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天过去。”
许君安原本是让图清带他们一起去吃饭点,但是叶枫表示公司刚刚成立真的很忙,就带周怀佾走了。
穆雨禾见他们自己也跟着一起走了。
这下病房里又清静了。
图清坐到许君安的床边,又解释了一遍:“有叶枫给我作证,那天我真的没咋看他们。”
“我知道啦。”许君安揉着他的头。“我不是从一开始就相信你吗?”
“嗯,反正我以后也不再会去的。”
“哎?为什么?我还没见过呢,听说只要花钱他们就会跟你互动,还划算。”
图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在这一时间忽然就明白了周怀佾的心情了。
“哥哥,看我也一样的,你摸摸我也有腹肌。”
图清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塞。
这时管家大叔拿着饭从外面进来正好看见这不该看见的这一幕。
“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俩继续。”
许君安有些脸红的把手抽出来,然后让图清把管家叫进来吧。其实图清只是瘦,他并没有刻意练过,但是伸手去摸,还是让他感觉到很害羞。
他大概,并不是不喜欢图清。
隔天,图清去叶枫那里签了合同,许君安怕他看不懂合同,还让白星洲一起过来把关。
白星洲倒是不负所托在认真的看纸质合同,在等的时候 周怀佾凑过来问图清:“嫂子你好有钱啊,是因为嫁入豪门了吗?”
“图家虽然不如以前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都是我的嫁妆。”
“万恶的富二代。”
“你影射到我了,而且你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富一代不好吗?”
周怀佾很满意他的说法:“我一定会的。”
叶枫一直在一旁关注他俩两个的谈话,一言不发。
等图清那边签好字,叶枫去送他出门的时候单独叫住了他:“图总,您和穆雨禾熟吗?”
“不熟,他和许君安是发小,怎么了?”
“他……”叶枫面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他好像看上怀佾了。”
“啊?”图清也震惊了。
“首先我不是吃醋,其次拜烦你跟许总说一声,让穆雨禾离怀佾远一点,他还是个孩子。”
他吃醋了,图清了然。
“我知道了,我会说的。”
到了医院图清就把这件事跟许君安分享了。
许君安只给了一句:“应该不会,穆雨禾喜欢年长的。”
“他的白月光是比他年长的?”图清想到他还有个白月光来着。
“是的,比他大八岁。”
叶枫好像也比周怀佾大八岁,他们兄弟俩某些方面真的很一致啊,图清在心里想。
许君安出院那天,是图知雅从看守所出来,图清在学校见到的他,整个人都清瘦了不少,人也变得颓败了。
他们来学校收拾东西。
图清怎么也没想到,图知雅会在这里翻车,和之前所写的剧情不一样了。
班里的女孩子现在看见他们都躲,图清也跟女孩子一起躲。
上大学四年,归来仍是高中毕业。
李晴贴过来小声的跟他说:“图知雅瞪你呢?”
“咦,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举报的他。”当然如果图清遇见了,肯定也会举报。
“他不是一直恨你这个真少爷嘛,严格意义上说,当时你还试图阻止他吧,我都听出来了。”
“是吧,不过我也习惯了,他向来嫉妒我。”
“真可怕,其实他就是单纯的心理阴暗吧。”
图清赞同的点点头。
其实图知雅在看守所里的十五天一直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犯这种错误,最后他想到了图清。
如果当时图清不跟自己说那些话,就不会激起自己的逆反心理,如果不激起他的逆反心理,他就不会去。
所以一切都要怪图清。
图清只知道他讨厌自己,但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条被记恨的理由。
当然他如果知道了,估计也不理解,毕竟又不是图清帮他脱的裤子。
导员也终于来上班了,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握住他的手感慨到:“以后你挂科我再也不说你了,不对,以后我不允许任何老师挂你科!”
图清感激的看着导员,还有这好事?
导员又说:“以后你科科都是六十。”
图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好歹毒啊导员,他义正言辞的说:“不用了,考试我还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绝对不让您操心。”
导员现在越看他越是喜欢,拍拍他的胳膊:“好学生,加油!”
导员走后,图清吃痛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力气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