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宇镇定地把手背在背后,一把抓住衣摆,似乎想要用布料粗糙的触感代替手中的余温,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说实话,刚开始见到乔一再次出现,说不尽惊讶是假的,不过他坚持自己的想法,对方坚持不了几天,便不想理会。
谁知,这个女人会傻得摔倒,来不及想,一切都发生那么猝不及防。
“喂,你怎么能这样。”
邵明宇回过神,看着面前的乔一像个斗鸡一样站起来,见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他的指尖无意识握紧布料,不过瞧那双几乎要溅出火星子的眸子,邵明宇身体本能地朝后微微倾斜。
乔一听见对方声音冷静,仿佛在嘲笑她大惊小怪,“刚才,是意外,不用放在心上。”
“你,你.......为什么不抓其他地方。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你救。”乔一见这家伙不以为然,甚至挪开视线不看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邵明宇叹了一口气,“好心没好报,要不是那声救命叫得实在太可怜了,我才不会救你。”
“谁要你救了。与其被你救,我还不如躺医院。”乔一发狠似的,把话脱口而出。
“呵,这可是你说的。”
乔一双手抱胸,忽然听见邵明宇冷笑一声,眉眼都带着冷意,似乎被彻底激怒了。就连乔一也吓了一跳。
邵明宇开口,“既然说完了,麻烦挪旁边一点,我不喜欢别人离我这么近。”话里全是冷冰冰的意味。
乔一也觉察自己说的话不对,可是她嘴唇像是黏在一起,眸子往下垂,才觉察两人之间的姿势有些暧昧。
她仰着的脸几乎贴近对方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淡淡的体温,邵明宇此刻还是低头说话,那模样远远看去,分明像是要吻她一样。
一股血液涌上大脑,乔一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着什么,只是邵明宇表情变得古怪,她已经没心思分析,脑子像故障的机器不知道如何运转。
退开后,乔一摸了摸脖颈,脸颊,不知道手脚怎么放才好,背对的她瞥见邵明宇整理衣服,似乎是刚才她揪着对方的衣领。
乔一忙回过头去,四处张望,就是不看后面。刚才那幕对她的冲击比想象中大,她从来没有和男性靠得这么近。
因为工作缘故,她会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商业精英,别人嘴里的成功人士,也不缺富二代,乔一都礼貌拒绝了,也没有过什么亲密的接触,即使是牵手。
为此,好友还常常笑她,长着一张不缺男朋友的脸,背地里却是个没交过男朋友的万年单身狗。挥去脑中的胡思乱想,乔一抠着手指,小声说道,“刚才谢谢你。”
邵明宇捡起地上帽子,扣上,压低的帽檐只露出小半张脸,“哪敢啊,乔小姐扬言宁愿自己进医院,也不愿被我救,是我自作主张了。”
乔一望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身影,手放在胸口,不知为何,心底像是被重重捏了一下,又酸又涩。
晚饭后,乔一站在院子里,天际是火烧云,她竟有些不习惯。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往往工作到很晚才会吃晚饭,凌晨三四点下播更是家常便饭。
看着对面绿油油的水稻,乔一舒服的眯了会眼睛,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乡野的宁静。
“小乔,散步去。”
听见有人喊,乔一望去,刘叔递给她一把蒲扇,这时大门口经过两三人,同样拿着一把蒲扇,跟刘叔打招呼。
乔一跟着刘在村子里慢悠悠地踱步,蓝色建筑越来越远,乔一犹豫一会问,“只有我们两人?”
刘叔毕竟年长许多,一下子就领会年轻人的拐弯抹角,他摇了摇扇子,扶住一个冲过来的小孩,“没事,明宇从来不参加,现在应该在屋子里休息。”
把小孩交还给父母和后,两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碰到许多村民跟刘叔打招呼,有的主动跟乔一笑,也有点头示意,即使她根本不认识他们。然而乔一能从他们淳朴的笑容中,感受到他们的善意和朴实。
乔一也学着回应。
刘叔告诉乔一,夏天的时候,白天村民都会加紧做完地里的活,早早吃了晚饭出来散步,算是村里人交流,互动的一种活动了。
晚上8点,天彻底黑了。刘叔晚上要回家里睡,把小乔农场便离开。
整个房子只有二楼的一个房间亮着,乔一知道,那是邵明宇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住在这栋房子里。不过,她住在三楼,除了第一天邵明宇叫她起床,其余时间都没有见他来过,甚至连个面都没碰上。
楼梯间没有灯,乔一忘记拿手电筒,只能摸黑往上走。磕磕绊绊的,好一会才到三楼,乔一松了一口气。摸到一扇门,她感觉到门一下子被推开了,咦了一声,“难道我没有锁门。”
来不及细想,随即推开门并摁开门框内侧的电源开关。原本漆黑的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乔一抬起的脚顿住,眼神瞪大,看着屋内的陈列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整个心神都不被房间吸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得站在她背后。
“你在干什么。”乔一被背后的声音吓得打了一个激灵,背靠着门看向来人。