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的?
傅明珠来不及问,手被他紧紧捏着,本以为他会生气,他看起来却很冷静的样子:“先进去,待会儿你不用说什么,联系我是对的,做得很棒。”
讲完话他匆匆在傅明珠头发上吻了一下,牵着傅明珠进去。
两人在外面向来是很克制的,一般只会牵个手,吻发丝什么的还是第一次。
江程看到他们站起来:“本来说单独请明珠吃饭,没想到她把你叫来了。”
父子俩站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一种微妙的对峙。
今天估计碍于傅明珠在这里,忍住了,江程先低头:“坐吧,明珠的午饭还没吃完。”
傅明珠现在哪有什么心思吃午饭。
她告诉江雪闻这件事情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让江雪闻知道无论什么时候,她跟他都是一边的,不会用什么“为你好”的借口去劝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两人坐在一起时,她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毕竟上一次江雪闻明确表现出了对江程的排斥。
放在桌子底下的手被人捏了捏,傅明珠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抬眼对上他带着笑意的脸:“吃吧,吃完送你回公司。”
“好。”
她一边吃饭,一边了留意两人的状态。
很奇怪,江程单独和她一起的时候,尚且表现出温和从容的姿态,好像是真的要花心思来跟儿子和好,等到江雪闻本人到场,他又一副端着的样子,都不怎么说话。
整个包厢里面都只有傅明珠吃东西的声音。
江程好像终于忍不住了:“你们的婚礼在哪里办?”
“具体时间地点还没定,去一个是春天的地方。”
两人婚礼的事情因为宋桢的身体原因耽搁下来,两家人商量之后一致决定等宋桢的身体好一些,挑选一处温度适宜的地方办婚礼。
江程嗯了一声:“听奶奶说过两句,人员都定下来了?”
傅明珠合理怀疑他是想参加婚礼,但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江雪闻:“没定。”
两人一板一眼的问答环节进行了二十分钟,傅明珠吃饱喝足,放下筷子的一瞬间江雪闻就站起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婚礼的具体事宜到时候你问奶奶吧。”
江程:“等一下,见面礼还没给明珠。”
进门斜对面的桌子上一直放着一个包装盒,傅明珠还以为是酒之类的东西,下意识看了一眼江雪闻,倒不是征求他的同意,只是这父子俩的关系看起来太奇怪,收人礼物像是收贿赂一样。
犹豫的时候,江程已经把礼物递到江雪闻的手里,扬扬手:“走吧,之后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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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闻是由司机送过来的,此刻司机也在楼下等着,两人坐上回公司的车,傅明珠看他兴致不高:“回你那边?我工作差不多处理完了,给我张纸画稿子就行。”
“准备安慰我?”
“当然是为了监督你上班挣钱。”
江程送的礼物被司机放在了副驾驶上,没人看管。
从两人上车的那一刻起,司机就很有眼力见地把挡板升起来了,因此傅明珠可以随意地摸他抱他。
她还是想说一下自己知晓的信息:“阿姨说当初他有点酗酒倾向,导致雪听掉到泳池里面,后来她就把雪听带走了,你呢,那时候发生什么了?”
既然是不愿意被人提起的事情,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像江雪闻这样性子的人,不会主动去跟谁聊起这个话题,可能就这样在心里憋一辈子。
江雪闻偏头看着她,手一下一下在她的头发上拨弄着,轻描淡写地说:“算互殴过几次吧,都是在他不清醒的时候。”
那时候江程喝醉酒了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不断和他诉说跟金雅萱存在的婚姻里的问题,狂暴,易怒,清醒过来又会给他道歉。
他人生第一次长久地陷入迷茫状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后来他被接到金雅萱身边,因为长期没有跟他们一起生活,彼此之间有很强的距离感,他始终无法融入,只能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工作上面。
“可怜宝宝。”傅明珠抱住他。
江雪闻被她的称呼逗笑:“宝宝?”
“十几岁的你就是宝宝啊。”傅明珠喃喃自语,“你那时候要是认识我就好了,我超会安慰人的。”
被抱着的人僵了一下:“怎么安慰?”
“就是抱着你啊,像现在这样,然后说江雪闻不要难过,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江雪闻安静听她说完。
在很多时候,他才是永远都在的那个人,承担着一些世俗上的责任,似乎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独当一面。
没有人跟他讲过会永远站在他这一边。
他简单地分析了一下傅明珠说的超会安慰人这句话,觉得这句话里面似乎存在很大的水分。
但同时他又清楚地认识到,如果那时候要是有人这么对他说,他应该会好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