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又关不掉,现在到处都是,不想看的人只能闭上眼睛】
【人类太弱了】
【有人知道这里面的是哪儿吗?】
【好像是……人类禁区019】
手指在手机键盘上移动,犹豫许久,女人才打下这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是那里啊,我记得很久之前,那里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那是真的很久了】
将整座城市收入镜头后,俯瞰的视角以可怕的速度下落,像是有人用手指扒拉屏幕,画面无限放大。
于是,一名身着黑白道袍,铜钱做饰的古怪道士出现在镜头中央。
黑色长发没有束起,散乱的披在后背,浅色的瞳孔显现出一种冷漠诡异的灰色,称的皮肤更加苍白,上挑的眼尾带着一点张扬,却被一身平静似水的气质压下,像是隐于山林超发脱俗的方外之人,可是再看见那一身的繁杂铜钱装饰时,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
铜钱繁复,红绳自缚。
面容俊美,骨相绝佳,是很惊艳的东方长相。
他漫不经心的取下嵌在墙上的黑色铜钱,又将纸钱从小缝里面取出来,做完一系列动作后,在转身时,微不可查地侧脸朝镜头看了一眼,灰色的眼瞳在镜头的捕捉下放大,好多人一激灵,吓的手机都甩出去了。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是谁?
是人是诡?
他是不是,看见他们了。
随即,镜头拉远,观众终于看见现场全貌。
十字路口中央,一队纸人提着花篮子,虎视眈眈看着另外四个人,血在空白的脸上划出一道红色笑痕,锣鼓声喜气洋洋,纸钱飘扬落下。
大晚上的,瘆人啊!
“何人挡道——!”尖细嗓音下,纸人的笑意阴气森森。
怎么办?该怎么做?
随即,却殃上前,一手还捏着那枚黑铜钱,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份红艳艳的喜帖,灰白的瞳孔带来强烈的非人感。
“听闻关家少爷娶亲,前来赴宴。”
【■名却殃,实力不详,身世不详,擅长驱邪、卜卦,不喜灾祸……传说,有人在瘟疫盛行之地,看见过他的身影】
天幕贴心的在一旁打出一行字。
接着是两队人马对峙,却殃出手解围,纸人消失在白雾中,三人跟着却殃往反一个方向走。
【不是要去参加喜宴吗?不跟着纸人怎么找地方】
【跟着纸人?你也不怕他们半路开火做饭,真是安逸太久脑子都没了】
【那个却殃不是很厉害吗?纸人看上去那么怕他,怎么不可以】
【你怎么知道却殃是人?还是你肯定他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那三个人也真是,就这样跟着那个不知到来处的人走了,他还能算出怎么去关府啊!】
【别说,还真可能……】
一行行的字组成无形的数据,信息流被庞大的算法捕捉。
“副组,找到天问他们了!”
办公室的大门推开,来人气喘吁吁抬头,就看见他们情报分组的副组长正捧着一个手机看得津津有味,气血立即上涌。
好你个副组,他们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幸苦找人,结果顶头上司竟然在看小视频!
“等你们来找我,黄花菜都凉了”,副组哼了一声,手机也适时传出声音,“我名却殃,诛邪退却的却,祸殃不现的殃……”
头顶的怒火被凉水泼灭,他萎了。
“报告副组,天幕直播在是三十分钟前占据所有处于空闲状态、或在进行娱乐行为的机械设备,主要为手机、平板、大荧幕等,观众可以发送弹幕,但是天幕除了介绍那个人没有任何其他行为了,需要进行强制隔离吗?”
副组摆摆手,“跟行动组的说去,我又不管这些。”
韩衣尺握紧了拳头,皮笑肉不笑,“副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需不需要我再复述一遍?”
“咳咳,这就不用了”,副组把手机放下,表情逐渐慎重,“这次异常现象影响范围太大,几乎包含了整个东华地区,前几分钟总指挥向西方地区致电,他们那边并没有出现这种异常现象,连个新型变种蝙蝠都没有,污染物依旧到处跑。”
“所以总部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能借此获得一些人类禁区的情报就更好,天幕的出现,目前也不一定也只有坏事”,副组拿起他的保温杯,慢悠悠喝了一口特调养生茶,轻轻叹了口气,“至于,天问三人,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言辞之下,就是不打算救援了。
也是,毕竟是人类禁区,当年折了大半人手的人类禁区。
小韩有些沉默,看着逐渐见底的保温杯发呆,副组放下保温杯,这次是真的严肃,“在没有被的选择前,不要想着挑战比自己强太多的东西。还有,记得注意天幕直播间,尤其重点是那个道士,一有情报,立即汇报!”
人类禁区哪是说着玩的,只是不知道那位名叫却殃的道士不知道是何人,竟然也会出现在人类禁区,那纤尘不染的样子,看的他都羡慕啊。
诛邪退却,祸殃不现。
听上去倒像是好……人。
“知道了知道里,您也不怕行动组的人听见了跟你拼命,那三人可是他们今天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招揽的人才,要是真眼睁睁看着他们折在里面,后果我都不敢想。”
韩衣尺接过空了的保温杯,熟练的给他续上特调养生茶,最后塞回副组手里,“你年纪又不大,不要装成一把年纪的样子。”
副组乐呵呵点头。
【哇去~纸钱竟然是用来引路的!!!】
【他什么时候发现!!!】
【算出来的吧】
【我算你今年平安喜乐连发大财你信不信】
【虽然很感谢你的祝福,但是这还真是他算出来的,不信你回头去看】
【回来了,多谢你jpg.双手合十感谢】
【来了来了,听说这里直播诡异,我去,这么大个白宅子!!!】
【形容贴切,但这不是喜宴吗?】
【新郎新娘都不是人,随便它们喜欢啦】
【好丑一张脸!喜宴还是丧宴啊?!我的脑子根本想不出来,算了脑袋痛我先退了】
【真的是脑袋痛吗?】
【楼上我后背凉凉的,也先退了,有什么突然情况告诉我啊】
【OK,有事我踢你】
【好了好了安全过去了(长舒一口气),你弄这么花花白白搞喜宴!这不是明晃晃说这里有问题吗?(裂开)(裂开)】
【蒜鸟蒜鸟,它们喜欢就好(独自坚强)】
场景一帧帧飞速掠过,惊奇、喜悦、恐惧、怀疑等情绪化为数值流淌着在数据流中。
[扮演值+7847515(却殃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他到底是人是诡?)]
[您的观众对您产生了探索欲,为您的表演而惊叹,这是个很不错的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