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晔卿一听赶紧握住他的手:“不行,你只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白绝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走出电梯,再不出去,那么多想要上楼的人会恨死他的,太耽误事!
出了电梯,白绝看着天气,都下午了,这一天乱七八糟的,肚子都饿了,大中午也没吃饭,这是啥命啊,忙活了大半天,连顿饭都没混上,吭叽了两声,捂着肚子揉了两下,得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顾晔卿看着他在那边的样子,心里拿他没办法,身后跟上来的几个兄弟,在旁边看热闹,于是都用不善的眼光看他,季妄枭直接说:“我说,顾晔卿你是不是该请大家吃顿好的?”
结果顾晔卿翻了个白眼:“请吃饭的不应该是我,得是关擎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是他惹出来的,找他结账。”说完牵着白绝的手就往出走。这一天天的啥正事也没干成,不让关擎空出点血,他心有不甘。
白绝也饿的没有力气闹这些没用的事了,于是乖乖的跟着走,结果就在他要上车的时候,一个不明物体就奔着他来了,本能地伸出手接住了,然后仔细一看,“我去,这哪来的孩子啊?”他往左右上下仔细的看了看没发现人,于是就给这孩子掐算起来,等到有了结果之后,无奈地叹口气,“赶紧叫人,将脏水井里面那个人救上来,这咋到哪都有事呢!”
医院的安保和各家的随护们,赶紧到左边那处脏水井边上往下看,果然一个男的正在往外挣扎呢,安保们七手八脚地就将人给拽上来,那个人一上来,就开始找孩子:“儿子,我儿子呢?”
白绝伸出手:“你儿子在这呢,但是你这一身这么臭,赶紧去洗洗,不然你咋抱孩子。”说完将怀里的小孩往前一送,表示他儿子好好地。
那个掉在脏水井里的男人,一边抖落身上的脏水一边说:“最近怎么这么倒霉?连走个路都得掉脏水井,好在孩子没事。”又看了看手上的脏泥巴,看了下旁边的花坛,那边正好有喷泉,就赶紧跑过去洗了洗手,这才跑过来想要抱孩子。
白绝看着他突然一躲:“你最近是不是很倒霉,走路摔跤,就连吃饭喝水都会被噎着,甚至洗个澡都停水停电?”
那个男人一愣:“嗯,你是怎么知道的?”有些疑惑,但是眼睛没有离开过孩子,很怕孩子被他给抢走。
白绝示意顾晔卿抱下孩子,然后低下头拿出一张平安符递给他:“拿着,你下次上坟的时候心诚点,别拿别人坟头的供果忽悠你家老祖宗,你抢了人家的供果,人家当然不让,报复你也不赖人家,这张平安符保你今天一天顺利,明天早上赶紧去墓地,给人家赔礼道歉,然后给人家多备点贡品,不然人家死活不会原谅你的。”
那个男的接过那张符,赶紧点头,然后给他鞠了一躬,就伸出手接过孩子。
结果白绝又阻止他抱孩子,“你今天还是别抱孩子了,叫你信任的人帮你带一天吧,不然孩子得跟着你出事。”说完拿出一张平安符戴在了孩子的脖子上了。
最后那个男人听了白绝的话,求助医院的护士帮着他把孩子抱到他妻子的病房,一会儿找人来看孩子,不过临走前将兜里的钱掏出来,想要给白绝符纸钱,结果白绝笑着说:“诚惠一块钱。”然后拿起一个硬币和顾晔卿一帮子人走了。
去往餐厅的路上,白绝拿着那枚硬币,反复的抛上抛下,顾晔卿看着他:“一块钱就能让你心情这么好么?”真好哄!
白绝笑着说:“当然,做了好事,自然高兴,而且那个男人就那么点钱,还是留着给他妻子交住院费吧。”
顾晔卿有时真的不太懂他,就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嘴了,他怕今天在说错话,在把白绝给气跑了,说实在的他今天真不顺,于是他说:“你给我算算,我今天是不是什么也不该做?”
白绝看了下他的面相,觉得有些话真的是不说不快,“你是不是以为我今天很矫情很作?”
顾晔卿没说话,说实话他真的有点这么想的,但这个时候他不想说,害怕这人再跑了,他都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找?
白绝见到他没说话,就直接说:“我还没进你们顾家门呢,你们家就这么算计我,还不行我反击了,咋地我卖给你你们了?”
这话一出,顾晔卿觉得他还是别说话了,再说下去,他们俩今天非得大干一场不和,于是当着白绝的面,直接把嘴拉上拉链,但手却直接抓住白绝的手不松开了,他怕这家伙再跑了。
白绝看到他这样,就偷着嘴角微微笑了下,但还是说了句:“现在大家都累了,不想说这事,晚上你下班咱们在好好唠唠,别让人看笑话。”作为东北老爷们,两口子干架还是在家里干吧,可别让外人看笑话。
车队到了餐厅的时候,大家下车一起吃饭,白绝在饭桌上一边吃一边说:“唉呀妈呀,饿死我了!”
顾晔卿看到他吃的那么快,就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不够吃我在让人给你上。”说完还给他倒了杯可乐,放到他的面前!怕他噎着!
在座的人看到他们的相处方式,还挺养眼,于是笑着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白绝头都没抬:“不着急,大热天的,太遭罪。”
这话出口顾晔卿心里一惊:完了,又进考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