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牵了个空。
她不依不饶,故作委屈地说:“手冷,”把手往楚来口袋里塞。
楚来径直侧身,躲开了顾惜的手,搂着夏蝉往后方退:“许老师,麻烦你开一下门。”
顾惜被无视,憋着气,走上前,主动捏着门环敲响了门。
连敲几下后都没得到回应。
顾惜转身看向身后二人,夏蝉视线正看向左侧,楚来站在夏蝉左侧,往前一步走挡住了她的视线,夏蝉立马把头转了回来。
顾惜跟随看向左侧,只是一栋房子。
“没人。”
夏蝉声音失了两分力气:“你再敲敲门,应该是有人的。”
顾惜又使劲敲了敲门,不用门环,用手指扣门。
几下后,门从里面打开了,是一位男性,身高至少有180以上,长相帅气,头发是最简单的板寸,身穿卫衣套装,晃眼一看,与二十世纪初的一位影帝相似。
声音低沉:“你们好,请问找谁?”
顾惜模仿着楚来之前的话术介绍着:“我们是仓高云晓的老师,来家访的。”
男人一听,礼貌谦逊地点头:“欢迎老师们,请进,我是仓高云晓的父亲高泽。”
“你好,高先生。”顾惜礼貌回应,其余三人则认真打量着眼前四个嫌疑人中的一个。
四人走进小院,很朴素的环境,一套平房,小院左侧整齐地堆着柴火,右侧一个石墩式的菜板上有一滩血迹。
顾惜使劲撞了撞许念的肩膀。
许念视线跟随,也看到了那滩很小的血迹。
她主动询问高泽:“你们现在……方便吗,我们来得会很突然吗?”
问完话,目不斜视地盯着高泽的脸,想从中读到一丝不对劲。
“方便,刚才在处理中午需要吃的兔肉,已经处理好了。”
原来是兔血。
许念收回视线,顾惜则两眼放光,楚来没吃过,万一能蹭一口。
“兔肉,你会做什么兔?”
高泽:“我是川省人,辣子兔,火锅兔,跳水兔,干锅兔,麻辣……”
高泽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咳嗽后长大嘴巴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说:“不好意思,老师们,身体抱恙。”
顾惜皱着眉头,从许念包里拿了四个口罩:“不好意思,不是我们嫌弃你,基本的防护我们还是……”
“应该的,”高泽理解道。
四人依次带好口罩。
高泽邀请四人走进了房间,四人坐得远远的。
顾惜开口:“你感冒?”
高泽摇头:“灵泉病。”
顾惜接过话题:“灵泉病?我们来这里支教有一段时间了,没怎么听过呢?”
其余三人不说话,顾演员上线了。
高泽捂着嘴加深咳嗽,又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灵泉病,就是只有灵泉古寨发生的病,我们私下这么叫它,古寨已经有好大一批人患了这个疾病。”
“啊,这么吓人!”
高泽笑得礼貌轻微摇头:“不吓人,现在一点不吓人了,刚开始有人去世了,少数几例,村长找医生看了,吃了药,就没人因为这个死亡。”
顾惜自己举起手指,模仿着许念的动作,背在身后,轻敲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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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开始是什么样的?”
高泽沉眼抿唇:“说来惭愧,我家夫人似乎是第一例,但是之前我们在庆市都没有,回来第二天晚上她就开始高热,呕吐,头痛,肌肉酸痛,无力。”
”呼吸急促,有一点像窒息式呼吸。”
顾惜面色都憋红了,着急道:“那怎么办?好吓人,怎么解决的!”
夏蝉忍不住捂嘴偷笑。
高泽喝了一口水说:“幸好有表弟,我夫人的表弟,巡保队队长二狗子,他不知道拿出什么药,吃了之后症状慢慢缓解了,没那么严重,不过病没好。”
又是二狗子。
顾惜咬紧牙齿:“那真是多谢他了。”
夏蝉把手放下,闭上眼睛,头靠在楚来肩膀上,楚来抱住夏蝉。
此时一位身着幽族传统服饰,披散着头发,病美人模样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手上抱着毛毯,脚步缓慢地走向四人。
“请问?”
高泽背对着听到声音,立马起身:“老婆,你怎么起来了?”
老婆,那便是仓丽了。
仓丽裹上高泽打开的毛毯,柔弱地说道:“热闹,出来看看。”
她眼睛看向坐着地四人,问高泽:“这四位是?”
顾惜站立起身,声音清脆,又装得乖巧:“姐姐你好,我是仓高云晓的老师。”
仓丽眼睛含笑,斯文内敛:“你好老师,我是她的阿姆,我叫仓丽。”
“仓丽姐姐。”
顾惜笑得灿烂,楚来在一旁抿紧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