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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傅南烛刚洗漱好,就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
一开门就与门外穿着警服的两位来了个贴脸杀。
一位表情冷酷,一位笑容和熹,但两人都手持警察证,没一位是好惹的。
当然也没有几个人会去惹,这不是妥妥的找死的节奏呀。
傅南烛定了几秒,随后侧身让道,让这两位警察同志进来。
他的发尾还残留着细碎的水珠,黑发搭在他的眉骨,却没有遮住那双深邃的眼眸,长而翘的睫毛仿若蝴蝶扇动的翅膀,黑到极致的瞳孔仿佛深渊,却在里面透露出一点点幽深的蓝,就像是一片海,仿佛要叫人溺死在其中还心甘情愿。
皮肤白皙光滑,嘴唇红润而饱满,哪怕是简单的家居服却依旧挡不住完美的身材,长期锻炼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并不是那种明显的,而是极其富有美感,宛如艺术品一般。
糜丽的眉眼,绝色的五官,仿佛是世界用珍宝与赞礼堆砌出来的奢靡华贵,是世界上绝对不会存在的美丽本身,所有看见他的那一瞬都会失语,黯然失色。
两位警察同志大脑一瞬间空白,变成浆糊。
他原来长这个样吗?
两人回忆起刚才还看过的资料,深感流言不可信。
长这样还需要倒贴吗!能被他看上一眼都是恩赐!!
娱乐圈真可怕!
两人回过神,勉强在这张脸下,开始了今天的流程。
经过昨天的收拾,这里有了点人气,但也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搬家不久的事实。
傅南烛倒了两杯水给警察同志,随后在沙发另一侧坐下,脸上带着礼貌却疏离的笑,长长的睫毛垂下,像是破碎的蝴蝶。
“刚搬家,招待不周,希望两位警察同志不要介意。”
他笑着,冷艳的脸柔和了几分,看上去更加令人心动。
冷着脸的那位警察端着水杯,却没有喝,而是冷不丁的投下一个炸弹:“你父母死了,就在昨天。”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傅南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不可能。”
听见他的话,傅南烛脸上先是空了一瞬,然后转为震惊,漆黑的眼睛晦暗不明,仔细看还夹杂着几分伤感和迷茫。
很明显,他很快意识到了两位警察没有欺骗他的必要。
所以,他们说的,是真的。
“什么时候?”
傅南烛声音晦涩,眼中还带着迷茫,像是无家可归的小兔,“我昨天还见过他们。”
但很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太过伤感,眼中更多的是复杂与释然。
可疑。
两人对视一眼。
刘冬说:“昨晚零点,你父母家里失火,他们逃跑不及,被火活活烧死。”
“怎么会,明明我答应……”
傅南烛呢喃道,有些失魂落魄。
“答应什么?”
何阳耳尖地捕捉到这个词。
“没什么?”
傅南烛眸光闪烁,闭口不言。
刘冬皱眉,“傅先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记录在案,希望你能认真配合。”
傅南烛咬唇:“刘警官,我保证,这件事和他们的死亡没有任何关系。”
傅南烛很坚持,两人没有办法,只能继续问下去。
刘冬:“傅先生,你的父母昨天有什么异常?”
“异常?”
傅南烛撑着下巴思考,“对我特别好算吗?”
他不好意思笑笑,“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别的了。”
听完,两人表情瞬间变了,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
刘警官看向傅南烛,脸和他的名字一样冷,但看向傅南烛的时候多了几分柔和,“傅先生,昨晚零点左右你在哪里?”
“这个嘛……”
傅南烛垂眸思索,神情非常认真,“如果平时的话,我肯定是在睡觉。”
“但昨天我刚搬家,又把原来的房子卖掉了,就忙到了很晚,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零点了。这件事你可以问我的邻居,或者查监控。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紧接发问:“傅先生,据我所知,你原来的住处比这里好很多,为什么要搬家。”
傅南烛看了他们一眼:“我要退圈了。”
他用一种无比平静的语气说。
两人:!!
他声音随意,完全不知道自己投下一枚多么重磅的炸弹,他继续道:“你们也知道的,混我们这个圈没什么隐私,我原来那个房子虽然位置好环境好价格好,但安保不怎么行,而且同圈的人比较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不如直接换个地,一了百了。”
刘冬点了头,刷刷刷记下一大片,继续问:“这件事你父母知道吗?”
傅南烛回忆道:“当然,虽然几天前我就有这个想法了,但确切决定,还是昨天。”
年轻人都会对这些感兴趣,何阳也不意外,他不禁问:“为什么?是因为你的父母吗?”
或者说,你答应的就是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