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大袋子的钱白绝重新数了一遍,不到二百万,这里面包括京里来的那些贵圈子弟给的红包,不多也就是每人二十万,取好事成双之意!
白绝也不知道他们还花了礼钱,于是和白长风说:“爸,俺拍下礼账,回头他们有喜事的时候,这是要回礼的。”
白长风和黄凤喜连连点头:“你说的对,俺也没有想到他们还花了钱的,要不是看礼账的时候也没发现,让他们破费了!”
“不破费,不管咋说来的都是且,回头还回去就行,他们其中也有几对,年前也结婚,别想了,而且都不是差钱的主,估计是怕花太多,在屯子里引起轰动,都收着呢!”白绝没当回事,这些贵圈子弟,二十万真的不算啥,就一顿饭的事!
说完钱的事,白长风转头和顾晔卿说话,“晚点的时候出来进去的多穿点衣服,这边不是京城,温度高,现在早晚有些凉,别冻到,而且过几天还要回京举行婚宴,你的身体不能有事,要是不适应这边的空气,就在屋里猫着别出门就行。”
顾晔卿温和的笑:“好的,爸,我会注意的,我看小绝给我准备了不少的厚衣服,您二位不用惦记。”
白长风听到白绝说给准备了,就点头,“好,那就好,还真忘了这事,还是小绝心细!”随后又说了会话,然后两口子就离开了,晚上还要宴请屯子里帮忙的老少爷们,也得个几桌,那边已经在准备了!
白绝看了下时间,给柳柱打电话:“柱子,县宾馆那边怎么样了?结账了吗?俺把钱给你转过去。”
柳柱接到电话的时候,直接说了:“咱们当初定的是一天,但只待了两个小时不到,人就走了,按半天给在咱们算的,没花多少,就要了两万。”
白绝觉得价钱还行,就没说啥,叮嘱他们几个晚上回来一起吃饭,还给大家准备了红包,用了人一天车,咋的给点加油钱。
柱子一听就明白是咋回事,然后说:“行,俺们回去就过去,帮帮忙,狗剩子做饭也得需要人帮忙。”
白绝放下电话,示意顾晔卿:“你去歇着吧,我去隔壁爸那屋,看看有没有啥能够帮上忙的!”
顾晔卿算是新姑爷,这个时候要是待着啥也不干,好像不大好,于是说:“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总不好当个大姑娘在屋里足不出户,咋地也是个老爷们好么?”
白绝没想那么多,就点头:“好吧,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不过你不会干的事,不要抢着干,别给添乱就行!”
顾晔卿挑眉看了一下他,然后问:“对我这么没信心啊?”
“嗯,我看过你在家里刷个杯子还摔了,还是别浪费好了。”白绝打击他一下,上次他可看的真真的,他把给他定做的马克杯,刷杯的时候,直接给杯把磕坏了,到现在还在用没把的杯子呢!后来给重新定做的杯子到现在都好好的放着,没用呢!还挺珍惜那个!
顾晔卿无奈的说:“那不是当时手滑吗?我没有那么差的!”
白绝点头:“行吧,不拿这事说你了,你就是被伺候惯了,这样很好,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挺好!”
白绝的话都把顾晔卿给气笑了,感情自己在白绝的心里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于是他直接将白绝抱起来:“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啥都不行?起码我能扛得动你!”
白绝听到了就笑:“好好好,放我下来,别让人家看见,怪不好的!”
顾晔卿也不想真的闹他,将他放下之后,问了一个他一直困惑的问题:“小绝,今天在婚宴上,你祭天祭祖的时候,露出的那些神通,你不怕别人对你的本事觊觎吗?也不安全啊?”
白绝听到他这么问,就一边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裳,一边说:“这有啥,姥爷告诉俺,在这个场合,咋嚣张咋来,让他们看看白门的本事,而且只有这样的震慑,才没有人敢随便打扰我的生活,也没人敢随便欺负五仙屯,是一种另类的保护屯子,不受外人来侵犯,你没看到多少人在觊觎俺们屯子呢,都知道屯子有钱,都想过来到这边当村长,趁机捞一把,也不想想,俺们这屯子外人进不进得来,而且屯子里你多少知道点,那些老仙儿都在这边生活呢,虽然今天这样的场合,没让大家出现,但知道的人不少,这边是老仙儿们的修行净土,虽然建国后不让成精了,但建国之前已经成精的,不也得有个栖息地么?所以说这屯子是动物保护区也不差啥!”
白绝的话,让顾晔卿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但他可不敢乱说,他可是看的真真的,自家这位是真有些本事的,不说医术就是那些术法和符篆啥的,他可是受益者,而且他是被福泽最多的人,所以也说不出什么封建迷信之类的话,那对于白绝对他的付出不公平,于是将话题引到了别处:“嗯,我知道了!以后你提醒我一下,这屯子里的事我不大懂,就不给你添乱了!”
白绝见到他这么说,就点头:“嗯,放心,老仙儿们不会过来打扰你,你身上的功德金光都要闪瞎大家的双眼了,你上辈子一定是大公德者,做了很多的善事,要不然这辈子也不会投胎成大气运者!”
顾晔卿听到他这么夸自己,笑着说:“也许吧!”然后收拾了手上的东西,就慢慢的帮着白绝收拾身上弄皱的地方,就带着他一起出门了。
隔壁的白长风正在收拾院子,看到他们小两口出来,尤其是顾晔卿就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就说:“东北这个时候天气凉了,就算是下午这个时间点,不咋脑乎。”
顾晔卿点头:“嗯,我知道了爸,一会儿就去加件衣服去,别担心,我很好的。”
白长风这才放心了些,他害怕这小子刚结婚就生病,过两天,回京城还要参加婚宴呢,这要是真的病了,可咋整,他可就这么一个姑爷!
顾晔卿面对老丈人还是很自然的接过笤帚,“爸,我来吧,您歇着,忙一天了!”
白长风直接摆了摆手:“拉倒吧,就这点活了,别沾手了,我几分钟就干完了,你进去和屋子里的长辈说说话,点颗烟!”
顾晔卿点头:“好的,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