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毅桁只觉得心脏骤停,李湘禾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晕倒了。
追上来的张柄和许亦枫看到这场面都有些不知所措。
“把他们绑起来,送我们去医院。”
谢毅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还是下达命令。
张柄看了看这些小屁孩转了转手腕。
“就你们这几个?赶紧的,我还着急去医院。”
几人一起上,没两下就被制服绑住了手脚。
张柄:司机基础?不可能,我好歹也是在谢家培训了好几年。
要是动了谢毅桁,那都算他学艺不精,他都得自请回炉重造。
上车后一脚油门直接起步,用手机通知同伴去小巷里把人带来。
医院门口已经有医生在等着了,车刚到李湘禾就被放上病床推进了抢救室。
可是没多久医生就皱着眉走出来了。
“他被注射了药物,什么药还不清楚,必须尽快查清楚是什么引起的急性心衰。”
谢毅桁的耳朵翁鸣,注射药物?他的小禾怎么会。
医生伸手在谢毅桁面前挥了挥。
“具体什么医院查不到,你必须尽快。”
张柄从走廊尽头跑过来,身后还跟了个人。
“少爷,他要见你,他说他能帮我们。”
谢毅桁仿佛看到了曙光,起身抓着那人的肩膀。
“你知道他被注射了什么对吗?告诉我。”
而那位男生正是之前去班里找李湘禾的那人。
“致幻剂,是致幻剂,0.5ml 的致幻剂,肌肉注射。”
“这种药是黑市产的,我不知道具体成分,只知道它叫致幻剂。”
男生被谢毅桁抓的肩膀疼,想挣脱又挣脱不了。
医生在听到致幻剂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进入抢救室了,只留下还有些呆滞的谢毅桁。
“谁干的?”
谢毅桁看起来很平静,其实已经疯了。
“是,杨帆,他之前和你表白你没同意,他就把主意打到李湘禾身上。”
谢毅桁冷笑,拿出手机给自己父亲拨去了电话。
「爸,你允许有人在你地盘上蹦哒吗?」
出口的话就震惊了谢嵉。
「我想弄个人,可以吗?」
谢嵉自然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谢毅桁从没提过这么无理的要求,但谢嵉相信他的儿子不是这样的人。
「儿子,弄人可以,但不能出人命,只能让他收到应有的代价。」
谢毅桁嗯了一声挂断电话,转身对着张柄。
“联系保镖,去杨家,把人绑来。”
张柄会意,转身去打电话了。
许亦枫也终于赶到,他自己打车还赶上晚高峰,路上堵的不行。
身后还跟着……封钰?
许亦枫站在抢救室门口,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杨帆的喊叫打破宁静。
“你们凭什么绑我,你们有什么资格,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
杨帆被一脚踹倒在地板上,谢毅桁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喜欢我是吗?动李湘禾是吗?那就准备好接受代价!”
杨帆看着谢毅桁,只觉得他很陌生,没有在学校时的温文尔雅。
“致幻剂是吗?”
杨帆眼里闪过震惊,他环视一圈终于看到了他的“小跟班”。
“张涛,王八蛋,你敢背叛老子。”
“老子什么时候不是想着你,你就是这么对老子的?”
杨帆还像继续骂,就被谢毅桁一脚踹向肚子,说不出话了。
抢救室的灯还在继续亮着,医生又走了出来。
“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杨帆不敢再多嘴,只能道歉。
“我错了,对不起,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医生听着心烦。
“现在是道歉的时候吗,现在要解决方案,HR阴性血,全市的血库都凑不出来两袋,从隔壁市调来最少需要两个小时。”
“病人现在的情况最多还能再撑半个小时,除非有人献血。”
几人面面相觑,纵使谢毅桁知晓李湘禾的特殊血型,他也没办法。
“我来,我是HR阴性血。”
医生却面露难色,“你是未成年,不符合标准。”
“我满十八周岁了,可以献血。”
目前没有第二个人站出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我不知道,我只是给他注射了微量的致幻剂,我哪知道他身体这么不行。”
谢毅桁面无表情宛如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
“你对于自己不用进监狱这件事很骄傲是吗?你觉得你身后的靠山能保住你是吗?”
“你错了,你,你父亲以及你所认为的靠山,都将成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