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开整,大家也就不闲着,一起忙乎了起来,白绝掐指一算,他们最后一个受到迫害的是谢谚语,就先从他开始查起,于是五仙屯的几位保家仙也不晒月华了,都跟着出门了。
剩下几个五仙屯的老仙主,在酒店和贵圈的老几位商量接下来的事,这次就连顾老也直接发表了意见:“一网打尽吧,可别让其他的孩子在遭罪了。”
黄二太爷黄天下一听就笑了:“嗯,几位老哥既然想好了,那就趁早吧,正好这次要开道法大会,正好趁此机会,有嫌疑的直接一把抓住,直接解决了才好。”不然他外孙子还得跟着操心,正好老少爷们都在帮一把就是。
顾老和苏老点头,示意身边的谢家和陈家人:“你们两家配合一下,不然阵线太长,说不定又会出现什么纰漏。”
那两家点头:“听您老的。”
说完了这些,黄二太爷和白老太太递小眼神:“亲家,这顾家老哥的身体,适合做手术吗?”
白老太太听见了,笑着说:“这个得把脉看看,不过小绝说可以,应该也差不离。”说完就示意顾老伸出手。
顾老这一晚上,算是见识到自家孙媳妇儿的厉害之处了,想他一生上位多年,以前只是听说过白绝的手段了得,但说啥也没想到他的本事竟然大到如此程度,纯纯的地仙,以前只是听说,现在是真的相信了,如今听到亲家母这么说,就乖乖的伸出手配合:“那就辛苦老姐姐了。”
“客气啥,以后都是一家人,这都不是啥大事。”白老太太说话是真的敞亮人。
顾老就乖乖的配合,白奶奶手一搭上他的脉搏,就知道是咋回事了,于是笑着说:“没啥大毛病,就是肋骨的地方有点小东西,明天做个小手术拿出来,修养几天就行了,不算啥大事。”
一直陪着的陆澜听到了就说:“老爷子的肋骨处有一块弹片,几十年了都被神经包住了,这么些年了,国内外的大夫都看了,但都说没有把握能够不伤害老爷子的身体,拿出来的。”
白奶奶听到了,皱了下眉,“现在医术这么发达,就算没有俺们,也应该有大夫能拿出来啊,那些专家都是吃素的?在说了关擎空不也是外科大夫吗?咋地他也不行啊?”
知道情况的顾家人都摇头,老太太见了,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盒,递给顾老:“亲家,这个回家睡觉前吃了,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啥情况。”别的多余的话没说,毕竟有外人在,有些话不方便说的这么直白。
顾老点头,微笑着说:“那就多谢了,亲家,回头找个时间,咱们商量一下晔卿和小绝的婚事,他们的年纪也到了婚龄了。”
老太太点头,然后和大家说起了家常话,但多数说的都是东北那边的地里风土人情!
让几位大佬听了后,都纷纷点头,也都跟着说:“这几年国家平安稳定,百姓安居乐业,收成自然会好,百姓的日子也好过些。”
五仙屯的老少爷们听到了几位大佬这么说,也跟着点头,然后接着聊下一话题,而白绝那边则是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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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白绝为了查谢谚语是怎么被人坑的,香堂结束之后,就一行人去了谢谚语最后去的地方,而灰三直接指出:“这就是我追踪的地方!”
而白绝和柳柱看到面前热闹非凡的酒吧,和俩人对了下眼神,然后齐齐看着身后站着的几个倒霉蛋,最后说了句:“这都群魔乱舞了,你谢谚语没被害死,算你命大,回头你要不给俺们磕一个,你都对不起俺们救你一回。”
谢谚语不太明白他们说的啥,就想着要去问问,结果被顾晔卿给阻止了:“你消停点吧,看着吧!”
谢谚语听到自己是在这边被人给坑的,对这地方都有点怵,但还是乖乖闭嘴了!
然后四个倒霉蛋,就看着白绝和柳柱在那边批判,这地方的风水,灰三跟着溜缝,时不时的插句嘴:“可不咋的,胆子真大,就这破风水,这地方是咋开起来的!”
白绝看着面前这座酒吧,在看着左右两家店铺,一边好奇的说:“瞧瞧这风水,真是绝了,左边是纸扎店,右边是医院,这俩店最容易招没脸的东西,而这酒吧,却做的这么风生水起,这开业之前看来是请了大师给算过的,只是这位大师没看出来吧,这地方面前可是丁字路口,这煞气都浓郁的就差冒烟了,这的老板是怎么将这酒吧开起来的?”说完转头看着谢谚语:“这的老板是谁?”
谢谚语和顾晔卿互相看了一眼:“这是我和宋知安俩人合伙开的,我独占百分之四十股份,但不负责管理,一切都是他在管,他占百分之六十。”
顾晔卿对于这一点他知道,然后点头:“嗯,不过听小绝的,还是撤了吧。”不然我怕你有钱赚没命花!
谢谚语点头,立即拿出手机:“吩咐下去,就说我想卖‘麦吧’的股份,问谁想要,股价低一点也没关系。”
顾晔卿看到他放下电话,就问:“你不通知宋知安吗?”
谢谚语在安静了几秒之后,突然小声的和他说了句:“卿哥,你说这次我倒霉,和他有没有关系?”
“怎么说?”顾晔卿想了想问。
“说不上来,前一段时间,他看我的那个眼神,让我现在想想都有些害怕,你说他能不能也被坑了?或者说,背后的人就是....毕竟在圈子里能够接触到咱们这些圈子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且就这破风水,这地方还能经营的这么好的,要说他没有手段,谁信,反正今天我看了小神医的手段,我...有些怀疑!”说完谢谚语将手上燃着的烟,狠抽了一口,然后将烟头直接扔了,还踩了一脚。
那边本来一晚上都没说话的苏笙突然说了句:“我最近倒霉,好像也是遇到宋家那个新回来的宋知礼,就连抠那个石球都是和他一起玩的时候,发生的。”
那边一阵很沉默的秦轶墨听了后,若有所思:“好像当年,咱们一起发生车祸的时候,宋家老大也在车上,只是他没事,而我和卿哥则是直接倒霉的......”说不下去了!
顾晔卿听到他这么说,突然将这些事联系到一起之后,也觉得这么巧吗?于是:“宋知利(宋家老大)是庶出吧,但这个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平时也不在一块玩?”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