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刚洗漱完,就想着下楼去找顾晔卿,这家伙一大早上去哪了?结果刚要去穿鞋,就见到这家伙拿着早餐开门进来,他看到白绝起来了就说:“起来了,正好吃饭。”
白绝好奇的问:“你一大早去买早饭了?”
顾晔卿摘下口罩,“你不是说我的身体是四十岁的体质吗?我就去晨练了,争取尽快将体能练回来。”男人绝对不能够说不行。
白绝很不雅观的翻了个白眼:“嘚瑟。”然后接过早餐去了餐厅,还不错,豆浆油条,是他喜欢吃的。
就在白绝想要拿起油条吃的时候,电话响了,他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顺子,咋了?”
“杀羊?咋寻思把羊杀了?”
“什么?羊半夜像人一样站起来走路,就那只老黑山羊吗?”白绝一下子站起来,这都是多少年没听说过的事了。
“嗯呐,可不咋的,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它站着走路,还用两只前蹄敲窗户,当时俺爷差点儿没吓死,半夜就找到胡二太爷,问这事咋整,想着还没发生啥大事,就赶紧将这只老黑宰了,不然会留下祸害人。”
“先等等,俺这就回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先别宰了,毕竟这只老羊咱们打小到大都骑过,那时候你忘了,还赶跑过狼呢,不管咋说,也得让俺送它一程。”白绝叹了口气!
“好,那就先拴上,抓紧回来吧。”高顺也叹了口气,他们都骑过自家老羊。
白绝放下电话的时候,顾晔卿也洗漱完了,看到他没吃东西在那边想事,就问:“你怎么不吃?”
“在等你,一起吃。”说完拿起豆浆,慢慢的喝起来:“一会儿我回屯子,你是回京城,还是跟我回去?”
顾晔卿的手一顿,然后抬起头:“你不想我跟着你回去?”
白绝摇头:“不是,你现在这么忙,屯子里出了事,怕你害怕。”
顾晔卿想到京里的事,叹了口气:“我能在这里在留一天,明天就回京了,实在是集团的事务太多,妈一人忙不过来。”
白绝明白集团越大,事越多,于是想了想说:“那就跟我去屯子里住一夜吧,我有东西给你。”
顾晔卿点头:“好。”
于是俩人吃饭,饭后收拾妥当回了五仙屯,到了屯子的时候,白绝直接将顾晔卿安排在了白家老宅,白绝临离开前,对顾晔卿说:“你的身体不是太好,在家里哪也不要去,等我回来。”
顾晔卿点头:“好,我在家处理公司事务。”
于是白绝走了,他骑着车,去了老高头家,到的时候,屯子里的几位老门主,包括白老太太都在,他停好车,直接过去叫人,然后问:“老黑在哪啊?”
老高头叹了口气:“在后院树下拴着呢。”
白绝听了后,看着自家姥爷:“姥爷,有啥说法?”
黄三太爷听到了,摸了下胡子:“有啥说法,问问不就知道了,正好几门都在,看看到底是发生了啥,这事都多少年没发生了,如果有人敢动咱们五仙屯,那就一起灭了它,叫凤喜回来。”
白绝觉得这么大点的小事,还用不到他妈吧?于是说:“就是羊站起来学人走路,也没多大事,用不到俺妈吧,要不俺先请老祖宗上身问问?”
胡二太爷听到了,直接拍了下桌子:“臭小子,你知道啥,当年掌堂大教主说过:”万物有灵,谁知道谁啥时候成精啊?那时候俺还小,不明白这事,还好奇的问啥意思,结果掌堂大教主说,反常即为妖,这老黑算起来,也有十几岁了吧?怕是要成精啊!”
白绝听到羊成精,想到这里就说:“这也没啥吧,咱们五仙的老祖宗不都是精怪出身吗?例如二十八星宿里的鬼金羊。”
“你这孩子,懂啥?鬼金羊属金那是仙班,和这肉体凡胎的老黑有啥关系。”说完拿起烟袋开始抽了起来。
白绝点头:“俺知道了,听老几位的。”
白奶奶拉着白绝的手笑:“小绝啊,你还小,凡事多看多听,多学啊!”
白绝乖乖的笑:“好的,奶奶,俺知道了,俺一定好好学,老几位别担心,实在不行,俺请谛听过来看看?”
老太太笑着告诉他:“孩子,听奶奶的,有时候这神仙的恩情不是那么好欠的,咱们自己先试着解决,解决不了的时候再找吧。”
**
黄凤喜回来的很快,听到老黑这个事,就点头:“好,那就开仙堂吧,问到底是咋回事?”
众人点头,然后在老高头家的后院就摆上了香堂,高老头家的保家仙也跟着一块烧香,香点起时黄凤喜磕头请老仙儿上身,时间不长,几位老门主,就看着黄凤喜的身后出现了黄大仙儿,老仙儿一边要烟抽,一边拿着一杯酒,斜眼看着这几位老门主还有白绝:“找俺嘎哈?”
二太爷直接问:“老仙儿,老高头家的这老黑昨晚上它站起来,学着人走路,是不是要成精了?”
黄大仙儿闭着眼睛,抽了口烟:“它这是要喝血吃肉了?留不得了。”
二太爷又继续问:“那这长白山的牲口是不是要起幺蛾子?”
黄大仙儿喝口酒:“这长白山是咱们大国的龙脉所在地,是咱们的地盘,啥精怪敢在这边起幺蛾子?吓不死它们,惹急了直接一锅端了,都杀了一个不留。”
大家这才放了心,他们世代守护长白山,真的要是有啥也得先是他们出面收拾,然后就给黄大仙儿上烟倒酒,当然倒酒的是高顺,这是他们家的事,别人不能够随便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老黑又站起来,两只前蹄子直接立起来,想要将蹄子落在老高头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