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请坐。”路梨手里拿着蛋糕,指着沙发请人落座。然后转身去倒水。
“季先生,喝水。”路梨端着茶回来后,看到季裕霖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但是他太大了,显得她的沙发很挤。
“麻烦路小姐了。”季裕霖接过茶,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路梨的手,还是和之前那样软。
“没有,还是您过来拿的麻烦。”路梨实在没想通,他来拿干什么,怕被下毒吗?
“不麻烦……”季裕霖喝了口茶,果然不同,她泡的茶有别的东西。
空气瞬间有些低沉,路梨瞟了眼他喝了一口便没再继续喝的茶,不是吧,嘴这么毒,一下子就尝出来这壶茶是老茶底了?
“路小姐这个茶…”季裕霖刚想问她是否添加了其他的东西,
就听到路梨噼里啪啦的先交代了:“不好意思季先生,这壶茶的茶底是我上个月配的剩最后一包了,时间是有点久了,但是我刚刚喝了不影响口感的。”
什么舌头啊,她不就是拿了个旧茶包吗?
季裕霖轻笑出声,低沉的声音传入路梨的耳中:
“路小姐多虑了,只是我觉得路小姐泡出来的茶都很好喝,想要赞美你。”
路梨愣住,她这算是自爆了吧……
看着路梨慢慢泛红的脸,季裕霖感觉有些难耐,想亲。
“路小姐怎么突然离职了?”季裕霖叉开话题,继续下去,如果他没忍住,会成为被告。
额....为什么提这个话题,路梨尴尬的笑了笑:“就是单纯的想休息一段时间。”
季裕霖笑着点点头,没继续追问原因:“那路小姐后面有什么关于工作上的安排么?”
路梨摇了摇头:“没有哦,个人感觉不太适合职场生活,自由职业比较适合我。”
喜欢自由,可是她已经招惹他了,怎么能崇尚自由呢?季裕霖垂眸,掩去眼底的偏执,可是大脑神经却没有传达到手,“啪”的一声,路梨家的小玻璃杯被季裕霖无情捏碎。
“嘶~”路梨看着季裕霖的手很快流下血,噫~看着就好疼,她急忙把人拉起来:“小心。”
还好杯中没多少水,季裕霖的手上尽是玻璃碎渣,路梨抓了抓头发,她家的玻璃杯这么脆么?
“抱歉,我不小心....”季裕霖垂下头看着手掌,疼,但是理智回炉了。
“没事,你不用管,等下我会收拾,先看下你的手。”
路梨拦下他要蹲下收拾的动作,把人抓住,带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去电视柜里翻出消毒水,止血药,棉签纱布,以及镊子。
“我先把碎玻璃给你挑出来,等下去医院再好好处理一下。”
路梨半跪在季裕霖面前,他的手掌心向上的摊开,手背放在路梨的腿上,
低头看着路梨给自己清理伤口,衣领有些松动,他只要再凑过去一点,就能看到里面的春光,扯了扯领带,让他呼吸更顺畅些后,季裕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多谢路小姐,贸然来访,还破坏了你的杯子。”
“杯子不重要。”路梨认真的挑玻璃,这血肉模糊的,他这是多大的手劲,看路梨表情不太好,季裕霖也不再开口,紧紧的盯着她,想把她的每一帧都刻在脑海里。
“季先生,我这里只能做简单的处理,稍等一下,我去厨房关个燃气,我带你去附近的社区医院,让医院再包扎一下。”
虽然这人是自作自受,路梨也没有躲避责任,他在她家受伤,去医院处理更放心。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路小姐在做午饭?”季裕霖拒绝离开,他刚坐下半小时不到。
路梨点头:“嗯,我比较喜欢自己做饭吃。”她犹豫了一下后,开口问道:“季先生要尝尝么?”
“荣幸之至”季裕霖回答的很快,好像怕路梨反悔。
“您不嫌弃就好。”路梨越发觉得季裕霖是个奇怪的人,他难道不知道客套两个字么?
路梨引着季裕霖到她家的餐桌前:“季先生稍等。”
说着话,一脸不解的往厨房走去,她炖了十几个小时的牛肉,十点多放好的番茄,继续咕嘟了2个小时,美味,但是,她自己一个人吃一道菜就好了,这人还留下吃午饭,一道菜好像有点寒酸:“季先生有什么忌口么?”她在厨房喊了一声。
没听到回应,是她声音太小了?转身准备出去问一下,就看他人已经倚在她厨房门口,往里面看,看她?
“我不吃青椒,其他的都可以。”季裕霖笑着回应。
“哦哦,好,我也不吃。”路梨想了下,让季裕霖出去等她,
快速打了几个蛋,蒸了个鸡蛋羹,又炒了一个时蔬,拿出冷藏在冰箱里的荔枝杨梅饮,也算是三菜一汤了。
“季先生,请。”路梨实在说不出自己这是粗茶淡饭,客套话也开不了口,吃吧吃吧,吃完赶紧走。
“谢谢路小姐款待。”季裕霖看着眼前的家常菜,兴趣十足,他吃过这些菜,但是味道和桌上的不同,这是他喜欢的味道,和她的茶一样。
“合胃口就好。”路梨客气的回应,她是不是话有点少,她要调节气氛吗?
季裕霖笑了笑没继续话题,反而用余光盯着路梨,吃这么少,怪不得这么瘦,要是和他在一起,他一定可以把她养的更好。
“季先生,这个袋子里面是茶包,一个月的量,但是夜里不要喝,会提神。”
两人吃过饭,又喝了会茶,简单的聊了聊天,路梨实在话穷,起身把他要的东西装好,下了逐客令。
季裕霖清楚欲速则不达,他不正常他知道,她却不知道,老头子说过,想要猎物心甘情愿的留在身边,要徐徐图之,攻心为上,可惜他是纸上谈兵。
“多谢洛小姐的茶包。”季裕霖接过礼袋,起身穿上外衣离开。
他可真爱喝茶啊,看季裕霖离开的没有丝毫犹豫,路梨猜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企图的想法彻底消失,他这种人怎么可能对自己有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