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元：……

不是，你前一秒还在质问我，后一秒就问我这种问题，你自己认为合理？！

萧玄：盯——

质问你都应下，这个问题如此简单，你难道不能给个准话？

其余古族人：……

等等，话题怎就来到这步，谁能告诉他们发生什么？！

古族这边氛围诡异，暮辞清那里她正在看别人夸她的话，看着看着就压下电脑，不好意思地捂住脸：“救命，太浮夸了！”

她放弃天墓名额压根不是因为什么不与民争利，而是因为以她那离开“模拟人生”就堪称一无是处的天赋，天墓根本没什么用。它最多也就通过改变外界环境来影响结果，她多刷几次就能得到相同甚至更好效果，完全没必要占用它名额。

魂天帝左手落下一枚黑子，闻言抬眸一瞬，复又低头：“我以为你已经习惯？”

“话是这么说没错，”暮辞清深呼吸，“比起乌坦城那会，我现在已经可以相对平常心地看待这些夸赞我的言论，但……”

事情是这么一件事情，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感觉是这么一种感觉——

她起身走到魂天帝旁边，语带好奇：“你怎么复活完萧玄就走了？”

他头也不抬地反问：“不然？我们在无限秘境里已算叙旧，况且我若在场，他就绝无可能质问古元。”

“那你倒是贴心，”暮辞清若有所思，“我还以为你会拉上他跟古元来几场斗地主，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话玩笑意味颇重，魂天帝莞尔，顺着她道：“我倒也想，奈何他们两个不会。”

“原来如此。”暮辞清展颜，“这个好办，我来教他们就行。或者萧炎来教他们，一个先祖，一个岳父，他当然都要负责。”

“嗯？”魂天帝瞥她一眼，似是惊异，“你这是打算认输？”

“怎么可能！”暮辞清双手握拳，“我肯定不会主动放弃，但是，唉……”

她摇头叹息，视线落在棋盘之上：“自己和自己下棋有什么意义？”

局势既激烈又胶着，黑白二子各自占据半壁江山，针锋相对，寸步不让。两方棋路风格看似截然不同，实则出自一人之手。左右手之间的博弈不管有多精彩，结局都已注定，胜者唯有一人。

“放松罢了，”魂天帝漫不经心地回应，右手落下一枚白子，“锻炼思维。”

“把这种烧脑活动当成放松，”暮辞清语带赞叹，“不愧是你。”

“不过，”她想到什么，眼眸微眯，面色危险起来，“你竟有空玩这个，果然还是我分配给你的工作太少……”

“你明明也在摸鱼偷懒，难道说你上网可以，我下棋就不行？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是百姓吗就乱说？快去工作！”

*

暮辞清并非严以待人宽以律己之人，见魂天帝打开电脑接收文档，她也继续认真工作。但手机屏幕好巧不巧地亮起，萧炎连发数条消息。

啊这……

她眼角余光掠过对面聚精会神盯着屏幕的魂天帝，不着痕迹地将手机拿到键盘上，垂眸看去。

萧炎早已复活药尘，其中用到她信守承诺提供的那具斗圣尸体。两人今天一起去药族监察进度，顺带交流学习，此时他给她发来大段感受。

「由药族可见其余远古家族，」他最后道，「他们皆震惊于望夏人民共和国的科技力量与人才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