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Pluse-five刚成立的时候,因为宋眠迟表现出来的舞蹈核心很稳,齐修霖还专门问他是不是从小就练的,当时宋眠迟简单介绍过。
面对季允筝的疑问,宋眠迟觉得大差不差:“差不多吧。”
他妈谭清鸢是古典舞舞者,同时也是大青衣,他爸宋远山是剑舞传承人。
自他记事起,家里有个梨园,他爸妈收徒教学,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季允筝一知半解,他对古典舞的印象就是古色古香的婉约美人,女生学的多,所以在宋眠迟身上有点想象不出来。
“古典舞不是有好多舞种吗,你学的哪种?”
“主要是剑舞。”宋眠迟说。
他小时候到青年的这段时间,跟他爸学的最多,也是他爸当时最得意的弟子门生。
所以他爸得知他不干了才会比谁都生气。
季允筝了解:“这样啊,怪不得。”
这么看下来,Pluse-five的五个人里面,季允筝和阮安舞蹈基础相对薄弱一点,其他三个都是从小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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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间比较晚了,宋眠迟空闲下来,回了趟自己家。
反正他和纪萧已经挑明了,不用再藏藏掩掩,他想回去收拾点行李带过来,不然衣服还有日用品什么的有点缺。
六点多钟,宋眠迟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回来,把行李箱抬上大门台阶,刚开门进去,不知怎么回事就这么巧,正好碰见纪萧下楼。
楼梯口靠右侧对着大门,两人隔着楼梯打了个照面。
太阳西斜,夕阳把大厅照得金灿灿的,宋眠迟推着行李箱,等他走近,纪萧也下楼了。
宋眠迟以为纪萧要出门,专门往旁边让了一步,随后准备拎箱子爬楼。
不料纪萧停下脚步,拧着眉看他的动作:“前两天还来找我,现在这样躲我是什么意思?”
宋眠迟愣了:“我没躲。”
天地可鉴,宋眠迟是真没躲,可他也不能当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碰见纪萧了还问声好吧。
纪萧看向他手边的行李箱,开口:“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不是要出门吗。”宋眠迟解释:“我就给你让一下路。”
纪萧盯了他两眼,然后说:“我不出门。”
“那你——”宋眠迟不知该怎么应对才好了,“我得上去放东西。”
“哦。”
这下换纪萧让开了,只是楼梯比较狭窄,宋眠迟如果拎着行李箱,会和纪萧挤到一块。
宋眠迟只能先把行李箱抬到前面,越过纪萧之后才正常往上走。
他走的时候,还能听到纪萧的脚步声紧跟身侧,好像贴着他似的。
好不容易到了二楼,宋眠迟刚放下行李箱,纪萧突然又开口:“你带这么大的行李箱干嘛?”
宋眠迟欲言又止,神色怪异。
带行李箱还能干嘛?
“我衣服不够了,带了点。”
“哦。”纪萧应了声,兀自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我先回屋了。”
“...好。”
宋眠迟眼睁睁看着纪萧进屋,独自一人原地凌乱。
这种凌乱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宋眠迟第二天起床,看到手机有一条好友验证通过消息。
是他昨天给纪萧发的好友申请,大半夜一点多的时候通过的。
纪萧精神还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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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纪萧回来了,加上九号有演出,Pluse-five恢复了往日的训练。
下午快到晚上的时间点,练习室练习途中,纪萧暂退到一边,似乎接了个电话。
宋眠迟来到靠里的墙边,坐地上休息,拧开一瓶水,抬头发现他这个角度可以隔着玻璃门看到纪萧打电话。
纪萧的表情本来好好的,讲了没几句,眉眼迅速冷淡下来,看上去相当不妙。
宋眠迟喝了口水,把水杯放在一边,不再往外看。
过去几分钟,纪萧推开门回来,神情恢复正常,往里面多走了几步,靠近墙边,“我等会儿有事要出去一趟。”
场面静了一瞬,众人面面相觑对视,不知道纪萧突然说这一声什么意思,要出去直接出去呗。
宋眠迟也不解,他没说话,还是阮安和季允筝接的腔:“好,正好马上训练也结束了。”
纪萧摆弄手机,装进口袋,有点儿心不在焉:“嗯。”
半小时后训练结束,纪萧回房洗了个澡走了。
晚上十一点多,其他人今天太累,这会儿基本都睡下了,宋眠迟躺床上,放下手机还没闭眼,手机上弹出一个本地IP的来电。
本来以为是推销或骚扰电话,宋眠迟正要直接挂掉,意外觉得号码有点眼熟。
他想起来了,这个号码好像是纪萧的。
纪萧手机号码他一直都有,因为后缀三个数字是“868”,他记得比较清楚。
但纪萧不是在外面一直没回来吗,怎么会给他打电话?就算有事联系,也应该发消息或者打语音。
宋眠迟意识到一丝不对,拿起手机来到外面走廊上,在铃声最后一秒接起。
电话里传来却不是纪萧的声音,而是一个焦灼的陌生男声,并且周围环境杂音很大,吵得不行。
“你好,纪萧...和别...打起来了,找人......”
声音断断续续,宋眠迟没听个真切,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立马皱眉问:“位置在哪?”
男声报了个酒吧名字,还没多说,电话就被挂断了。
宋眠迟心中一紧,在这一刻连第二天热搜和新闻名字都想好了。
宋眠迟毫不废话,抓紧回房间,简单换了身衣服,抓上手机往外走。
季允筝被吵醒,揉着眼睛嘟囔:“眠眠哥,你要去哪?”
宋眠迟临走前说:“你睡你的,我出去买点东西。”
季允筝打了个哈欠,心大地继续睡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