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仿佛回过神儿来,抬头,眼神无意撞上我的双眼,愣了几秒,才真正回过神。
他缓缓开口:“覃婍琬,1998年6月13日出生于溥咸市,父母离异,但他们共同做着小本生意,家境普通。
2016年进入演艺界,短短两年从无名小卒靠己爬上三线之位,将饰演今年最受关注的IP剧中的女一号,估计播出后就不再是三线了吧,这也是你的目标。
不过一线的艺人也不在少数,要想以后在他们之中放光,难!
所以你需要我,也只有我愿意并且能够让你大红大紫。”
他说的是有道理,但交易到底是什么?
柳祎玚接着说:“至于交易什么,我还没想好,反正不会有损你利益,这点你放心。”
没想好?一句“没想好”就准备打发老娘?当老娘是吃素的啊!
我突然一下子恼火起来,无意将手中咖啡杯磕在桌上,微怒,但表情仍然克制:“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从来不做不清楚的交易!”
柳祎玚明显一惊,随即便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你捧红了,我不就能跟着你红了吗。你怎么还是这么笨。”
虾米?老娘笨!老娘我可是冰雪聪明,修外慧中,颖悟绝伦,福慧双修&@~%?~#*……
我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和蔼可亲”地说:“你跟本没必要费尽心思把老娘个笨蛋二线小演员捧红而为了让自己个国际化妆师跟着红!”
哼,气死了,敢跟老娘装疯卖傻,把老娘当小屁孩耍啊!
此时的罪魁祸首却一脸懵逼,不断地用咖啡掩饰自己被本宫吓地颤抖的小心脏。
我靠,他娘的还是不是个男人,老娘不就吼他了一句,他至于吗?
不过,根据本宫多年的演艺经验判断,这似乎不是害怕的正常表现,而更想是在拖延时间。
他想干嘛?难不成还有猴子请来的救兵?
我强迫自己用脑子里的江水浇灭心中的怒火,提醒自己,不能再因为最近的“疾病”坏事。
“咖啡喝多了,利尿。”
“啊?哦,谢谢。”语毕,对面的人继续喝着。
呀呵,你小子还不理老娘了。我拍了拍桌子:“说话!”
他终于将手中的宝贝杯子放在桌上,十指相扣放于桌上:“看样子,我们今天聊地并不愉快,但是我还是诚恳地告诉你,我很想和你合作,合作内容真的不方便说。你的化妆师已经走了,咱们可以先不签合同,我给你试用10天怎么样?10天之后在谈合作。”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会,虽然看不透面前人人称道的“国际著名化妆师”,不过谅他也不敢吃了我:“行吧,不过合同要我来拟,这样我才能真的放心。”
“好”他想了想,又欲言又止,把本宫看得好似一口馍噎着,上也不得下也不得。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善,对方已经成为了我的合作方,我就行行好帮他一把:“想说就说,咱俩已经不是外人了,说错了话我会尽量不咬死你的。”
柳祎玚小盆友脸上瞬间变得五彩缤纷,想必……是咽下去了!“咳咳,多谢厚爱,小人感激不尽。”他顿了顿“我说的所以话都没有别的意思,你不必放在心上。”
“嗯”
“最近身体有没有不适。”
“什么算你说的那种不适?”
“健忘。”
“哦,有啊,你怎么知道。”我脱口而出。
“猜的,那你有没有做一些奇怪的梦?”
“我都健忘了还怎么会记得做什么梦。我能记住台词已经很不错了!”
“你再想想,梦到什么不重要,就看是不是很奇怪。”
我绞尽脑汁想了想,说:“有,经常都是,只是梦醒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自然如此。”柳祎玚小声嘟囔着,可惜被我听到了。
“为什么自然如此?”
“啊?哦,这个也不重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我的第一感觉是他很艰难。结果他问了一个很脑残的问题:“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一个连科学家都回答不了的问题,你居然问我!我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覃婍琬。”
眼前的男人忽然大喜,仿佛中了五百万,他拉住我的手激动地说:“你想起来了!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