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为剧情服务,为了让琴酒和伏特加在工藤新一跟前亮个相,愣是给他们降了智。
这又给上杉下湘敲响了警钟:在自身能力不够硬、权重不够高的时候还是不要在明面上靠近主角们了,他可不想去坐类似云霄飞车之类的东西。
但提升权重又必须在主角身边蹭出场,这个度是真难把握。
不过更难把握的是开在剧情人物身上的奇门局。
为了把嫌疑人和被害者都框进局里,上杉下湘看着云霄飞车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就挪身进了休门里,跟着跑了好长一段,结果还是没能改变死者的结局。
但乱金柝到底是起效了,所以血液没有一下子全都喷溅出来,而是隔开几秒后,兜头盖脸的扑到了琴酒和伏特加脸上。
伏特加慌了,琴酒原本就臭的脸更臭了,只有上衫夏湘心虚的看了看天:啊,天真蓝。
这搞的,俩黑衣壮汉只会更加急着离开现场收拾自己然后和警方起冲突吧?不过工藤新一的破案能力无需担忧,所以改变不了什么剧情,应该。
“哼,真是个倒霉的家伙。”琴酒抖掉了沾在大衣上的血,可惜他的头发不像防水的布料,此刻被粘稠的红色搅得乱七八糟。
“总之这不过是出意外。”伏特加掏出手帕抹了把脸,但只是把血抹得更开看起来更可怖而已,“快点让我们走吧。”
见两人已经往出口的方向走去,工藤新一急忙喊道:“等等,这不是意外,这是凶杀案。而且犯人就是和死者同乘一辆过山车的我们七人中的某个人。”
伏特加冷哼:“我们可没时间陪你耗。”
说着不耗,实际上还是耗了,毕竟土黄色警官和他的警员们没本事光速出警,等待的十几分钟仿佛在谁都没有察觉的时候丝滑溜走——这就是剧情伟力啊。
警察来了之后,琴酒和伏特加在鉴识人员检查过山车的整个期间都没有一句话。直到目暮十三对着图示表示后面的两个黑衣男子也可能犯案,琴酒才记起时间一样走过去:“喂,你们快点破案,我们可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玩什么侦探游戏。”
“非常抱歉,还请你们稍微配合一下。”目暮十三不知道是心理素质过于强大还是天生缺一根筋,在边上的工藤新一被琴酒的气势吓到表情都变了的时候还能神态自若的按流程办事。
工藤新一被琴酒轻飘飘瞥了一眼,脸上汗都下来了。
一个胖胖的警官打破了这种让主角窒息的沉默。“目暮警官,从这位女士的包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不是吧,我根本没见过那东西!”卷发女士刚想申辩,上衫夏湘印象里的真正凶手,也就是乍一看除开一个角和某位独角兽长相非常相似的黑长直女士就喊道:“爱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长直女士的表演其实挺拙劣的,但伏特加才不在乎:“喂喂,凶手就是那个女人了,快点让我们走吧!”
目暮十三居然也信了:“把这名嫌疑人带走,还有,以防万一,所有同乘这辆过山车的人都要确认一下身份,没问题吧。”
左手已经捏上隔离带的琴酒略微一顿,插在口袋里的右手动了一下。
上衫夏湘倒没觉得琴酒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木仓。撇开那修身风衣口袋里藏一把木仓肯定会印出形状这种现实因素,更大的原因是这里有警察和诸多观众,真出现了木仓他也不好收场——晚上处理独自一人偷看的工藤新一琴酒都没用木仓,理由是不能把热带乐园里没撤走的警察吸引过去,在这里当着警察的面,那种东西自然更加不会出现了。
再说了,假证这东西,造一个也不是特别难,对组织来说更是洒洒水的事情。当然也可能是上衫夏湘小人之心,或许琴酒就能拿出黑泽阵的真实身份证件也不一定,不过工藤新一既然出声打断,那琴酒口袋里装着什么也就只能变成未解之谜了。
“凶手不是她。在过山车是鲨害了死者的,就是你。”面对推理,工藤新一又恢复了以往轻松自如的笑,在一众观众诧异的眼神中胸有成竹的揭露他看到的真相:“那种刀子是没有办法切断人头的,以一个女人的力气就更不可能了。”
警察们发出原来如此的声音,围观群众们也纷纷表示“是这样啊”。
这是一群人机吧。上衫夏湘想,普通刀子割不断颈椎是什么常识吗?怎么侦探一说你们就都懂了呢?
“而且,如果她是真凶,她应该有很多机会把凶器丢掉,根本就没必要特地用布包起来再藏进包里。你为了把罪行嫁祸给爱子小姐,事先把准备好的刀子放进了她的包里吧。”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死者中间隔了一个位置啊!我要怎么斩断他的头啊!”犯人还想挣扎:“再说了,你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凭女性的力气是砍不断人头的!”
“确实凭女性的力气做不到,但只要利用过山车的速度,和钢琴线或铁圈就能做到。”在和警察们复现场景之后,面对另一个嫌疑人表示两个黑衣人也可以做到的质疑,工藤新一说:“他们虽然看起来很可疑,但并不是凶手。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来坐过山车,但警察一来,他们就非常想离开,态度也变得非常不好……”
上衫夏湘看着主角在警察跟前拼命给琴酒二人上眼药。
不知道日后的江户川柯南回想起今天对着警察疯狂暗示两人有问题的行为会不会觉得庆幸,或者日后警察们得知他们曾经与黑衣组织成员擦肩而过会不会感到后怕,反正上衫夏湘挺替工藤新一捏一把汗的。
——也不怪人琴酒每年都要在剧场版开头给这家伙来一棍,这人是真讨嫌。
说到每年一棍,马上就能亲眼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了,上衫夏湘还有点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