面前,拿走了盘子里的酒,猛然喝了一口:“真是热极了,又热又渴!”
“你们怎么了?没吵架吧?”纳西莎把喝了一半的酒放下,她跳舞跳得满脸通红,扇子扇着自己的脸。
普莱西恩勉强地说道:“没吵架,雷尔说要出去透透气。”她努力不去追随雷古勒斯的身影,也不打算多解释什么。
若真是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就有点太可笑了。
“去跳舞吧?”贝拉过来邀请她们,毫不设防地喝了几口普莱西恩递给她的酒。
布莱克姐妹们滑入舞池,这会卢修斯加入了她们。
“最近怎么样,贝拉?你的黑眼圈好像很重。”普莱西恩踮起脚,让贝拉在她的手中转了一个圈。因为转得不好,贝拉咯咯笑起来。
唯有在这个时候,她仿佛才能看到以前的贝拉,明艳、美丽且富有勃勃生机,像是一朵醉醺醺的、盛开的玫瑰花。这才是我的姐姐啊,她想。
“忙的要命,天天风餐露宿!”贝拉晕乎乎地说,“但做的事情很有意义。我坚信如此,我也如此地相信黑魔王,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你有想过,如果黑魔王所设想的世界成了真,会是什么样的吗?”
贝拉的个子很高,又穿上了高跟鞋,普莱西恩和她跳着跳着就完全成了女步。
“肆意地使用不可饶恕咒、黑魔法,”贝拉刚才喝的酒已经开始起效了,“不会有什么法律限制这限制那。还有那该死的《巫师保密法》,就应该被废除,巫师都应该走上街去……力量,对还有力量,我能得到至高无上的魔法!”
酒里掺了一滴吐真剂,一滴酣睡药剂,是普莱西恩特地为贝拉准备的加了料的酒。
“他们对你怎么样?”普莱西恩扛住逐渐瘫软的贝拉,叫来了家养小精灵搬人。
“谁?”
“罗道夫斯。”普莱西恩朝纳西莎做了个抱歉的口型,就送“醉醺醺的”贝拉上楼。
她嘟嘟囔囔地骂着:“那个软蛋懦夫蠢货!还在和那个贱人有来往……但是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不知道为什么。真奇怪不是吗?明明我都跑走了,却若无其事一般地回了庄园,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和普莱西恩之前猜想的一样,那次因罗道夫斯出轨所以回娘家的贝拉,最终是被魔法消除了记忆,这才回到了莱斯特兰奇庄园。
到了贝拉出嫁前的房间,普莱西恩赶走了家养小精灵,说自己来照顾贝拉。
房间里看上去还是老样子,什么装潢都没有变,就连贝拉以前用过的旧课本都好好地放在书架上,被子也都是新换的,枕头上喷了一点贝拉喜欢的香水。
德鲁埃拉舅妈对长女很用心,比沃尔布加用心多了!
“黑魔王对你怎么样?”
“很好,好极了,特别好。我从未见过那么尊重女巫的男巫,因为我的能力而夸赞我,嘉奖我更高深的魔法,给予我更多的信任……就像父亲一样。”贝拉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我想我爱他。”
在晚宴上谈论的那些还不够,普莱西恩必须要确认贝拉一定会去瓦尔普吉斯之夜才行,而且只能由贝拉本人亲自把安多米达从这个宅子里带走!
在瓦尔普吉斯庆典上,普莱西恩将亲自送安多米达最后一程。
在酣睡药剂彻底发挥作用之前,普莱西恩又开始走捷径,她用魔杖指着几乎要睡过去的贝拉,喃喃:“魂魄出窍!”
“为了把安多米达拉拢进食死徒,你要在4月30日的晚上,带安多米达参加瓦尔普吉斯之夜的庆典,并且在那里像往年一样制造混乱。并且彻底忘记是我向你提的建议,睡一觉吧,好好休息。”
“是的……瓦尔普吉斯之夜……我和安多米达一定会去的。”贝拉像说梦话一样,含糊地回答。
夺魂咒很成功,成功的原因在于贝拉本来就要去瓦尔普吉斯之夜搞破坏,现在只是多带一个人而已。否则按照贝拉的魔法抗性来说,普莱西恩绝无成功的可能。
在离开了贝拉的房间后,普莱西恩直接回到了会客厅。离开了太久也不像话,她不想和老家伙们说话,也不想跳舞,只得和外祖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博洛克斯唠唠叨叨地在聊世界杯赌球的事情,反复夸耀自己在1961年的世界杯上靠赌球赢了整整三万金加隆。
卢修斯和纳西莎一直在跳舞,他们眼里只有彼此一般,跳了整整一个晚上!最后他们在长辈们的强制下,不情愿地早早地散了。
月亮升起时,已经到了后半夜,就连家养小精灵都睡着了。
普莱西恩举起魔杖,裹上一件厚实的旅行斗篷,从自己的窗户爬了出去,用了一点小魔法才轻松爬到了安多米达的窗前,还好就在楼上。
她敲了敲窗。
安多米达被惊醒了,猛地跳下床,看到了窗户前妹妹的身影。
她还披散着头发。唰地一下打开窗,褐色的眼睛因吃惊而瞪大:“你怎么来了,为什么要走窗!快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