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骑着小电驴直接去了黄家,见到自家姥爷就把顾晔卿身上发生的邪门事说了。
黄三太爷一听挑起眼皮,:“可能是水土不服,你和他一起回京去吧,那边是他的大本营,而且乱七八糟的东西少,在咱们这边离着长白山太近了,有些东西咱们不怕,但他是个凡人,有些时候他火力低,受不住,挺好的孩子,可别再遭罪了。”
白绝点头,“可俺家老祖宗说是俺没事闲的和他乱吵架,才惹的祸,这有啥直接关系吗?还赖俺?”
黄三太爷一听这话:“这话也没错,有时候俩人搞对象,心就得往一块使,总吵吵,都影响运势,都说家和万事兴,就是这个理,你啊小孩子,想的就多,人家小顾要是看不上你,你把他的病治好,人家直接给你一笔钱就打发你了,还说啥都要和你一块,人家图的啥,要相貌人家也不差,他除了不会修行,剩下哪一样比你差?你啊,还总是拿啥阶级说话,都啥年代了,还整老派那一套呢,你都二十二了不小了,可得好好和小顾相处,他是个好孩子,俺们这些老家伙一眼就看出来了,本来还说要给你们在屯子里摆一桌呢,这小子可好,怕是还得等了。”
白绝点头:“姥爷你说的对,回头俺和他好好唠唠,一会儿俺就和他一起进京了,他身上的贵气被黑气给浸染了,俺得帮着收拾一下,俺这边的符箓没多少了,姥爷你给俺点符纸和黑狗血,晦气,俺一定给收拾得明明白白的。”
黄三太爷想要笑:“行,在西屋放着呢,你拿去吧,然后赶紧去养殖场,给你老丈人家带点鸡蛋鹅蛋还有大鹅和小鸡啥的,都是自家养的,不花钱,多带着些,送人拿得出手。”
白绝想到自己那空间里要是装下这些东西,不得有味啊,然后就说:“活物就不带了,带点鸡蛋和鹅蛋就行了,要不然有味。”
黄三太爷听到了就笑着说:“行,你高兴就行,对了不带活得,俺让人给你留些排骨咋样?”
“拉倒吧,姥爷,咱留着自己吃吧,他们家啥没有,都是特供的。”说完进了西屋,给黄家的老仙儿磕头上香之后,拿着符纸和黑狗血就出来了,“姥爷俺去养殖场了,就不过来了,马上得走。”
“行,去吧。”说完一摆手。
白绝骑着小电驴没用十分钟就到了养殖场,找到黄贵喜,“舅,给俺装点鸡蛋和鹅蛋,俺今天晚上跟顾晔卿回京。”说完直接递给自家大舅一个手机盒子:“给,大舅,最新款,打游戏老毕了。”
黄贵喜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爱玩游戏,一听这个立即点头:“行,你去装去吧,就说俺说的,多装点,别抠搜的,让人笑话。”
“好了,俺知道了。”白绝抿嘴一笑,直接去了大库那边,然后直接装了十箱鹅蛋,十箱鸡蛋,看大库的是黄舅妈,见到他就装了那么点,又逼着装了十箱鸭蛋,这里重申一下,这些可不是普通的小纸壳箱子,是那种大的白色塑料箱子,每箱??装几十斤的那种,装完这些,还问白绝:“还有地方没有,要是有装两头黑猪带着?”
白绝一听:“拉倒吧,舅妈,可不能够装活物,那家伙在里面又拉又尿的谁受得了,就这些吧。”说完赶紧跑路了,就怕这位舅妈让他在分开装,顾家老宅那么雅致的地方,在被这些猪给祸害了,他上次可看到了那院子里种的可都是名贵的花草,要是祸害可就白瞎了。
看到他一溜烟儿的跑了,黄舅妈还大声喊:“这点东西,是不是太抠搜了点?”
白绝一听:“唉呀妈呀,这就不少了,这还抠搜,这可是纯绿色食品,这要是抠搜,那就没有好东西了。”骑着小电驴就回了白家老宅,到家的时候,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这次白绝打定主意,说啥也要把顾晔卿的身体给调养好,和老太太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开车回了县里。
路上的时候,白绝问:“车票定的几点的?”
顾晔卿看了下时间:“晚上七点多的,时间还来得及。”
“那到京也都凌晨了,行了就这样吧,还有不到四个小时,咱们可以吃了晚饭再走。”说完看了一眼前面的随护车,“咱们走了之后,车钥匙交给柳柱,让他叫人把车开回来,他现在就在县里。”
顾晔卿一听:“那万一你回来,没车咋整?”
“那没事,到时候叫人接俺就行。”说完看了一眼他的头顶,然后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是,你......”身上的黑气咋没了,变成了死贵死贵的紫气了呢?期间还夹杂着金色,这是有钱有势的象征,俺看错了咋地?就赶紧掐指一算,好么,上当了,老祖宗们的招,行吧,事情都这样了,还能咋地,就跟着去吧!还是嫩了点啊!于是拿起电话跟自家奶奶控诉老祖宗们的小手断,同时深刻表示:“奶,俺还是太天真了!”
乐的白老太太笑的不行:“行啊,既然都去京里了,那就在那边好好玩玩吧,反正这次去,也没啥大事,等你把小顾的身体调理好再回来!家里这边的事交给俺们就好。”
“行,就这么办!”
就这样到了县里,车停在大平层的小区门口,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接车了,他们下车之后将车钥匙交给了那两个人之后,就进了小区,然后直接上了楼,到了楼上,简单的收拾一下,叫了外卖,吃完之后,看了下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了,就直接下楼,溜达着去车站了,小区到车站步行十分钟,就当消化食儿了。
顾晔卿还是第一次跟着白绝出来溜达走路,有些好奇,笑着说:“挺新鲜的,都多久没在路上这么走了。”
白绝看到他那样,叹了口气:“没办法,都忙。”
到了车站,安检过后,离着列车进站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就想坐在椅子上等着,但白绝和顾晔卿都嫌弃那椅子坐过很多人,都不愿意坐,就干脆站着,白绝看到他什么都没说,就小声地和他说:“并不是非要走得这么急,主要是俺算出你坐飞机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俺害怕,还是坐动车安全,虽然时间久一点,但你没事俺比啥都高兴。”
顾晔卿拉着他的手,笑着安慰:“无事,我理解的,你是为了我好。”
白绝点头:“你理解我就好。”说完手上一张平安符直接贴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双手结印,直接点在了顾晔卿的额间一下。
顾晔卿就感到脑中一阵清明,然后微微一笑点头:“多谢。”他将白绝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知道白绝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要不然这人不会陪着他两地跑,有那时间在家里歇着不好么!
上车之后,找到自己所在的车厢,好么车厢里五个座椅,但只有他们俩人,那服务的乘务员,见到他们这穿着气度,服务的老热情了,吃喝上的都很很快,跟空姐似的。
白绝没坐过商务舱,小声的和顾晔卿说:“这家伙挺热情啊!”
顾晔卿抬眼看了一眼白绝:“他们这都是基本职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