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点四十,白绝一行人跟着顾晔卿去了顾氏总公司,他们要在这里开会,结果刚到公司不久,就听到杨助理来报,说是各大世家的人都到了,小会议室怕是坐不下。
五仙屯的几个互相看了看,然后嘴角带笑,等到顾晔卿转过头的时候,都已经将笑容压了下去,反倒是脸上变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连眼睛的反应都一样。
顾晔卿带着小五仙几人来到大会议室,此时里面坐着不少人,和白绝对了下眼神之后,就示意白绝哥几个坐下,他则是坐在了主位上。
而此时的顺序是,顾晔卿坐主位,而他的右侧则是小五仙众人,谢谚语不管那些自觉坐在了灰东的身边,他现在是白门的弟马,坐在五仙一边,自觉没毛病,对面则全部是京城二代们,今天来的比昨天多了几位,其中就包括苏安也在列,泾渭分明的很。
看到参加的人差不多了,就开始开会,今天这场会由顾晔卿主导,小五仙列席,其中讲了各自的团队,还有带来的资金支持,结果就是资金都不少,白绝听到了和自家几个兄弟,互相对了下眼神,然后用他们才能够看得懂的手势,表示还不错,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会议要结束的时候,今天早上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沈泊野突然问了一句:“白医生,我很好奇您是怎么想着要围剿日币的?有这个打算的时候是出于什么目的?”
白绝抬起头,“世人都知道俺们五仙记仇,惹了一个就等于惹了俺们五门,我作为白门的门主,敢动他樱花国的经济命脉,自然是因为当初俺来京城的时候,几个樱花的神婆拿着倭刀想要捅我,虽然最后被俺用杀猪刀直接干趴了,但这个仇俺记下了,而且最让我恨的是她们竟然敢拿宋知安放血做献祭,他宋知安是我白门弟马谢谚语的未来伴侣,这个仇不报我咽不下这口气,不让他们伤筋动骨我誓不罢休。”
“这么说你在那时就想好了要收拾樱花国了?”季妄枭没想到那么早白绝就有这个打算了,这是得多记仇啊。
对面本来是列席的宋知安没想到,白绝这么做还有为他报仇的原因,当初想要看看再说的心思,立即打定了主意,然后什么也没说,收拾手上的东西,站起来直接坐到了谢谚语的身边,“我也加入,虽然钱不多,但师父都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想参合一脚,给自己出口恶气,顺便挣点钱,到时候东山再起就有资本了。”
白绝点头:“不错,有魄力,放心吧,我们算好了,这次港城之行,势必稳赚不赔,就是赚多赚少的事了。”
胡小风这时候拿起几枚五帝钱,直接随手一抛,然后笑着说:“大吉大利,今天适合发财。”
在场的人直接鼓掌,就喜欢听这个,然后就看到白绝拿着一沓的招财符,直接精准的撒向对面各家的话事人,不多不少一人一张,直接没入对方发身体里,这份功夫以前就见识过,然后都好奇的问:“这是什么符?”
“招财符,恭喜发财,大吉大利。”白绝解释了下。
一直在关注电脑的灰三儿突然转头对着白绝说:“昨天买的股票,今天涨幅剧烈,已经升值到了一倍半,需要加大杠杆吗?”
白绝示意听灰东的,灰东转头看着那股票的涨势,想了想:“在涨个块八毛的就抛了,咱们带钱去港城,挣更大的钱去。”
白绝伸出手掐算了下:“行,这短短一天,咱们就挣了几百万,不错了,明天有人下场加大杠杆,势必股票动荡,不和他们玩了,咱们挣小樱花的钱去。”说完就看着顾晔卿:“你的那份也抛了,这点小钱不值得你下场,留着港城那边用。”
顾晔卿看着白绝,就知道他们家这位小神仙,啥都瞒不住,于是笑着说:“被你知道了?”
白绝当着大家的面,十分的给顾晔卿面子,点头,然后对大家说:“行了,这个会就是个动员大会,这次的港城之行,带着你们各家能力出众的操盘手跟着,随时掌握日币的涨幅,我想我不说大家都懂,而且各位都是老手了,我也就不在这边多耽误大家的时间,但我想要表达的是咱们是资本,资本玩的是钱,可钱要怎么玩,得咱们资本说的算,到了港城之后,关键的时候也可以借势,别忘了咱们现在是有钱有势,至于西方来的那些金融大鳄,关键的时候可以联手,反正说白了咱们也都是商人,在商场上的那一套,你们比俺们懂,没有永远的敌人,不是吗?”等到你们把这些华尔街的金融大鳄套牢的时候,俺就可以在华尔街来票大的了,但现在不能够说。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五仙离席,走的时候,在场的人都看到动作步伐都一致,十分的有默契,就连走路的姿势晃动都一样,十分的东北老爷们!
谢谚语小声的和宋知安说:“俺师父也就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走路不晃,还挺仙风道骨的,等到和几个师叔在一块的时候,就完全变了,用他的话说就是被拐带的,在马路上路过马葫芦盖子,一脚过去,谁也不踩,说是规矩,有时候都不知道咋那么多的规矩,而且最有意思的是,俺这些师叔,你看在外面不开香堂的时候谁也不喝酒,实际上他们才能喝呢,那啤酒都是论箱发,尤其是存在感最低的黄芪师叔,据说他一个人喝几瓶白的,都不在话下,喝完了可以身体不打晃,回家乖乖睡觉,还不耍酒疯,酒品老好了。”
在场的人都懵了:“真这么能喝?”
谢谚语点头:“俺师父说的,不会有假。”
顾晔卿听着谢谚语忽悠他们这些人,嘴角想要弯起,但又放下了,这小子真能瞎白话,黄芪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就是因为酒精分解快,几泼尿就出去了,所以给人的印象就是他非常的能喝,当初在东北的时候,白绝就和他说了,而且黄芪那人最是低调,他是白绝舅舅家唯一的儿子,和黄娟是亲姐弟,一般时候他也不出声,给人的感觉就是老实巴交的人,其实按白绝的话说蔫坏着呢!可别没事惹乎他,惹急了真应了那句话,三天不抬出去俩不完事!现在被谢谚语说得跟酒仙似的,好笑极了!
然后接下来时间,顾晔卿开始具体商议这次的港城之行,需要注意的事,毕竟他和京中这些人熟悉,互相配合应该默契得很。
而白绝之所以刚刚在会上说了那么多,就是因为他想让这些人不要小看他们五仙一脉,别以为他们就是屯子里出来的暴发户,到时候拖他们的后腿,他想主导这次的狙击战,就不允许到了关键的时候,有人打退堂鼓,上了这场商战的车,不到终点,谁也不许下车,而他是这车的司机,他不开门谁也别想下去,至于顾晔卿这都是两人商量好的,有时候有些话顾晔卿不方便说,那就有他代劳好了,左右这些人都欠他的情!
顾晔卿自然知道白绝的想法,在私下和几个玩的好的兄弟们直接通气,“白绝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过年的‘决战’做准备,各位既然都是一条绳上的兄弟,拧成一股绳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