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谚语这家伙最是不怕死,一听有这热闹,立即说道:“行,咱们那边集合?”
白绝点头:“好。”敢动俺的男人,给他们脸了!
“顾五,叫人准备好,冰啤酒,一会儿完事得给人家点报酬。”
顾五一听:“得嘞,马上准备好。”说完拨打车载电话,时间不长就吩咐下去。
剩下的时间里,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奔着北郊工地而去,顾五将警灯直接放到了车顶上,以往遇到急事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就这么干,因为是特权没人敢拦,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北郊工地,此时工地外面人山人海的,看那架势来了不少的人马,得有千头八百的。
墨老虎的人也到了,看到他下车之后,带队的人直接过来:“白爷。”
白绝认识这人,是墨老虎手下得力干将,叫刚子,他问:“现在什么情况?”
“听说是,工地上死了人,给的钱没到位,正好顾总今天来这边视察,然后就被人给围了,这些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找来的?”刚子是从手下的人口中知道的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谢谚语的人也到了,这家伙真是够夸张的,直接带了得有一百多人,车就好几辆中巴,各个黑衣西装墨镜,一路小跑找到白绝。
白绝点头,来的还挺快:“现在不知道是啥情况,电话已经联系不上了,跟我进去看看。”说完直接将斜挎包里一条大金链子找出来,然后戴到了脖子上,“既然社会那一套,那就别客气了,走着!”说完带队往前走。
谢谚语一看这阵势,这不是东北大哥的标配么,于是打开手机直播给了小群里的兄弟们:“看看,俺师父要英雄救美!”
刚子看到白绝这样,笑了,于是大家一样拿着杀猪刀跟上了,白绝带头他们跟上,走路的姿势都是一样的晃,看来这位白爷这事没少干,不过没有拿刀,他准备:以理服人!
围着的人,突然被外围这么个阵仗也吓了一跳,然后都一愣,但谁都没有退后一步。
白绝见了,直接一挥手:“滚开,挡什么路?”说来也奇怪他就那么一挥,这人群就被拦在了外围,然后他带头走了进去,身后跟着谢谚语和一帮子墨老虎的兄弟们!
到了内圈才看见顾晔卿的车被堵在了工地的停车场上,而顾晔卿并没有下车,周围几个随护在车的左右护着他,手都放在后腰上,看那意思是要随时开火示警了。
白绝带着兄弟们摇摇晃晃的走近了,看到顾家的护卫还算是尽责,于是站在车门口转过身,将顾晔卿挡在了车里:“咋回事?叫个说得上话的人过来,不然都给俺滚,这是顾氏的地盘,滚一边撒野去。”
白绝的气场两米八,一下子还镇住了不少人,但对面这伙人明显不是善茬:“你算哪根葱?在这装啥大尾巴狼。”
刚子一听:“我草你妈,跟谁说话呢,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白爷在这边吆五喝六的?相不相信俺一刀攮死你?”
白绝却笑了,然后拍了拍刚子是肩膀:“刚子,这是京城,不是咱们的地盘,咱有事说事,咱得以理服人,今天白爷就给你上一课。”说完笑着对对面那帮子人说:“咋地,没有喘气的了?还是都死绝了,能不能找个说得上话的,不说的话,就赶紧给俺滚,这是俺的地盘,在这边吆五喝六的,你经过俺的同意了吗?耽误俺们工期,你们给赔钱啊?”
结果话刚落就听到一阵哭天抢地的哭声,“我可怜的大哥啊,你死的好惨啊?这死了想要点赔偿,都没人给,你的命咋这么苦啊?”
白绝歪着头看着一对夫妻,在那边一具用白色床单罩着的尸体前,拍着腿哭,于是就知道是咋回事了,也不啰嗦,直接从旁边顾家护卫的手上拿过那个喇叭:“咋地,他们俩是这死者的亲人,你们是嘎哈的,在这边围观,大热天的不怕中暑啊,安静点,不然都给俺滚蛋,真当这工地是你家的呢,说来就来,说进就进,谁给你的底气?”
那对夫妻,立即站起来:“你是谁啊?这块不是顾氏的地盘吗?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不巧了么,俺还真能做得了主,说吧,你带这些人是嘎哈的?跟这事有啥关系?要是有关系,就留下,没关系就赶紧滚蛋,不然一会打起来,沾你们身上一身血,都出来混的,身后还站着家里的老少爷们呢,真要是有个好歹这责任俺可不负,也别想在这边当啥大爷,这京城可不是法外之地,这里面可都讲规矩的,今个俺将京城最好的律所的律师也带来了,现在堵在路上了,一会儿就到,有事说事,没事就赶紧都滚蛋,要不然俺可告诉你们俺这工地上的物资不少,丢了可都算你们身上,这监控可都录着呢,占不占理,治安所一看就知道,可别到时进去了,连累家里的孩子,以后考公当兵都干不了,到时候孩子会恨你一辈子的。”说完白绝一摆手就往外哄人。
那对夫妻一看白绝说这话,就问:“俺们都是老乡,死了的是俺哥,他不能够白死,今天顾氏一定得给俺个说法,不然这工地就别想开工。”
白绝冷笑,“这不巧了么,俺是医生,正好俺看看他到底是咋死的,这死法还有讲究的,不是你们说他死在了工地就得工地赔钱,得看他是咋死的,比如他喝酒了,失足落下那就不关工地的事,要是被人推下去的,那可就是命案,跟工地就更没关系了?那得归治安所管,你们因此耽误了工期,这钱还得在场参与者一起赔偿,咱得讲理对不?在场的各位?”说完看了一圈再场的人。
白绝一方自然认可白绝这么说,而对面的人大多都是那对夫妻叫来的,还有各大报社网红争相报道直播!都是出来混的,尤其是那些工友,自然也不想因为别人的事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于是自觉的往外走去,不掺和这事,但看热闹还是人的本性,也没走远。
那对夫妻看到这种状况,就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的说:“大哥啊,是兄弟没本事,让你死了也不能入土为安,这些有钱人欺负咱们这些泥腿子,你要是在天有灵,就睁眼看看吧......”
他这话还没哭完呢,就听到白绝噗呲一笑:“这不巧了么,俺是白仙,这事交给俺,俺一会儿让他睁眼跟大伙说说他是咋掉下楼的,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是咋回事,省的让人在这边诬陷顾氏,到时候顾氏的名声坏了,股票下跌,你们这些观众得给顾氏做主,让他们两口子陪啊,他们家要拆迁了,有钱不差钱,不过就不知道能不能够陪了。”
这话说的,直接让在场的人一静,然后就听到:“挖槽,那这位死了,剩下的拆迁款可不就直接有这两口子一份了么?”刚子反应的很快,一说这个那些工友又往后退了一步,这里面的猫腻可就让人遐想了,可不能够让人当了枪使,到时候连累了自己那就不好了!
那两口子一听这话看着白绝:“你到底是啥人?”
白绝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如你们所愿,俺是东北五仙白门门主,让地上这人站起来不是啥难事?对了俺上学期间,还进修过法医,正好当着大家的面给他探探到底是咋掉下楼的,不是难事。”说完手上就多了一张符,就要奔着死者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