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君安也察觉到了,眼神中满是不爽,又当着自己的面勾搭图清,他是不想活了。
许君宁继续说道:“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至于好好照顾的只有谁那就不用说了,许君安心知肚明。“好弟弟,你确定吗?”
听到许君安又在反驳自己了,许君宁脸色又变了变:“你想说什么?”
“爸爸他,不是有新欢了吗?”
许君宁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铁青,这种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但他还是嘴硬的说一句:“有又如何,他是个男的,生不了孩子。”
看他不爽许君安就爽了,他微微挑眉善意的提醒对方:“可是他年轻啊,万一他使用一点手段,让爸爸把遗产全部都留给他怎么办?我真的很怕,要不要和我联手?”
许君宁低头看着许君安,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他心动了,但是还是怀着侥幸的心理:“不可能,他们才刚开始,怎么会牵扯到遗嘱的事情。”
而且许杰早就说过,他的遗产以后都会是自己的,许君宁相信他曾经许诺的话。
许君安表示并不认同:“老房子着火什么,什么都有可能,这种新闻还少吗?”
许君宁慌了,也不继续跟他们说话了,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一样,转身就走了。
他离开之后,许君安用手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这味道是真大啊 ,他向图清吐槽:“不是说GAY都是很爱干净的吗?他为什么身上一身味?”
“可能是因为他是双吧。”毕竟他可是男朋友和女朋友都有的人。
“双这个群里也不会这样吧,就算顺直男也不至于这个味吧,他就是纯粹的脏,就没有人提醒他吗?”
“哦哟,你还知道顺直。”
“我也是会上网的。”
图清笑笑又继续说:“他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有人提醒他,他也不会相信的,有些男人还觉得自己一身臭味是所谓的男人味呢。”
“说的也是。”许君安觉得他也确实膨胀了,但是脑子还是没变,依然很蠢。他来到前台小姐面前,安慰了她一句:“不用在乎他说了什么,咱们公司对于服装没有特殊的要求,觉得恶应以后都穿长裤来吧。”
前台心里也明白谁是大老板,感激的看着许君安。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图清好奇的问许君安:“不是说许君宁在搞什么改革吗?我看公司这不是有条不紊的吗?也没有出什么乱子啊。”
一提到这个,许君安就笑了出来:“什么改革啊,我还期待了一下呢,结果就是纯压榨员工的手段,而且还不高明。”
“是什么?”图清真的很好奇。
“他要求员工每天六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但是吧……他自己每天十点左右才来公司,下午不到四点他就走了,他又不查全勤卡。”
许君安又说:“然后呢,开始了工资不透明制度,就是不给员工工资条了,他让财务每个人偷偷扣两百,打到他卡上去。”
“财务真这样干了?”
“财务也是要那工资的,那不是等于自己也要扣两百吗?所以财务就跟他说,扣钱可以,但是打给他属于挪用公司财产,是要坐牢的,还真的把他给唬住了,其实财务根本就是正常发工资,而且本身我们的工资条也是电子的和纸质都没有,只是不当着他的面发纸质的了。”
图清听着直皱眉头,他一个没上过一天班的,都觉得许君宁做的离谱。
“他现在觉得自己特别高尚,牺牲自己再给公司省钱。”
“牺牲自己?”图清有点想翻白眼。“他没贪上每个人的那二百块钱就叫牺牲自己了?人怎么能这么蠢?”
许君安叹气:“亏我一开始还把他当对手,真是可笑。”
这种蠢人,把他当对手都是抬举他了,图清不住的摇头。
到了许君安的办公室,白星洲就忍不住过来亲自分享八卦了: “今天你爸爸来上班了,脸上被打的红印还在,那个图知雅没来。”
“看来被打的很惨啊。”许君安听到自己爸爸被打,嘴角是控制不住的笑意。
白星洲又说:“我听说,叶阳女士主要是奔着图知雅去的,但是你爸爸他护着图知雅啊,所以伤害都在他身上了,这是真爱吧。”
许君安闭上眼睛,他不是不愿意接受现实,他是在为妈妈难过,年少时不懂事怎么就看上许杰这种男人了。他缓和了一会儿又问:“董事会那边怎么说?”
“吃瓜呗,毕竟他们都知道,大权不在你爸爸手里。”
“这一天天的瓜可够刺激的,后面他们估计会内斗,只要不影响到公司就随便他们闹去。”许君安现在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他甚至都没有出手,他们内部出差错了。
白星洲拍拍胸脯:“放心吧,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许君安看着白星洲那副一直幸灾乐祸的笑脸,还是提醒了一下:“收起你的笑脸,严肃一点。”
“知道了。”
许君安和图清离开的时候,还是看见了许杰,两个人瞬间睁大了眼睛,白星洲的描述还是有些保守了,那这里是单纯的红了,这都快被打成猪头了,但是他还是一副坦然自由的样子,甚至有些惊愕的问:“你出院了?”
许君安听到这句话嘴角在抽搐。
图清忍不住说了一句:“是啊,您再晚关心一会儿,我们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