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无恙。
两个名字孤零零的排在一起。
齐无恙练过一点书法,字也只能说是工整,但是眼力见还是有点,能看出两字压根不在同一个图层,却殃的字很好看,飘逸大气,但是总让他觉得有些别扭。
肆意被制止……
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风,干涸在陆地的流水。
他在克制。
只有人,才会懂得克制。
吊唁客人到,礼生击堂鼓。
宅子里飘散着悲戚的哭声,一行人穿过白布幡,朝着四人行李,红色的痕迹勾勒出一幅笑脸,眼睛部位的鬼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点了血的眼睛。
声音也和引路纸人一般尖细,“客人请从这边走……”
灵堂内“人”满为患,为首的美妇人哭的极为伤心,一旁坐着轮椅的中年男人扶着她,无奈中又带着几分悲伤,尽数掩藏在白纱下。
“老爷,我儿年纪轻轻,怎么就去了!”
妇人年近中年,眼角已生了几条细纹,一双美眸含泪,身如轻柳,依旧风情万种楚楚动人。
关夫人轻轻靠在关老爷的轮椅上,表情悲伤,却不见一滴泪流下,关老爷也无奈叹了口气,声音沙哑,白纱都带了几分狰狞,“我不该同意带经海去的……”
一闻此言,关夫人如应激般大叫,“你们两个一个也别想去!”
一堂的纸人看着他们俩,有哭,有笑,也有一片空白没有五官的,他们交谈着,营造出一种热闹又悲戚的气氛,抽泣声渐起,黑色牌位前,长明灯在昼夜不息。
看着这一幕,吴由只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声问:“这里到底有多少只诡啊?”
“足以要咱三小命!”
何解压着吴由的脑袋,朝亡灵三叩首——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个习俗,完全是慢一步学却殃,生怕礼数方面出了问题,转眼去和阎王喝茶。
白棚内灯火幽幽,白雾一点一点亮起来了,但是周围温度依旧阴寒,像滑不溜秋的小蛇一样往皮肤里钻。
棺木黑沉,但是对比寻常棺材,又宽了几分,上面贴着一个白色的双喜大字,诡异得很。
终于,天空变成一片白茫,唢呐声再次响起,彩旗飘动,刺耳的悲戚之声几乎要刺破三人的耳膜。
“哎呀呀——”
“呜呜少爷啊您怎么去这么早……”
清晨出殡,唢呐起,亲人哭断肠。
“夫人节哀啊……”
齐无恙大为震惊,“他们就……这么走了?”
一般套路来说不应该再等几天吗?他们要干什么?总感觉被无视了一样。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何解没有半点伤残的自觉,跃跃欲试地作死,吴由想跟上去,却被一股力量揪住了命运的后颈脖,回头一看,灰白的眼睛透不进光。
“却殃大人??”
吴由满脑问号。
“用了我的帖子,自然要跟着我。”
青年的手指修长,轻轻在空中勾动了一下,吴由想要反抗,一身力气像是泄了一样,用不出半点。
却殃将吴由带走了。
齐无恙和何解站在原地无能为力。
“我们队里最能打的那个没了。”
“先苟着吧,谁知道哪个更危险”,何解最后看了一眼,转身跟上丧队,“分开来也好,毕竟我们是来赴喜宴的客人,总不能连吃席的地方都找不到吧。”
现在只能看见关少爷的丧宴,喜宴的消息是一点也没有。
“队长,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自己收着,我怕弄丢。”
【扮演值+12884(来自天幕)】
【扮演值+11】
【扮演值+23】
【扮演值+35(应该是人吧)】
【扮演值+123(从哪个地方突然跑出来的诡!!!)】
一开始的印象最深刻扮演值比较多,观众的情绪随着时间慢慢平复,扮演值的获取也慢下来了。
平淡的生活固然能让观众觉得温暖,但是一波三折的剧情更加深刻。
现在却殃的形象太无害了,不该完全偏向人类。
他需要准备新一轮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