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听到他爸说他长高了,就一愣,小声的嘟囔:“俺都二十二了,能长个吗?”说完直接跑到他们家墙边,那里有个记号,那是他爸给他画的,从盖房子那天起,这记号一直留着,“爸,你给俺看看,真的长了吗?”
白长风拿着记号笔,到那边画了一下,然后惊喜的说:“儿子,你真的长了,比原来好像高了一厘米,一八一了!”
白绝愣了下:“爸是不是俺穿的鞋的问题?”
“才不是上次,量的时候,你穿的鞋不也是平底鞋吗?一样的,儿子长高了,快赶上你爸了!”
白长风是真高兴,他真怕他儿子遗传了黄凤喜,他媳妇儿个不高,背后没少担心来着!这次长了点,说不定以后也可以长的和自己一样高呢!
白绝笑着坐到桌边和他奶奶一起包饺子,然后说着京城这边的事,以及去港城他们小五仙几个和京城的权二代们一起打商战,直接把日币做空的事,以及抄底米刀,趁机收割货币市场的事都说了,而且小声的说:“奶,你小孙子,现在老有钱了,你们想要啥,只要俺能买到的都给你们买?”
白老太太一听,赶紧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小声的说:“大孙子,这事可不行随便往出说,除了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估计那几家也是这么想的,这次那几个小的回来,谁也没往出漏风声,说明几家也都是这么告诉的,毕竟这个世界上,都仇富,万一在屯子里出现啥流言就不好了,怀罪其壁的道理,你应该懂?”
白绝点头,“嗯呐,奶,俺懂,而且俺告诉你们一件大事,这事你们知道就行,其他几家就不要说了。”
白长风和黄凤喜立即点头:“咋了,儿子,出啥大事了?”
白绝摆了摆手:“没出啥大事,就是上次俺去潭柘寺的时候,那棵一千多年帝王树的树灵,说啥要跟着俺走,说是俺身上有大气运者的气息,然后俺带着他去见了顾晔卿,他说顾晔卿是大气运者,说啥要跟着他,还跟他契约了,您都不知道,当时那树枝,就生根发芽了,老神奇了?”
白奶奶一听:“还有这事,那这是不是说明,小顾他......”
白绝点头:“俺算过,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而且看那意思,他现在管着的顾氏财团,怕也是家里为了历练他的,让他多和人打交道,以前因为他的睡眠质量问题,也许没想过,但俺出现之后,怕才让他们有了这个打算的,而且这次商战之前,我去见过顾老,他什么也没有说,就带着一帮子老家伙坐镇京城,在俺们和日币死磕的时候,他们直接抄了米刀的老底,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坐收渔人之利这套玩的贼溜儿!”
白老太太听了后:“他们玩政的,咱们的心眼是跟不上的,倒是有件事俺一直想问,你老丈母娘她到底是做啥工作的?咋有时候还去小顾的公司坐镇呢?”
白绝听到了老太太这么问立即回答:“听顾晔卿的意思,俺老丈母娘是对外部的,会八国语言,只是因为和俺老丈人一个单位上班,为了俺老丈人才淡出单位的,不过有重要场合的时候,俺老丈人身边一直跟着的是俺老丈母娘。”
老太太点头:“看着是个利落的女人。”
“嗯呐,可有魄力了,顾晔卿的公司他不在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她去坐镇,公司的人谁也不敢说啥。”白绝一边包饺子一边说。
老太太想了想:“顾家这么重点培养你家小顾,那他哥哥会不会有意见啊?”
“听顾晔卿的意思,好像是他大哥就想保家卫国,对那个位置一直不感冒,而且跟您说个事,听说他一直对当年没有保护顾晔卿心里有愧,就想守着弟弟妹妹家人就行。”
“也是个好孩子,那就好,就怕兄弟阋墙,尤其是世家大族,手段狠着呢?”白长风也不忘提醒一下白绝。
白绝笑着说:“放心吧,俺现在在圈子里已经站住了脚跟,不单单是因为顾家,还有咱们白门的本事,就凭白家的本事,谁也不敢拿俺咋样,都想俺好好的,到时候等着俺救命呢!”
白老太太点头:“那就好,只要你好,奶奶就放心了,到啥时候面子都是自己挣的,只要咱们把本事学好学精,谁也不敢拿咱咋样。”
“您说的对。”
晚饭白绝吃了一顿饺子,心满意足,饭后在院子里溜达,还去隔壁自家看看,发现屋子里没啥变化,只是衣柜里的衣服和鞋包多了不少,一问才知道,是顾晔卿给家里邮回来的,都是给白长风的,价钱很贵,动不动就上万,但白长风觉得那么多钱的鞋包,他要是穿出去,不大合适,毕竟他是个镇上卫生院的外科大夫,会被人认为是收了病人的红包的,就想留给白绝穿,爷俩一样尺码的脚,看的白绝心里暖呼呼的!这就是有爸爸的好处吗?
就在这个时候,老太太走过来,问到:“大孙子,俺和你妈明天开始就找人给你做被了,就做个两米六见方的大双人被,这样就算是冬天你们俩盖也不会小了,纯棉花的。”
白绝有些不大好意思:“大热天,要不就别忙活了,俺去县里被服厂,找人定做好了,又不是没钱。”
“那哪行,你看屯子里,谁家结婚不都是自家给儿子亲手做被的,行了,你不用管了,背面啥的给你做成红色带祥云纹的,都是定好的尺寸,纯新疆棉花也都是在县里找人定好的,都已经弹好了,先头就打过电话了,明天就去取,至于被罩都是质量好的,也都是找人定做的,每样都做了两套,换着盖,其实是想做成四套的,东北这边留两套,京城那边留两套的,但想到你老丈母娘也得给做,就没有多事,反正有钱,不够盖的时候,直接花钱买就行,他们家那条件,啥都有人给准备好了,都是顶级的,奶就不多事了。”老太太微笑着说。
“奶,您说啥呢,就您那手艺,做的被俺打小就盖,可暖和了,俺喜欢用您给做的,回头在给俺做两张单人的薄被子,留着夏天盖,他们家给准备的空调被,凉快是凉快了,但总感觉缺了啥。”说完笑着看老太太。
“好好好,奶给做,现在就打电话,叫人在给弹两双单人被的棉花,明天一块取回来。”
白绝笑着点头:“谢谢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