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样,姜清珥也没放弃打理自己,穿了身尽显身材的紧身运动服,雪白的耳垂挂了左右不同的耳饰,左边是耳钉,右边是耳环,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青春靓丽的男大学生,虽然他本来就是。
姜清珥站到车门前,希翼地凝着里面的男人:“风神,你觉得我这身怎么样?”
段凌知看着面容精致的少年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背上背了一个,肩上还有一个,炽热的眼神紧紧盯着他,渴望他说出夸奖的词汇,刚要说不用带这么多东西又咽了回去,改口说:“可以,上车吧。”
“好嘞!”
姜清珥提着东西上了车。
他从来没有进过健身房,那天晚上回去特意查了下攻略看看要带什么,网上的帖子推荐的东西太多,他又觉得什么都有用,选择困难症犯了,所以干脆都带上。
“风神我们是去哪里的健身馆啊?”姜清珥问段凌知。
段凌知:“我家。”
姜清珥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此等收获,总感觉最近运气好到爆炸,他还以为要等再见面几次,关系有了实质性的提升才能登门入室,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他有些迟疑:“叔叔阿姨他们——”
段凌知目视前方,语气淡淡:“我自己一个人住,你放心不用紧张。”
*
到了段凌知家,姜清珥知道这里,是市里有名的高档小区,一梯一户。
段凌知看到姜清珥把背上的包放下了,腰间还挎了一个小包,小小一个,这能装什么,他不理解:“那个包能放什么?”
姜清珥顺着的他的视线移到自己的腰间,捏起香香家的口袋包,语气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这个啊,可以装一些口红钥匙之类的,装不了什么东西,只是个装饰啦。”
段凌知不作声,他对姜清珥又有了新的认知,原本是游戏菜、个子矮,现在又多了一个——爱漂亮,喜欢一些徒有其表,没有实际用处的小玩意。
他说:“现在开始吗,吃过饭了吗?”
姜清珥连忙点头:“吃过了吃过了。”
自从上次的教训,他可不敢再空着肚子来,怕又被强塞一大堆食物。
“那现在开始吧。”
段凌知带着姜清珥热身过后,随手拎起两个哑铃递给他:“先试试最轻的。”
姜清珥慌乱拿着,差点整个人栽到地上,艰难地抬起放下。
段凌知静静看着他动,长腿一迈。
姜清珥感受到身后一温热,男人的嗓音如钢琴键弹奏般华丽又有质感,让他的身躯一僵,握着哑铃的手都染上了震颤,陌生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肘,手背的经络微凸,往后就是勃发的肌肉,他在帮他调整动作。
因为经常敲键盘,段凌知的手掌并不细腻,带了一层薄茧,附着在他的皮肤缓缓往上爬,泛起一阵战栗,姜清珥从没觉得自己竟然会如此敏感。
段凌知也注意到了手下人的动静,垂眸看下方不安分抖动的后脑勺:“别动。”
段凌知将人的动作调整好,退开一步,回到原来的位置,平淡的目光移到少年的脸上,迟疑了一刻:“你发烧了?”
“……”
姜清珥的脸色涨成猪肝色,请求自己一个人练。
段凌知站在门口又说了一句,像是慈爱的父亲面对自己早早独立的孩子,欲言又止:“自己一个人真的行吗?要不要我再帮你调整一下。”
室内传来少年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用了……”你在我才会不好。
“好吧——”段凌知遗憾退场。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段凌知准备去看看姜清珥。
刚要推开门的一瞬就听到巨大的声响。
门拉开。
两根哑铃散落在地上,滚来滚去,想来发声处就是这,视线落到少年身上,他疲惫的坐在地板上,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喘息着,白亮的灯线打在他的脸上,饱满的额角布满汗珠,沿着流畅的脸骨往下淌,有几滴落在衣服里,下一秒消失踪迹。
姜清珥看向来人,无端生出了委屈的情绪,眼角泛着红意,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就是来受罪的,明明不喜欢健身还要硬撑着来。
他低哑着嗓子说:“风神,我下次不想来了。太累了,从来没那么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