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搜索,好算搞明白:贝尔摩德是一种加香葡萄酒,正确音译是味美思,而他苦艾酒是高度数烈酒,音译是艾碧斯。
听起来还行。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上衫夏湘是个注重外表的青年,对代号的悦耳与否也有要求。虽然艾碧斯听起来稍微中性了一点,但得益于某位千面魔女的加持,苦艾酒这个代号还是很有格调的。
还真别说,组织的boss取名有点水平,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芳香浓郁且略带苦味,更不觉得原身能有什么致幻的本事,但不看内在的话,苦艾酒还是很符合他的外表的。
上衫夏湘对着镜子理了理几天没打理但依旧柔顺的长发:这样说来,琴酒的发色不该是金色吗?好像这位同事刚出场的时候确实是一头金发,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白色了——结合一下贝尔摩德暧昧的立场和水无怜奈的真实身份,读者戏言“为组织愁白了头”倒也不能说完全没道理。
思绪漫无目的乱飘的档口,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那是炸弹在水里爆开的响动。
配合早上撞进来的本堂瑛佑食用,了解这段剧情的人都知道这预示着红黑碰撞拉开序幕。
但不论是敏锐的推理对决、你来我往的心理战还是刺激的追逐战,那都是主角们和重要配角们的戏,和一个摸不清自己定位的划水路人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身份敏感已经决定再次蛰伏的上衫夏湘躺回病床上,无聊的翻起手机邮箱。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发现自己的组织成员身份,是因为这个邮箱里之前都非常干净——贝尔摩德的那份邮件阅后即焚了,它的同类估计也只能在邮箱里存在不到十秒。
组织还真是谨慎啊。
“打扰一下,请问这边今天有新送来的慰问品之类的东西吗?”一个留了一撇小胡子一看就感觉有点身份的中年男人敲门进来,眼看上衫夏湘床头柜上摆着一盆包装精美的花,直接走了过来:“请问,我可以看看这束花吗?”
“请随意。”上衫夏湘认出这是赤井秀一等人的上司,詹姆斯·布莱克。
“真是漂亮的花朵。”詹姆斯·布莱克上手掂了掂花盆,抖出一些土来:“抱歉,我帮你重新装起来。”
这是要检查里面有没有炸弹?
上衫夏湘依旧很随意。
虽然花盆里现在没有炸弹,但因为它里面之前存在过炸弹,所以接下来詹姆斯把手伸进去的时候也随时可以有炸弹。
但詹姆斯只是将落在柜子上的土扫进了垃圾桶:“打扰了。”
上衫夏湘有点遗憾,他还想试试在这种主线相关人物的眼皮子底下布局会有多少难度。
不过既然对方先放弃了,那就这样吧。
詹姆斯没在病房内做什么停留。
因为下一秒,电视里就开始播放水无怜奈表示自己痊愈出院的录像,他急着去和FBI的成员确认情况。
“这不是那位有名的女主播吗?她什么时候受伤住院了?”左边的阿姨问。
“不知道啊?还得是名人啊,受个伤出个院都能上电视。”右边的年轻人说。“不过还真是漂亮啊,这双自带眼线的猫眼,颜色就像湛蓝的天空一样。”
“这可是她身上最强的记忆点之一。我跟你说啊,当年她说着‘请抽我的血吧’朝后面救护车跑去的时候,那双蓝色眼睛里闪烁的温柔真是太吸引人了。”阿姨显然是水无怜奈的路好,对一些重大事件说得头头是道。
上衫夏湘以穿越前的眼光看这段视频其实是有点粗糙的,但柯学世界的时间线很神奇,除了他手里拿的是比较新款的触屏式手机,刚刚詹姆斯用的是那种笨重的大哥大,更多人则没有通讯电话,却也没见人对他的手机表示奇怪。
所以,粗糙的合成视频糊弄一下民众乃至FBI是完全够格的。
但这也能看出FBI人员的质量堪忧了——就这还想瓦解组织?还是回去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