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和这帮子兄弟坐在一块吃肉喝酒,然后在桌子下面传递手势,这是他们从小养成的习惯,坐在他身边的顾晔卿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没吱声,还给打了掩护。
谢向北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和顾晔卿在那边说话,夸羊肉的味道好,而那边的灰东也发现了自己几个兄弟,对于他随便领着外人来表示了不满,有些讪讪地比划:他长得好看!
几个兄弟齐齐拍脑门,得,这兄弟算是完犊子了,再看了一眼谢向北,这个祸害,赶紧滚犊子吧!瞧你把俺家灰东给迷的,于是灰三看不下去,直接说了句:“老大,你今天不地道,做事欠考虑。”
灰东喝了点酒就有些多了,但还没醉的大脑当机,乖乖地点头:“俺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谢向北老谋深算多年,看到几个小年轻在那边说着他听不大懂的话,只是笑笑,然后和顾晔卿碰了一杯。
而白绝在谢向北看不到的角落,手上开始掐算起来,等到松开手之后,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地问:“谢先生,大老远的你追到东北来,有啥事?”
这话一出口,谢向北也知道瞒不住了,于是静静地看着白绝:“谢某有事相求,不知道白先生能否看在谢谚语的面子上帮帮忙?”
“谢谚语是俺徒弟,他有事俺自然出手,但不包括你?”说完凌厉的眼光直直的看向了谢向北,剩下的几个发小也都不吃了,然后都收起来脸上的笑容,有些面容不善的看着谢向北。
谢向北看到这样的阵仗,直接站起来,然后就给白绝跪了下去:“我知道我在白仙这里没有面子,但请白仙救救我的.....朋友....”说得无比虔诚。
白绝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于是站起来:“你先起来,在俺们这嘎达,可不行随便跪人,再说了你到底是啥情况,俺是大夫,有事说事?你的朋友咋地了?人在哪?”白绝还是做不出不管病人的事的!而且能让谢向北这样直接跪下的,这交情一定错不了!
谢向北直接站起来:“他在县医院,人此时昏迷好几天了。”
白绝听到他这么说:“那还墨迹啥,赶紧将人拉到俺家仙堂那边,那边的药全。”
谢向北立即点头,没有给白绝说出拒绝的话的时间,转身就要跑了,但被顾晔卿给叫住了:“等等,你怎么来的?有车没有?”
谢向北一边往院子外面去,一边说:“有,在村外等着呢。”出了院子就没有影子了。
一院子的人都没反应过来,顾晔卿摇了摇头,然后拉着白绝说:“走吧,到诊所那边等着吧!”
而反应过来的白绝看着兄弟几个,突然说道:“挖槽,上当了!”
而那边的几个发小齐齐看向灰东,然后一起捂着胸口,“完了,俺又失恋了。”然后就看到灰东直接一翻白眼,“切,俺的命啊,咋这么苦呢?来,拿块豆腐,俺撞死算了。”
这话说完就看到一帮子兄弟笑着说:“面条也行!”
“你们这帮子不讲武德的,俺和你拼了。”说完就和几个发小一块打闹起来。
而顾晔卿身边的杨磊,看着灰东的眼神都亮了,小声地问:“老板,你说我追求他怎么样?”
顾晔卿一听这话,看着杨磊,然后说:“你准备躺下了?”真敢想啊!
这话一说出口,杨磊一缩脖子,他一个一七五的南方汉子,好像真干不过东北这帮子老爷们,就说那灰东好像得有一米八了吧?自己这小身板好像真压不住,就算是强行压上去,会不会被揍啊?
一帮子兄弟打闹了一阵,就开始帮忙收拾东西,黄娟更是让白绝先回去收拾一下,去去身上的酒味,一会儿好给人看诊,虽然没喝酒,但身上也有味道。
白绝也不客气,然后说:“姐,俺先回去了,病人事大,回头咱们聊。”
大家送他们一行人出来的时候,灰东笑着说:“小绝哥,明天晚上没事的话,到俺家吃饭,把顾大哥带着,咱们好好聊聊,今天是俺唐突,打扰了大家的聚会,我赔罪,吃杀猪菜。”
白绝点头:“行吧,你多做点,俺还有这些朋友呢!”说完直接指着身后的顾家随护们!
灰东笑呵呵地点头:“明白。”
白绝转身往回走,路上的时候脸色阴沉,想到这里,拿起手机给柳柱发去消息:开启护村应急大阵!守好门户,咱们才走了几天,这村里就可以随便进人了,真当俺们提不起刀了!
顾晔卿看到他发消息,但没走上前去问,而是拿起手机给他家老大打去电话:“大哥,谢大最近在忙什么?”
顾晔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宿舍跟战友商量作战计划,接到顾晔卿的电话,还挺高兴,但听到他问起谢向北的时候,一脸严肃的说:“你怎么问起他了?”
顾晔卿他也不啰嗦,“他来了五仙屯,跪下求白绝帮忙救治容屿。”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