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绝一听,伸出手掐了几下,然后摇头:“这小子性子太过张狂,得罪人的事没少干?背后出手阴他的人不会少?一想到他以后要给俺当弟马......!”一言难尽!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一静,包括那边一边喝酒一边和顾熠打机锋的谢致郁,听到白绝犯难,于是叹了口气:“我家谚语其实是个好孩子,只是他的玩心重了些,耳根子也软,太意气用事,好在他不参与仕途,不然肯定会吃亏,这辈子我只求他一生安好即可。”
对于这位老父亲对于自家不成器儿子的期盼,众人感到一阵唏嘘,最后还是白老太太笑着打圆场,“谢小公子和我家小绝年纪相当,如果玩到一起也是好的,只是我家小绝他心地仁厚,俺给小绝算过,他们还挺有师徒缘分的,希望谢小公子经过这一遭,能够重新面对生活,定一路顺遂!”
谢致郁听到了笑着点头:“借您老吉言。”
这场酒会最后在一阵轻松的气氛中结束了,顾晔卿和白绝将谢家人和自家爸妈送走之后,就亲自引着五仙屯的老少爷们上了顶楼,现在这层楼的总统套房全部住的是五仙屯的老少爷们。
酒店的总经理亲自带着工作人员在这里伺候着,顾晔卿见了直接吩咐:“记得一定要服务好这些贵客,出了事故拿你事问。”
酒店总经理立即点头,表示请总裁放心,他们一定服务好这些贵客,绝对不会给顾氏抹黑。
白绝见了和身边的几个老少爷们笑着说:“别管那些,咱们吃好玩好,公费旅游,就当来这边度假了。”
结果自家姥爷摇头:“这嘎达有啥好玩的,都要热死了,哪有咱们五仙屯好。”
白绝点头:“说的是,这边的事情了结之后,俺就跟着大家一起回东北,这破地方没啥好待的。”
胡老太爷听到了:“可不许这么说,这嘎达是首都,是龙气汇集之所,咱们对于这边不适应气候,可以理解,但出去不要乱说,被有心人听到,在给咱们五仙扣顶大帽子,那就热闹了。”
白绝想了想:“您说的对,小心祸从口出,按知道了。”
当晚白绝和顾晔卿睡在了另一间总套里,临进门之前几个小的,尤其是柳柱和灰三看着俩人住同一屋,笑的那个猥琐,看的几个老的直接一人给一脚踢回屋里去了。
白绝和顾晔卿也看到俩人的打趣,关门的时候,白绝无奈的说:“别多想,他们没有什么恶意,就是闲的。”
顾晔卿一边解身上的西装,一边微笑:“他们很好,我没有多想,倒是你累了一天了,赶紧洗洗然后睡吧。”
白绝也想早点休息,但他还惦记今天晚上没有参加的药协晚宴,于是给替他出席的丁行打电话:“结束了吗?”
那边的丁行此时和助理小赵也坐车在回酒店的路上,一看白绝打来电话,立即回答:“老板,我们正在回酒店的路上。”
白绝听了后:“怎么样?”
丁行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一听说你没来,那家伙,一副要天塌下来的样子,俺现在手上一堆名片,准备下车直接扬了。”
“啥玩意儿,你咋那么没素质呢?人家给你名片你就是不愿意也不要扔啊,下次别接就是了!”白绝无奈。
丁行一听这话,忍不住的吐槽:“俺说老大,咱们是做给人吃的药的,但今天盯上俺的是那些兽药公司,还说要和咱们一起洽谈‘母猪的产后护理’该用啥药?就这样的,咱们能搭理他吗?”
白绝一听这话,也一阵无语,然后无奈的说:“记得找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在扔,被人看到再说咱们清高,看不起他们小公司啥的。”
丁行点头,“知道了,老大,你啥时候回东北,咱厂子里的秘料没有多少了,咱们接了季妄枭的大单,可不能够出差子。”
白绝点头:“行,明天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我立即返回东北,你先回去把厂子给俺看明白了,对了不管咋说,咱们都不上市,这个是我的底线。”
“明白,老大,这事俺记住了。”
“好,就这样,俺累一天了,得好好的睡一觉,有啥事明天再说。”于是白绝挂掉了电话。
顾晔卿看到白绝挂了电话,将他拉起来,牵着他的手将他送进浴室,“好好,泡泡,累一天了。”
白绝点头:“嗯,是得好好泡泡,这身上也确实乏了,这灵力有些透支,得睡一天,如果明早我不醒,别叫我,让我自然醒来即可。”说完进了浴室。
顾晔卿有些担心的问:“你还好么?需不需要奶奶给你看看?”
白绝听到了,摇了摇头:“不用,只要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打扰我就行。”然后关了门。
看着关掉的浴室门,顾晔卿想了想直接出去了,来到白长风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下门,等到门开了的时候,有些局促的问出了自己的担心:“白叔,今天小绝累了一天,他会不会有事?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一下他的疲劳?”
白长风听到儿子的情况,想了想:“别担心,他就是有些灵力透支的厉害?回头让他睡到自然醒,不要打扰他就行,而且记得让他睡觉前将这颗丹药吃下去,期间发生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说完转身将一颗丹药瓶子递给了顾晔卿。
顾晔卿点头,握着小瓷瓶走了,并说了句:“晚安,白叔,我回去了!”说完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