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陆澜在等着,得到自家儿子身体无恙之后,这才算是放了心,然后就给在外忙工作的几个家人发消息,让他们不用担心,几个没回来的顾家人回消息,算是都放心了!
晚上陆澜找到白绝,笑着将一个盒子送到他的手里,笑着说:“今天多谢你了,阿姨也没什么送你的,这个玉佩呢,是顾家祖传的送给男儿媳妇的,你是咱们顾家第一个男儿媳妇,你收着。”
白绝没想到还有这一说,有些无奈的说:“阿姨,这太贵重,我和卿哥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东西我现在不能够收,等到我们有一定了在说吧,真不急。”
陆澜有些着急:“你是没相中我家顾晔卿么?”
白绝想了想:“阿姨,说实话这辈子我都没想过,有一天会找一个契兄过日子,要不是我妈一顿收拾,我这次都不打算跟着来京城,但既然俩家里的老人都很认可这门婚事,我也就不在反对,试着处处吧,如果合适,以后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但贵重的物品我是不会要的,至于你们带去东北的东西,那是我该得的,我也不会往外推,我这人骨子里流着东北人的血液,实诚,有啥话就说,也不瞒着您,俺不像其他人那样爱贪小便宜,该拿的我分币不让,不该拿的就是千万也不会碰,这是规矩。
当然顾晔卿给我的第一印象很好,但这不足以就说我们俩就合适,尽管在过去的十年里我们天天同床共枕,但真正见到彼此脸的就这几天,顾家不讲究什么门第,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们两家的差别太大,我得好好想想,能不能够经受得住外人对我的挑剔,说我配不上顾晔卿什么的,我可不想听这些,人不管到哪都得知道自己到底是吃什么饭长大的,如果搅不到一锅去,当初就不应该往一块凑合,您说对吗?”
陆澜也没想到白绝这孩子看着小,对于事情看的这么透彻,但她知道他们家顾晔卿可不像这孩子看的这么开,这次能够将人带回来,就是下定决心的,他也不想看着自家儿子在这件事情上伤心,于是说道:“那阿姨就听小绝的,那拜托你和我家顾晔卿好好相处,他是真的喜欢你。”
白绝对于这一点他敢肯定,就顾晔卿那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他也曾算过,他和顾晔卿俩人还真是正缘,只是他看事情一直都很清醒,知道有些时候正缘也不一定都幸福,所以他很谨慎,但对于顾晔卿他也是不反感的,反正自己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就先处着看吧,反正也不吃亏,但他也知道他看到的顾晔卿也只是冰山一角,对于他的家族来说,他什么也不知道,两个人结契可不仅仅就是两个人过得好就行,还要两个家族合得来才行,他们小两口不在其中跟着操心才行,于是他郑重的对陆澜说:“我知道,我这人做事,尤其是在感情上从来不开玩笑,既然顾晔卿想要和俺好好处对象,那俺也不会敷衍欺骗他的感情,真的到了那一步,结契是自然的。”
陆澜这才放心了,笑着说:“那阿姨就等着你收下这玉佩的一天。”
白绝点头,“如果我们俩真的有那么一天,这玉佩我自然是收的理所应当。”然后笑着上楼回自己的房间了。
陆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白绝上楼的背影,心里赞叹:真是个好孩子,也是难得一见的人间清醒!
而这一幕都被在书房电脑边的顾晔卿看了全程,他也没想到白绝会这么直接拒绝,再想想他说的话,叹了口气,看来这追妻之路还要好久啊!这小子怎么这么聪明呢!什么事情都看的这么通透,这白家是真没少教他啊!
白绝上楼之后,直接洗漱了下,时间都到了晚上的十点半了,他是正常睡觉的时间,但在睡觉之前给他爸发了消息,将白天遇到陈宝儿的事情说了,并且说了这陈宝儿背后的家族是哪家之后,就收到白长风的回话:“你做的很对,谁见了这样的事情也都会出手帮一把,别管他是不是陈家的,就算是两方世人咱们也不能够袖手旁观,何况还是个孩子呢!”
白绝回了消息:“我知道了爸爸,只是他们没有给我因果钱,是不是这因果就算没了了?”
白长风用视频和他说:“儿子,这因果钱没给,就说明要么他们不知道这些,要么是知道就想着用其他方式给,就算不给这都没啥,就当咱们日行一善也挺好。”
白绝点头:“嗯,我知道了,那爸爸今天顾晔卿他妈给俺他们家的玉佩,说是给男儿媳妇的,但我没接,这还八字没一撇呢,就想着先把我给套牢了,我得好好想想。”
“做的对,儿子,咱们不着急,要是真到了水到渠成那天,这玉佩接了也就接了,但现在确实是早了些,挺好,不愧是俺白长风的儿子,做事上想的真周到,爸爸以你为荣,行了,睡吧,爸也困了,有啥事明天再说。”说完白长风关了视频通话。
白绝用语音回到:“爸爸晚安,给俺奶和妈妈带个好,说俺在京城过得挺好的.......”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见到一条语音短信在他前面出现,一听是他妈说的:“墨迹啥,怪困得,睡觉了,有事明天说。”白绝无奈的探口气:“好吧,睡觉!”
而这个时候房门响了,白绝就下床打开门一看是顾晔卿,他的手上端着一杯牛奶,还有一块蛋糕,温和的说:“晚饭你没吃多少,吃点蛋糕和牛奶吧!”
白绝听了后,摇头:“蛋糕就不用了,牛奶可以。”说完将牛奶接过去,而蛋糕没碰。
顾晔卿看到他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就说:“那晚安,我走了。”说完转身走了!
白绝看到他去了主卧就关上了房门,然后拿着牛奶闻了下,平时他在屯子里并不怎么愿意喝牛奶,那时候屯子西头的奶牛场每每卖不出去鲜牛奶,就会挨家送生牛奶,屯子里的孩子就没有没喝过的,他能够长得这么白,还有那牛奶的功劳,这是他妈的原话,想想天天被逼着喝牛奶的日子,他就无奈了好么,这会儿看到面前的这杯无奈的一口气给闷了,然后赶紧去了浴室,又重新刷牙漱口,哎,又折腾一回。
而那边的顾晔卿躺在床上看着房顶上,也不知道是听了白绝的话还是怎么着,就怎么也睡不着了,虽然闭上眼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做了噩梦,但闭上眼都是白绝也不行啊,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坐起来,穿鞋来到白绝的房门边,想了想还是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