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顾晔卿和白绝离开顾家四合院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开这里,而是直接去了隔壁的寺庙,在那里参观了一下,白绝也拿着寺庙赠送的香给佛主烧了香,但并没有跪下,而是直接站着拜了几拜,就结束了,在他的印象里,家里人信奉的是各路仙家,和佛教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他过来拜一下,也是想着拜码头了,毕竟老有‘狐黄不过山海关’一说,现在他进京了,总得给人家佛主些面子才是。
顾晔卿见到他没跪拜佛主,但是秉持着不得罪的心态,也是躬身拜了拜,毕竟他都和佛主做了这么些年邻居了,佛主都没保佑他能够治好病,还是因缘际会下他才找到白绝的,才解决了问题,他来这里也是意思意思就完了!
白绝见到他这样,出了寺庙问他:“你怎么不跪佛主?”
顾晔卿直接牵起他的手去了法物流通处,在那边排了半个小时,在人家快下班的时候,请了一堆的琉璃手串,当然都是大圆满,想着回去给家人分分,来趟京城咋地也得带些纪念品回去。
出了喇嘛庙上车之后,白绝笑着说:“这几天,过得真是精彩,也把你给累够呛吧,得了,今天晚上吃完饭,哪也不去,你就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头去上班。”
顾晔卿点头:“好,这几天休息够了,是该上班了,只是我去上班你一个人在家,不闷吗?”
白绝笑着说:“没事的,我去找关擎空,见见那个秦轶墨,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早解决早好。”
顾晔卿受过苦,想到秦轶墨点头:“他那人很好,要是能治,就尽量帮着治一下吧,这么些年擎空没少帮着找医生,什么法子都想到了,但是就是没什么好转,他也是当年......和我一起出事的人。”
白绝听到他这么说,一下子坐直身体:“你说他和你同时出的事,昨天吃饭的时候你怎么没说。”
“又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说了也是徒增伤感,当年本来他不应该和我一起坐一辆车的,结果途中他坐的那辆车出了故障,他临时上了我的车,才发生了后来的事。”顾晔卿闭了下眼睛,随后:“结果他上了我这车之后,我这车的人就都跟着出事了,我被人下蛊,他则是直接撞断了腿,再也站不起来了。”
白绝越听越觉得这是个阴谋的调子:“那你们这些大院子弟到底是要干嘛去,还一起去好几辆车。”
“你没在大院里生活,你不知道,我们小时候,家里人都会在暑假安排我们到乡下忆苦思甜,而且一走就集体走,结果也是在那时候出了事,自打那以后,这项活动就停止了,老辈人也不想自家孩子出事,就取消了这项活动。”顾晔卿牵着白绝的手,轻轻的摸索着他白皙的手指,思绪陷入了过去,但眼光陷入了迷茫之中。
白绝见到他又想到过去不开心的事,就直接一打响指:“诶,哥们儿,你想没想到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要不是因为这事,你会失眠遇到我吗?”
这话一出口,顾晔卿收回思绪,突然嘴角泛起了笑意:“你说的对,我们这算是天定的缘分。”
白绝笑着说:“对么,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这以后有我陪着你,你受点苦不亏,还会越来越好的。”
顾晔卿点头:“对,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晚饭是在一家口味不错的中餐馆吃的,离着他住的地方也近,饭后他们俩是溜达回去的,身后的保镖也是不远不近的跟着,直到送他们上楼之后,才离开。
白绝问顾晔卿:“你身边常年有保镖跟着,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顾晔卿一边换鞋,一边说:“习惯了。”
白绝听了后点头:“牛,回头送他们些平安符,他们安全你也有保障。”
顾晔卿想到白绝将他身边对他安全有帮助的人,都送了平安符,原因很简单,就是想着让那些人平安无事,好保护自己,对他的喜欢越发多了些,就想着要多了解他一些,俩人洗漱结束之后,坐在窗边看夜景,吃水果聊天,“当初,为什么不想和我来京城?”
白绝听到这,想起几天前,他妈拿着鸡毛掸子揍他的事,就斜着眼睛看他:“你会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走吗?尤其是还知道只要跟着走了,这以后躺平的生活就不一定有了?”
顾晔卿理解的点点头:“说得对,想不想知道我对你第一印象?”
白绝点头:“想,我这几天一直想你到底是看上俺哪呢?是不是看上俺这张脸了?”
顾晔卿看着白绝这张妖孽的脸,尤其是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一脸认真的说:“并不是,你长的好坏对于我来说,都没什么,娱乐圈里好看的明星有的是,只要我想,什么人都会乐意主动凑过来。
我在你家医堂第一次见到你本人的时候,说句实话我有些紧张,还有些雀跃,终于找到你本人了,就算你长得跟东北大哥一样粗糙,我也不会嫌弃你,因为我习惯了,没有你我是活不了的,当然我也不是因为你可以救我的命,我才这样的喜欢你,主要是怎么说呢,就是一见钟情吧!对就是像小说上说的那种一眼万年的感觉,好像我们就应该在一起一样,当初你不肯跟着来京城,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怕你不来,当时我都打算好了,你不来,我就直接留在你们五仙屯,死缠烂打也要把你追到手。”
白绝也没想到顾晔卿会这么说,眨了眨眼睛:“你还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