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绝直接说了句:“奶,你说俺们俩真的合适吗?有时候俺们都说不到一块去,您知道吗?今天他上山回来,给俺采了一把的扫帚梅那玩意儿是送对象的吗?俺生气了,说他了,他就以京里有事的借口走了,还给俺扔了一张卡,俺想是赔偿的吧,也就是分手费吧,这样挺好,奶,这段时间因为他的事,俺也耽误修炼了,那俺就进山吧,等这炉丹药炼好了,俺就上山,争取在进一层,省的耽误正事。”
“不是小绝,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了呢,他第一次来咱们这边,不知道俺们这嘎达的说法,你可以好好和他说啊,你咋动气了,那山上有啥上的,要是修炼就在咱们家修炼也是一样的吧,别去,听奶的,小顾不会就这么随便的离开的,你和他在好好的唠唠咋样?可不行轻易说分手啊!”老太太苦口婆心的劝。
而白绝算是铁了心,然后说“奶,可能是我们从相遇,到现在太顺了,有些事不好好想想,怕是俺过不去,这阶层在俺心里有了沟壑,您没看他到咱们家这几天么,说的话很少,那是他不知道怎么融入咱们,俺带着他和几个发小在一块喝酒打屁,就是为了让他了解俺的生活,可还是闹成这样了,算了,听天由命吧,是俺的不用俺求,不是俺的俺也不强求,而且奶像咱们五仙一脉的人,都长寿,他也陪不了俺多少年,要是可以那就算了,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了。”
白老太太看到他这么说,一下子就急了:“你这孩子,说啥傻话呢,小顾多好的人啊,你不和他处对象,你想便宜谁?而且你真的不想要他了?你们俩从小就在一块,虽然没看到脸,但也是两小无猜啊,而且你想看到他没了你,一辈子睡不着吗?熬死吗?”
“他以后没了俺也会睡的着了,他的病都被俺给看好了,也用不到俺了,好了奶,别劝了,俺已经打定主意,明天俺就上山了,顺道看看咱们家的药田。”白绝打定了主意,心里憋着一口气,谁劝也不好使了。
白老太太叹了口气,这年轻人的想法她也真是看不懂,于是叹了口气:“大孙子,别上火,也别冲动,只要你想好了,奶就相信你,也支持你。”
当白长风两口子从老太太嘴里知道白绝和顾晔卿闹别扭的时候,也懵圈了,“不是,这俩孩子不是感情挺好的么,昨天还一块玩呢,咋地就因为一把扫帚梅就干起来了,你咋这么不省心呢,小绝你俩要是真分手了,那可就太可惜了,再说了小顾那孩子挺好的,你想便宜谁啊?赶紧的打电话,和小顾好好说说,有些话不说出来,误会下去,时间越长越不好,都不小了,可别拿感情当儿戏,儿子你真的舍得吗?”他看出来白绝对顾晔卿绝对是有感情的,不然不能够护的那么紧。
白绝情绪低落的说:“爸,你别说了,这分手费都给了,连家里给的聘礼都没带走,都在那屋放着呢,这说明啥,俺们俩的事到此结束了,这样挺好,起码咱们不亏,以往在京里给他笼络的那些人脉,也当是我对得起他了,别劝了,这些聘礼,拿回去吧,放在俺这边不安全,还是放到保险柜里去,安全些,对了大G他也开走了,这样挺好,算是谁也不欠谁了!”
反倒是黄凤喜这次并没有收拾白绝,而是拉着他的手说:“我这么优秀的儿子,你想做啥,妈支持你,只是在感情上想好了就行,可别把分手当儿戏,那小顾俺看着挺好的孩子,要真的有缘无分,那就快刀斩乱麻,你还小,不能够总这么消沉,你的路还很长,想做啥就去做吧,要不和你几个发小一块出去溜达溜达,也省的在家里闹心,至于山上就别去了,那山上现在都是蚊虫,虽然不招虫子,但妈还是害怕你像当初和你姥爷上山的时候,被咬了一口,我担心啊!”
白绝打小到大就是受不了他妈对他这么说话,于是点头:“好,我知道了,不去,俺明天去县里,厂子那边的查账也该差不多了,正好送送京里的那帮子人。”
白家人点头:“应该的。”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了,然后大家离开,留给他一个安静待一会儿,而白长风两口子直接去了黄二太爷家,将白绝和顾晔卿俩人闹别扭的事说了,结果二太爷直接笑着说:“没事,他俩分不了,你们就看着,这事别参合,得让他们俩自己想明白了,小绝心里的那道坎,得让他自己想通了,不然就算是结婚了,也会留下隔阂,这事不愿小顾,是白绝钻牛角尖了,说白了就是没看清自己到底是对小顾是咋回事,看明白了就好了,咱们不要说别的。”
晚上白绝睡不着,心里难受的不行,他给自己把了脉,发现没啥问题,也不知道怎么的这眼泪就哗哗的流,怎么也止不住,最后还是没有哭出声,他自诩男子汉,做不到像女孩子那种,尽管伤心欲绝,但他自尊心不允许他哇哇大哭。
于是第二天早上,为了不让家里人看到他红红的眼圈,直接开车去了县里,在路上做好了心里建设,直接开车去了厂里,然后就在厂里扎根了,每天忙着监督生产,还要炼制秘药,忙的不易乐乎,也将心头那份伤感慢慢的就淡化了。
他淡化了,但有些人就不好了,顾晔卿自打联系不上白绝之后,这心里就像是有虫子啃咬一般,疼的不要不要的,他知道自己当初在东北做的事,让白绝误会了,又走得急没将事情说清楚,惹了白绝不高兴,所以在出国之后更是马不停蹄,就想赶紧将事情赶紧解决,所以手段是越发的老辣,谈判的时候,异常果决,让合作伙伴都不敢触他的眉头,最后还是多让了几个点才签下了合同,当晚顾晔卿就坐飞机回国了,可也是半个月过去了。
在京里只停留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坐飞机飞了东北,下飞机之后直奔五仙屯,但很可惜没见到白绝。
白奶奶见到顾晔卿的时候,不意外,但还是问了一下他和白绝的事,结果和白绝说的差不多,但想到白绝,还是叹了口气,拉着顾晔卿的手说,“小顾啊,你也别怪小绝,其实有句话我们一帮子老的,一直没和你说,俺家小绝因为天赋太高,勤于修炼,所以很多事上我们当大人的都提前给安排明白了,也就造成他对很多事上,并不上心,也想的不多,甚至还很迟钝。
尤其在感情上非常的迟钝,有些事他想不明白的时候,就容易钻牛角尖,也愿意胡思乱想,你走的那天晚上,俺知道他哭了,虽然不是伤心欲绝,但这还是打小到大,为数不多的一回,俺们修仙的天生五弊三缺,能养出白绝这样纯粹啥也不缺的,不多见,而且小绝天生的命格好,他是锦鲤命格,旺夫,也旺己,所以奶奶求你和小绝好好相处,别将分手说的那么简单,俺家小绝他伤不起,真要是走了那条路,我家小绝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在找人了!”说完老太太抹了下眼角,真怕自家大孙子出啥事。
顾晔卿点头,“放心吧,奶奶我一定将小绝好好哄回来,彻底将事情说清楚,我是不会放弃小绝的,没有他我也活不成了!”
老太太明白他的意思,“那就去找他吧,他在大平层那边住着呢,已经半个月没回来了!”
顾晔卿点头,将带来的礼物,放下之后,就带着随护又回了县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