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洁云瞟了眼坐在路梨身旁的季裕霖,眼神微眯,路梨这个贱人,仗着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四处勾搭人,这次竟然勾到了这种好货色,随即她很熟悉一样,凑过去:“好久不见啊,路梨,最近还好么?”没有我你还好么?
“挺好的,能吃能睡,活的还不错,你呢,出狱了?”路梨冷漠的回答并抽出被她抓住的手,也不知道脏不脏。
丁洁云眼神一厉,但想到她身边的那个人,眼珠一转,一边委屈巴巴的开口,一边眼神瞟向季裕霖“梨梨,你对我真的误会了,我不怪你对我的误解,只是想知道你最近还好么,你还会梦游吗?家里的刀具都收起来了吗?我当时真的是被你吓到了,才会不理你的,你能不能不要再怪我了。”
路梨听她说完,脸上血色尽褪,她感觉好像四周的视线都向她这边靠过来,她很烦躁!很烦!
丁洁云哭的娇娇软软,一副好像被路梨欺负的样子,尤其是那个勾栏做派,斜着身子跌坐在路梨身边,听着四周小声议论的声音,她擦泪的手挡住勾起来的嘴角。
路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勾起丁洁云的脸,让她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暴露在空气中,路梨心想,果然,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她伸出手指,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泪,用清冷又响亮的声音笑着对她说:“你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我为什么要怪你,丁洁云,欺软怕硬的人是你肆意污蔑的人是你,校园霸凌的人还是你,进监狱的这几年你怎么还没学乖,我真的梦游了么?难道不是你在我的床头安监控,偷拍我,还将视频照片转手卖给一些小混混让他们来骚扰我,直接导致我整夜整夜不敢睡觉,才被你诬陷梦游杀人?丁洁云,我是父母双亡,没有长辈撑腰,是我需要毕业证,所以我忍了一年,也收集了一年的证据,用来回报你趁我双亲离世对我进行的侮辱与打压,丁洁云,我说过,你要么杀死我,否则只要我还活着,你这辈子都别想把自己的名字从耻辱柱上撕下去,五年前你没打倒我,五年后,你更没机会。怎么不哭了?你刚刚流泪的样子真好看,和当年在审判厅里听到你的判决时一样,惹人怜惜。”路梨神情悲悯的看着被自己说的愣住的人,她好像只小老鼠,总是喜欢吸引她的注意力,又没有能力承担吸引她之后的后果。
按理遇到认识人她应该避开的,可惜,遇到的是丁洁云,她这辈子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让她想要把她踩进泥里不能让她出来的人。
丁洁云不敢看路梨的眼睛,四周传来的声音足以让她崩溃,路梨那副嘲笑的嘴脸更是让她难堪,她怎么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她不是最要面子的么,怎么能说出来,她怎么敢!
“你干什么?为什么欺负云云?”季裕霖看到一个胖女人一边喊一边冲着路梨跑来,急忙站起身把路梨拉起让她躲开胖女人带来的冲击“梨梨小心。”
对于姓丁的那个女人,季裕霖没有开口,是因为他知道路梨可以解决,但是胖球出击他可不想老婆受伤。
“你是谁?”丁洁云的母亲眼见着没有把害女儿坐牢的小贱人脸抓烂,把火力对向绊脚石季裕霖。
“我是路梨的丈夫,你又是什么东西,医院是你们的舞台么?这么爱演。”季裕霖凉凉的开口,回头看路梨,从包里拿出湿纸巾,给路梨摸到丁洁云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丁洁云看到母亲出现,也不再做戏,站起身来“路梨,你就是个精神病,整日一句话不说,把寝室搞的死气沉沉,不就是死个爹妈么?谁欠你的,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四处勾搭,这位先生,你作为路梨的丈夫,可要小心,别被戴了绿帽子还不自知。”
“就是,一个小贱人,害的云云被抓,肯定是靠爬床达成的目的。”丁洁云的母亲跟着嘲讽。
季裕霖猜到他们可能会口出污言秽语,在他们开口前伸手把路梨的耳朵捂住,回头眼神不带一丝温度的盯着叫嚣的母女。自嘲的笑了笑,他可真是弱啊,自己的老婆在他面前被骂,他却不能骂回去。
“你叫丁洁云是吧,我记住了。”季裕霖笑了笑,坐牢都没让这人得到教训,梨梨还是善良,没有去监狱打点关系,应该是没有被照顾过所以才会这么猖狂吧。
“啊?”丁洁云被季裕霖的笑脸迷了心神,他怎么这么好看。
季裕霖眼神惑人的盯着看到自己红了脸的女人,勾起嘴角笑了笑,在路梨推拒下把手放下“丁小姐,你们二人,对我妻子的侮辱我会依法追究,请二位在家静候法院传票。”
说完季裕霖拉着路梨离开“梨梨,你真倒霉,怎么被这种疯狗咬住不放。”他很想找人把她们两个打一顿,但是知道她喜欢利用法律保护自己,那他也可以利用法律手段保护她。
“嗯,可能我太优秀了,她嫉妒。”路梨回头看了眼死死盯着他们两人,还在说她会给季裕霖戴绿帽,不屑的笑了笑,寻衅滋事罪名太轻了…
“回家吧,她们吵的我脑仁疼。”季裕霖稍微回头把俩人的长相记一下,对付这种蠢货就要打碎她们叫嚣的资本,还没人敢在他面前,侮辱他和他的妻子,季凉言都不行,她们算是什么东西。
只是他还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有事要交给人民的保护伞,国家的公务员。
路梨点点头,季裕霖现在需要静养,她怎么还冲动的和丁洁云斗嘴,果然还是没适应身边有人,她的问题,在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路梨听到后面的声音,身体不自然的僵了一瞬,季裕霖心情再次低落,回头眼神微眯的盯着远处过来的男人。
“老公,就是那两个贱人,欺负我和云云!”陈荷看到丈夫过来,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扯着中年男人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