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台又如何,我是魔。”
戮月抬脚踏入断崖,风声在耳边呼呼响起,长发肆意飘扬。仿佛有东西在牢牢抓她下去,还有诡异的香味。
她意识逐渐涣散,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戮月笃定这香味有古怪。
“陛下。”
“陛下,我为您喝酒。”
戮月睁眼闻到浓郁的花香,她置身于金纱帐中,宽大的白玉床上几位美人或坐或跪环绕在她四周。
皆都衣衫单薄,白花花的胸膛漏出来,什么都没遮住,只用纱衣随意裹着挺翘的臀部。
一位清纯可人的兔族美人跪在她身前,背后是艳丽的狐族美人。她靠在松软狐尾上,两侧是跪在床榻用红唇咬着白玉杯进献的蛇族美人。还有三位在一旁为她捶背捏腿。
这糜烂的模样让戮月觉得古怪,她笃定这里是幻境,但是幻境应该是按照心中所欲划出。
但戮月清楚她的欲望并非如此无聊,如果不是蛇族本性,她不会碰那些空有皮囊的美人。
“陛下,您怎么不喝啊?”蛇族美人咬唇嗔怪着,他容貌俊朗,腰肢很细。湿润的眼眸迷蒙,用蛇信舔着她的手指。
戮月捏着蛇信强硬塞了回去,他难道不知她不喜欢蛇族男子吗?看到纱衣下隐隐约约的东西后更觉得恶心。
同其他族群不同的构造让戮月无法接受,甚至极为排斥同族男子。
她起身走出殿外,这幻境仿造这人间帝王的宫殿所化。身上松垮的长袍也显得尤为古怪。
戮月正疑惑雪霁的梦境时,听到屋内的美人抱怨:“就算陛下再怎么宠幸我们,她心中还是只有皇后,我们不过是她发泄情欲的玩意罢了,根本比不上皇后的一根手指头。”
戮月听后不由恶心,雪霁心中她就是如此吗?看来他就是所谓的皇后了,
她随意走着,看到来到一座华丽寝宫,推门就见到一男子正坐在妆奁前梳着长发。
“雪霁,你该醒醒了。”
戮月一把抓着他的肩膀,然而回过头那张脸竟然是温若。
他怎么也在?
温若神色惶恐,看到身前的陛下惊呼退后:“您怎么能来这里,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父亲啊。”
“父亲?”
戮月望着眼前柔弱不堪的温若感到疑惑,不确定他到底是真是假。
“陛下您后宫佳丽三千,我身为继后,是您名义上的父亲。而且我的身子早就不干净,您何必强迫呢。”
戮月沉思已久,她实在看不懂这梦境。所以在雪霁心中,他是把自己同温若看成这种不堪的关系吗?
即使他身子病弱,但是这幅躲避不及的羞涩模样让戮月头皮发麻。甚至比看到温若变成女子还要恶心。
戮月连退几步,目光阴沉,刚想走开去寻雪霁结束这惊悚的梦境时,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搂住腰身。
“陛下,”温若嗓音难耐,眼眶泛红恋恋不舍诉着衷肠,“我的身子给了你母亲,您别折磨我了。”
“放开。”
戮月没兴趣跟他继续拉扯,尤其他这幅卑微可怜的模样完全不是平日的他。
温若陪她许久,还是头回看他无助哭泣的模样。恶心,真是分外恶心。她见惯了温若笑里藏刀的模样,突然露出柔情一面只觉得荒诞。
“您像以前那样只喝我的乳好不好。”
戮月一千多年的云淡风轻紧随,是这个幻想太真实,还是抓到了她的软肋。
“乳?”
温若垂眸解开衣衫,露出过于丰满的胸部。戮月了解他的身躯,但没想到真有奶水。紫色的竖瞳静止许久,难以置信看到的一切。
“陛下。”温若面色难堪,谁能想到尊贵的陛下有这种古怪的爱好呢,他在只能私底下由着她胡来。
戮月脑子呆住,下意识问道:“你既然有奶水,所以你也生了孩子。”
她记得以前温若想给自己生孩子,想不到还真的能生出。他的身体就算特别但怎么生出来。
“只是蛇蛋在我身体里孵化罢了,孩子没有生下来,我的身体没能承受住。”
戮月即使觉得有些古怪但望着那丰满的乳还是蠢蠢欲动。或许幻境也映照出了她的一部分欲望,反正是幻觉,也无旁人知道。
她是魔尊,应该高傲没有软肋,但戮月确实过也想要尝尝是什么滋味。
她回过神是已经将人压在窗下,随后如一只幼兽本能地埋头仔细品尝。
温若摸着胸前人的乌发,迷蒙的眼眸微微颤痘,愉悦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终于哺育了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